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内的旧事(1/2)

石门合拢的刹那,新媳妇突然将猎枪往背上一甩,抽出腰间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那刀看着普通,刀柄却缠着圈暗红的穗子,穗子末端坠着枚小小的铜铃,竟和二舅缩地杖上的铃音出奇地像。

“你要干啥?”二舅一把拉住她,“那门是单向的,进去就……”

“俺叫凤丫。”她没回头,柴刀在掌心转了个圈,铜铃“叮”地响了声,“俺爹当年在黑风口打猎,不是遇见树妖,是杀过树妖。这刀,是他留给俺的。”

白灵猛地翻开《山经》,指尖划过某一页——上面画着个持柴刀的汉子,身旁刻着行小字:“赤羽门弟子,擅除木祟,殁于黑风口。”

“赤羽门?”二舅眼睛瞪圆了,“那不是三十年前就销声匿迹的除妖门派吗?你爹是……”

“俺爹叫凤大胆。”凤丫用柴刀往石门缝里一撬,竟硬生生别开条缝,“他临终前说,要是哪天遇见青丘的狐狸和带‘凛’字的冰剑,就把这刀交出去,说欠人家一条命。”她看了眼白灵,又瞥了眼石门内隐约的剑光,“现在看来,该还了。”

说罢,她侧身钻进石门,柴刀上的铜铃在黑暗里晃出细碎的响。

门内,狗剩正被黑雾逼到墙角。黑袍人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你爹莲生当年就该死在凛冬界,偏偏青丘那老狐狸救了他,还给他莲籽续命……今日我就先斩了他的根!”

冰剑的寒光突然一滞。狗剩攥紧剑柄:“你认识我爹?”

“认识?”黑雾狂笑起来,“当年就是我把他推进凛冬界的冰窟!要不是他怀里揣着赤羽门的保命符,早就成了冰尸的点心!”

话音未落,一道火光突然从侧面劈来,凤丫的柴刀裹着火药的热劲,正砍在黑雾凝聚的脖颈处。“你说谁是点心?”她骂了句,柴刀上的铜铃剧烈摇晃,“俺爹的保命符,是留给俺娘的!”

黑雾吃痛,竟被逼退半步。它盯着凤丫的柴刀,声音发颤:“赤羽门的‘焚木刀’……你是凤大胆的种?”

“是你爷爷的种!”凤丫劈刀再上,刀刃划过石壁,溅起的火星竟在黑雾上烧出个窟窿,“俺爹说,当年他在黑风口救过只青丘狐狸,那狐狸给了他这刀,说能克树妖。现在看来,克你这黑雾也挺管用!”

狗剩趁机举剑刺向黑雾的核心。冰剑的“凛”字与焚木刀的铜铃同时发亮,两道光缠在一起,竟在黑暗里织出张网,将黑雾牢牢罩住。雪灵狐从狗剩怀里窜出,尾巴卷着暖骨草往网里一丢,草药遇光即燃,白烟裹着黑雾,发出皮肉烧焦的臭味。

“不可能……”黑雾在网中挣扎,黑袍渐渐褪去,露出张布满冻疮的脸,“我明明杀了凤大胆,夺了他的刀……”

“你杀的是替身。”凤丫踹了他一脚,“俺爹当年假死脱身,就是为了查你们黑海帮的老巢。他说你们偷青丘的灵狐,盗赤羽门的秘籍,就是为了凑齐开启轮回镜的三样东西——狐血、刀魂、莲籽。”

狗剩突然想起怀里的莲籽陶罐,罐身烫得惊人。他摸出罐子,里面的莲籽竟发出淡淡的金光。

“莲籽!”黑袍人眼睛通红,“那是莲生用半条命养的灵物,正好用来补轮回镜的裂缝!”他突然狂笑,“你们以为赢了?这石门后就是漩涡眼,只要我引爆体内的狐血,整座古城都会塌,你们谁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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