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田窖光:月圆前夕的暗涌(1/2)
地窖口的金色屏障仍在微微泛光,像层暖纱裹着青石板边缘,将芋田里的凉意挡在外面。胡三爷蹲下身,指尖蹭过手背残留的淡黑印——柳太爷的灵雾虽压下了灼痛,那股钻骨的阴邪却没彻底散,指尖一碰仍有丝丝冷意往皮肉里渗。
“咒根在老槐树的西根下。”柳小梅的白影飘到他身侧,声音比先前稳了些,却还带着后怕的颤音,“我困在牌位里时,听巫九跟树煞低语,说他把咒种在最粗的那根老根里,用黑狗血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借树煞的煞气缠人。”
狗剩攥着锄头蹲在老芋苗旁,突然“哎”了一声,伸手捡起片指甲盖大的芋蛋碎片——是之前裂开的那颗灵物芋蛋掉的。碎片沾了点地窖飘出的金光,竟在他掌心里轻轻转了圈,把周围几棵蔫垂的芋苗都映得亮了亮,连土缝里的黑芽都缩了缩。
胡三爷接过碎片,指尖刚碰到就觉一股暖意顺着指缝流进经脉,手背的黑印又淡了些:“这是灵物的余气,收好了,月圆夜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他说着摸出最后一小把干艾草,绕着地窖口撒了个圈——艾草沾了金光,立刻冒出细细的绿烟,把刚要往外冒头的黑芽全逼回土缝,再不敢扭动。
柳小梅飘到青石板旁,白影往石板上贴了贴,能隐约看见地窖里的金光更浓了:柳太爷的蛇身裹着层薄金雾,蛇眼半睁着,比刚进窖时亮了不少。可她刚松口气,窖里的灵雾突然颤了一下,金光也暗了半分。
“太爷他……”柳小梅的声音又发紧。
“别慌。”胡三爷抬手碰了碰她的影子边缘——指尖触不到实体,却能感觉到那缕微弱的魂气,“灵脉刚连上,得有个磨合的过程。巫九刚才的煞气冲了灵脉一下,现在正慢慢缓过来。”
话没说完,远处老槐树的方向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乱石滚下坡。三人同时抬头,只见那片黑沉沉的树影里,竟晃着几点幽绿的光——是巫九的引魂灯!
“他没走。”胡三爷的眼神沉了下来,指节攥得发白,“怕是在加固树煞的根基,说不定还想提前动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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