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是伯爷杀了人!(1/2)

洪仙儿的棺椁早被抬起了大理寺,就在堂上陈列着,吴夫人看着害怕离得远,甘夫人却痛哭流涕地扑到了女儿的尸体边上,也顾不得臭气熏天,哭得肝肠寸断。宋时雨瞧她哭得可怜,不禁柔声安慰:“夫人节哀。”

“节哀,我怎么节哀。白天刚退了二娘的亲事,晚上就对大娘的棺椁下手,你好狠的心!”甘夫人把矛头对准了吴夫人。

门外打起了雷,吴夫人亦是有些害怕,瞄了眼上首的魏承枫:“妹妹息怒……这事儿实在我御下不严,不知这群天杀的去修个坟还能起了歹念……好在尚未酿下大错,就被宋巡使及时制止,没能扰了大娘在天之灵……”

轰隆隆——

屋子里的蜡烛呼啦一阵乱闪,吴夫人的脸色被映得雪白,甘夫人冲魏承枫跪下:“人在做天在看,我女儿死不瞑目啊魏大人!”

魏承枫嗯了一声:“有没有酿下大错,可不是我们说的算的,传汤仵作。”

汤仵作提着验尸工具进来见礼。

“你瞧瞧棺材里的洪大娘子,有没有被那群刁仆损坏尸骨。”

“是。”

汤仵作上前掀开了覆在洪仙儿身上的白布,甘夫人看着半腐烂的尸骨,当即痛哭出声,被宋时雨带到了一边。吴夫人面色苍白,推脱自己年纪大了怕感染尸气,请去隔壁休息,魏承枫准了。一时间只有汤仵作翻动尸骨的声音,上首的魏承枫似乎对案情感到无聊,看起了面前的卷宗。

没过一会儿,汤仵作就上前拱了拱手:“启禀魏大理,尸骨没有被人损毁的痕迹。”

“也就是说,依旧是下葬时的样子了?”

“是。”

“记下。”魏承枫命令一旁的书记官把汤仵作的言辞记录在案,捡起桌子上的黑皮手套戴在手上,施施然下堂走进棺椁,把手伸了进去。

甘夫人一下子掐住了宋时雨的胳膊,魏大理的动作可不比汤仵作温柔,甚至托起了洪仙儿的上半身在手中把玩,这场面在天雷阵阵中实在显得诡异。殊不知汤仵作和宋时雨统统睁大了眼睛:魏承枫竟然会验尸!

“既跟下葬时一样,那后脑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颅骨都裂了。”

汤仵作脸色一变:“额……当初薛府家丁把洪大娘子从绳套上解下来时,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是以颅骨开裂。”

“当初薛府验尸,是你去的吧?怎么没在尸格上记下?”原来方才魏承枫看的是洪仙儿的尸格。

“因洪大娘子是自缢而死,这写上去难免节外生枝,便没有录入。”

“连放下来时撞出了大片淤青都记上了,颅骨骨裂却不录入,汤仵作轻重不分呐。”魏承枫冷笑一声。“确定是自缢?”

汤仵作已是冷汗爬满了脊背:“小的虽然在细枝末节上难免糊涂,但在大事上,不敢出错。”

“既是自缢,怎么喉骨完好?”魏承枫捧着洪仙儿的头颅,漆黑的眼神扫过来,雷电照亮那张唇红齿白的脸,仿佛黄泉爬出来的妖鬼。

汤仵作脸色惨白,软倒在地。甘夫人目光灼灼盯着魏承枫,他返回堂上,着人把吴夫人请过来:“洪大娘子自缢当天,吴夫人是第一时间赶到她闺房中的?”

吴夫人不知他为什么问起这个,但是沐浴在甘夫人杀人的眼神中,情知事情有变,斟词酌句道:“女使发现了她自缢,便大哭小叫着来寻我。”

“那吴夫人踏进房中,闻得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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