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脉村的地脉珠与屯子里的邪乎事儿(1/2)
狗剩啃完红薯饼的第二天,巫脉村的热闹就从老井蔓延到了村西头的老磨坊——大清早的,王大爷挑着空水桶往磨坊后头的柴垛走,还没到跟前就听见“咕噜咕噜”的响,探头一瞅差点把烟袋锅子扔地上:“哎哟妈呀!邪乎了!这老石磨咋自己转上了?”
这话跟长了腿似的,没半个时辰全屯子都知道了。狗剩拎着水桶往磨坊跑,手腕上的绿皮蛇直抻脖子,铜烟袋在兜里“嗡嗡”震。到了磨坊门口一瞅,可不是嘛——那盘磨了二三十年的青石磨,正转得呼呼带风,磨盘缝里还沾着新鲜的苞米粒儿,可磨坊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墙角的蜘蛛网还好好挂着。
“这咋整啊?别是闹啥玩意儿了吧?”李婶抱着小孙子挤在人群后头,声音有点发颤。张奶奶拄着拐棍凑上前,眯着眼瞅了瞅磨盘:“不对,这磨盘上的潮气比往常大,你看那磨出来的苞米面,都带着股子井水的甜劲儿呢!”
狗剩刚要蹲下身摸磨盘,手腕上的绿皮蛇“嗖”地滑下去,顺着磨盘腿爬到底下,尾巴尖碰了碰磨盘底下的土,突然对着井的方向嘶了一声。兜里的铜烟袋立马响了:“傻小子,慌啥!这是地脉活气串到磨坊了——早年这磨坊是屯子的粮窝子,多少人在这儿磨过苞米、压过小米,攒了满屋子的烟火气。现在地脉活气足了,把这老磨的‘精气神’给勾醒了,它是闲不住,想帮咱磨点粮呢!”
胡三太爷这话一落,磨盘“吱呀”一声就慢下来了,最后停在那儿,磨盘中央还真堆了小半捧细溜溜的苞米面,闻着就喷香。王大爷伸手捏了点放嘴里,砸吧砸吧嘴:“哎哟!这面比咱自己磨的还细,蒸窝头肯定贼拉香!”
没等大伙把苞米面分完,村东头的苞米地又出了事儿——秋收的时候倒伏了一片苞米杆,没人管就扔在那儿,结果这天晌午,路过的张奶奶发现,那片倒了的苞米杆,竟全直溜溜地立起来了,杆顶上还结了俩黄澄澄的晚熟苞米棒子,看着就甜。
“我的老天爷!这地脉活气也太神了!”张奶奶喊着,村里的人又涌到苞米地。狗剩舀了点井水浇在苞米根下,没一会儿,那俩苞米棒子竟又鼓了点,绿皮蛇缠在苞米杆上,对着棒子吐了吐信子,像是在说“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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