狗剩菜窖斗阴煞:酸菜石砸煞,保家仙笑出烟袋锅(1/2)

刚过晌午,张奶奶就拎着空菜篮往院外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菜窖邪门了!昨天刚囤的白菜,今天就烂了半筐,还总听见里面有‘呜呜’的声,狗剩!你去瞅瞅!”

正蹲在石碾旁用铜烟袋磕瓜子的狗剩,爪子一哆嗦,瓜子壳撒了满裤腿。他本来想装没听见,可架不住张奶奶瞪眼睛,只能磨磨蹭蹭站起来:“瞅就瞅,不过我得先拿点东西——万一有啥玩意儿,我好敲它!”说着往怀里揣了把枣核灰,又摸出个烤红薯(准备藏菜窖里偷偷吃),还顺手拎了块院角压酸菜坛的青石头——他觉得这石头沉,敲着肯定疼。

往菜窖走的路上,绿皮蛇突然从供桌旁窜过来,缠在狗剩手腕上,信子对着菜窖方向直甩。狗剩撇撇嘴:“你也跟来凑啥热闹?一会儿要是有煞,我用石头敲,你就负责……呃,负责看着!”绿皮蛇像是白了他一眼,蛇眼转了转,没松劲。

到了菜窖口,一股霉味混着寒气扑面而来,比外面低了好几度。东北的老规矩,进菜窖得带根火柴(引阳气),还不能喊自己名字(怕煞勾魂)。可狗剩光顾着揣红薯,早把火柴忘到后脑勺了,刚迈进去一步,黑得看不清路,他顺口就喊:“狗剩你慢点,别摔着!”

这话刚落,菜窖里突然“呼”地刮起阵冷风,墙角囤的白菜“哗啦”倒了一片,露出个青灰色的影子——那影子没手没脚,像团烂布,飘到哪,哪的白菜就瞬间发黑腐烂,还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妈呀!是啥玩意儿!”狗剩吓得往后退,脚底下拌到萝卜筐,“扑通”坐在地上,怀里的红薯滚了出去,正好砸在影子上。

影子“嗷”地叫了一声,竟往后缩了缩。狗剩眼睛一亮:“哎?你还怕红薯?”说着摸起身边的酸菜石,卯足劲往影子扔:“吃我一石头!让你烂我家白菜!”石头带着风砸过去,正撞在影子心口,“滋啦”一声,影子冒起黑烟,竟小了一圈——原来这石头压了大半年酸菜,沾了咸气和阳气,正好克阴煞!

“傻小子!这是‘菜窖阴煞’,专靠吸囤菜的阳气活!”铜烟袋里突然传出胡三太爷的声音,带着点笑腔,“你倒好,不拿正经法器,拿块酸菜石当宝贝,亏你想得出来!”狗剩脸一红,刚要反驳,就见那影子突然扑过来,缠在他的脚踝上,冰凉的触感直往骨头里钻,让他动不了。

“别慌!东北的规矩,阴煞怕‘烟火气’!你把枣核灰撒它身上,再点根烟——你爷爷的烟袋不是能点火吗?”胡三太爷的声音刚落,绿皮蛇突然窜到狗剩手边,用尾巴扫了扫他兜里的枣核灰。狗剩赶紧掏出来,往脚踝上的影子撒去,红灰一沾影子,立刻燃起绿火,影子惨叫着松了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