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风吹，草动。（2/2）

可他不仅接触了，还有了秘密，而且还让这个秘密长成了可能刺向她的刀。

沈悦宜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你们一个个的，还担心我是个恋爱脑，结果另有其人。

她的语调提了提，像老师在训斥不成器的学生：瞎操心。

袁朗的头更低了。他知道她说的是司徒辰溪。那个好几次因为自己对沈悦宜的过度关心而吃醋的人。可谁能想到，真正陷入感情旋涡无法自拔的，是他袁朗自己。

接下来，沈悦宜伸了个懒腰，丝质衬衫下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你最好有觉悟，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内容却像判决书，“王思源已经被隔离了，警察守在那，名义上是逮捕，实际上还是未知——如果有人在防止我们接触他。这步棋走得妙，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步。

她转过头，直视着袁朗的双眼：那个薛莹莹，她想要的不仅仅是毁掉王思源，她要的是通过思源这个突破口，把你硬拽进来，进而攻击我。这是一环套一环的局。

我知道。袁朗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远处护工的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袁朗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露水：这次……我还能当你的战友吗？

沈悦宜一边的脸皱了皱，假装轻松的回答道：“你一直都是啊。”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肿胀的脸上，那是昨天她盛怒之下扇的巴掌留下的痕迹：“不然给你资料干嘛”

说完她又迅速转过头去，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泄露什么情绪。但很快，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必须确认的郑重：袁朗，现在你还爱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刺入袁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很坚决：

沈悦宜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像在审视一件易碎品。她收回目光，看着前方草坪上那只正在挥动翅膀的小虫，正在挣扎着试图起飞：你还会继续爱他吗？

这次，袁朗沉默了。

沈悦宜假装漫不经心地接着说到，仿佛只是随口闲聊：我刚去病房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她顿了顿，寻找着最准确的形容词，好像想当场手刃他视为偶像、一直崇拜的我诶。

什么？袁朗猛地抬起头，动作太大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更怀疑自己曾经看到的一切，手刃？思源？他……他不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