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旧部来信(1/2)

这声动静极响,沈玦的眼睫猛地动了动,似要惊醒。

姜徽吓得心脏骤停,慌忙退回到软榻旁,装作整理针囊的模样,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

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绿色宫装的宫女低着头进来,手里捧着摔得变形的食盒。

正是白日里在太医院转角撞见的那个洒扫宫女。

她跪伏在地,声音带着颤抖:“陛下恕罪,奴婢笨手笨脚,扰了陛下歇息……”

沈玦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被惊扰的戾气,目光扫过宫女,又落在姜徽身上:“何事喧哗?”

姜徽强作镇定,躬身道:

“回陛下,许是宫女不慎,摔了器物。微臣已施针完毕,陛下若无碍,微臣便退下了。”

沈玦盯着她看了片刻,又看向地上的宫女,冷声道:

“拖出去,掌嘴十下,罚去浣衣局。”

“谢陛下开恩!”宫女叩首,被太监架着出去时,目光飞快地扫了姜徽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怨怼,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

姜徽的心猛地一沉!

方才那声响动不是意外?!

那个宫女,是故意制造动静,阻止她行刺!

“姜御医。”沈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今日神色不对,是累了?”

姜徽回过神,连忙垂首:“微臣只是被方才的动静惊到,无碍。”

沈玦没再追问,挥了挥手:“退下吧。明日卯时,再过来复诊。”

“微臣遵旨。”

姜徽躬身退下,走出偏殿时,双腿仍在发软。

她回头望了一眼殿内,又想起那个宫女的眼神,心底疑云重重。

而偏殿内,沈玦看着姜徽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睡意早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他根本没睡熟,方才姜徽起身时的细微响动,他听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那个宫女发出声音,他倒要看看,这个让他起疑的御医,到底想做什么。

他抬手召来李全顺:“去查那个摔食盒的宫女,看看她的底细。”

“奴才遵旨。”李全顺躬身退下。

沈玦靠在软榻上,指尖摩挲着墨玉扳指,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而此刻的宫道上,姜徽正快步走向太医院。

夜风刺骨,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惊悸与疑惑。

姜徽快步推门而入,反手关紧房门,不等气息平顺便抄起桌上凉透的茶壶,仰头将整壶茶水一饮而尽。

喉间的灼意稍退,心口那股因宫女眼神而起的躁动却未平息…

她分明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什么,可眼下深宫重重,该如何与对方接上联系?

正对着空茶壶蹙眉思索,院外忽然传来轻叩声,伴随一个陌生宫人的通报:

“姜御医,永宁郡主近日彻底痊愈了…感念您的救命之恩,特命小的送来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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