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脉村夜斗阴浊怪,灵蛇地脉护屯子(1/2)

自打老磨坊、苞米地接连出了“喜事儿”,巫脉村的夜里都透着股热闹劲儿——王大爷总在老槐树下多坐半宿,烟袋锅子“吧嗒”响着,瞅着井里的月光;李婶会把腌酸菜的坛子挪到井边,说沾点地脉气更脆;就连狗剩,也养成了睡前绕着井走两圈的习惯,手腕上的绿皮蛇总在这时直起头,像是跟他一起守着这股活气。

可这天夜里,不对劲的动静从后半夜就冒了头。

狗剩正睡得香,突然被手腕上的刺痛弄醒——绿皮蛇竟用信子狠狠蹭他的皮肤,尾巴把铜烟袋从枕头边勾过来,“嗡”的一声震得人耳朵发麻。“咋了这是?”狗剩一骨碌爬起来,刚摸到灯绳,就听见院外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谁家的水桶摔了。

“不好!阴浊破了封印边角!”胡三太爷的声音从烟袋里炸出来,比往常急了三倍,“快去老井!地脉活气太旺,把压在底下的阴浊馋来了!”

狗剩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往外冲,绿皮蛇缠紧他的手腕,鳞片上的地脉珠泛着青莹莹的光。刚跑出巷子,就见老槐树下一片乱——王大爷的马灯摔在地上,火苗子歪歪扭扭;李婶抱着孙子缩在槐树根下,脸煞白;井边的石栏上,竟爬着一团黑黢黢的东西,像是烂泥裹着枯草根,正“咕嘟”往井里钻,沾过的石栏瞬间结了层白霜,连井水都浑了半截。

“哎哟妈呀!这黑玩意儿是啥?”王大爷举着烟袋锅子,手都在抖,“刚我起来添灯油,就瞅见它从磨坊后头爬过来,嘴里还吐黑沫子,沾着的草都枯了!”

那黑东西像是听见了动静,突然停下钻井的动作,“呼”地立起半尺高,枯草根里露出两只通红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婶怀里的孩子。没等大伙反应,它“嗖”地甩出一截黑泥,直扑孩子的脸!

“躲开!”狗剩想都没想,抡起扁担就砸过去。“啪”的一声,扁担头正撞在黑泥上,那黑泥竟跟有骨头似的,把扁担弹得嗡嗡响,还溅了几滴黑沫在扁担上——瞬间,木头扁担就黑了一块,还冒着酸味儿。

“这是积年的阴浊怪!专吸活气,小孩的气最纯,它盯着娃呢!”胡三太爷的声音快得像爆豆,“别用硬东西砸!它怕地脉活气和烟火气,快用井水泼它!”

狗剩立马蹲下身,抄起地上的空水桶就往井里舀——可井水浑得厉害,刚舀半桶,那阴浊怪又扑过来了,这次直冲着狗剩的手腕,像是瞅见了绿皮蛇身上的地脉珠!

“嘶——”绿皮蛇突然从狗剩手腕滑下来,像道绿闪电,一口咬在阴浊怪的“脑袋”上。那怪“吱”地叫了一声,黑泥里冒起白烟,竟想甩开灵蛇。可绿皮蛇缠得紧,尾巴勾着地脉珠,把珠子往怪身上按——青莹莹的光一沾黑泥,就跟热油浇雪似的,“滋啦”响着,怪的身子瞬间小了一圈。

“狗剩!接火!”王大爷突然喊了一嗓子,把刚点着的柴火把扔过来。狗剩一把接住,火苗子“腾”地窜起来,带着股呛人的烟味儿。他想起胡三太爷说的“烟火气”,举着火把就往阴浊怪身上凑——那怪一见火,顿时慌了,想往磨盘底下钻,可绿皮蛇死死咬着它,不让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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