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夫妻之实(1/2)
“砚清哥哥,你怎么才来……”
孟媛躺在床上,鬓发散乱,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柔弱地抬了抬缠着绷带的胳膊,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
“那刺客……抓到了吗?”
白砚清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死死压住眼底的戾气,强行挤出几分心疼,声音放得柔缓:“抓到了,早已按律赐死,媛媛莫怕。”
他目光掠过她手臂上那点浅得不值一提的“伤”,只觉得讽刺:“你安心养伤,我就不打扰你静养了。”
“可你才刚坐下……就要走?”孟媛咬着唇,眼底闪过委屈,伸手想拉住他的衣袖。
“你父亲还在等我商议要事,事关重大,耽搁不得。”白砚清侧身避开她的触碰,语气疏离,不等她再开口,便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紧握的拳头才缓缓松开,方才若再多待片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断她的脖子。
房内,孟媛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气得狠狠攥紧了床单。
她本是按着父亲的意思,小小惩戒江见微一番,可气不过那女人的嘴脸,一时失了分寸下了重手,结果反被父亲严厉斥责了一顿。
她自小没了母亲,父亲孟鹤向来对她娇宠纵容,哪里懂什么朝堂博弈、利弊权衡?
她更不知道沈玦真要鱼死网破,东陵未必能讨到好,她只知道,自己费尽心机想毁了江见微的手,可那日看着江见微昏死过去,满心以为得偿所愿,怎料再听到消息时,那女人竟被人救走了。
这份挫败与不甘,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猛地坐起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门,面目狰狞地嘶吼:“江见微!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
棋盘上黑白交错,落子声清脆,孟鹤捏着黑子迟迟未动,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对面的白砚清。
“砚清,昨日地牢之事后,江见微竟被人劫走,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白砚清执白子的手一顿,抬眼时眼底一片茫然,仿佛全然不知此事。
“江见微?她竟被救走了?”他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疑惑,“我连日忙于与孟叔商议要事,又牵挂媛媛的伤势,倒是未曾听闻这桩事。”
孟鹤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捕捉一丝破绽:“你当真不知?那江见微毕竟与你有过旧情,如今她脱身,你就半点不关心?”
“旧情?”白砚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浮起疏离的淡漠。
“孟叔说笑了,我醒来后便忘了前尘往事,只记得昏迷前遭人暗算,是孟叔与媛媛倾力相救,寻来奇药才保住我性命,若不是你们,我早已是孤魂野鬼,哪还有今日?”
他落下一子,声音诚恳:“至于江见微,我只隐约听人提过她,其余一概不记得,她是生是死,被谁所救,于我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旁人罢了。”
孟鹤指尖摩挲着棋子,疑虑未消,话锋陡然一转:“说起来,近日倒有桩趣事,我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报,沈玦的影麟卫正四处搜寻江见微的踪迹,动静闹得不小。”
白砚清执子的手一顿,指尖冰凉,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只淡淡应道:“哦?西晋皇帝倒是对她颇为上心。”
“起初我也以为是逢场作戏,”孟鹤笑了笑,眼底藏着试探。
“可前几日,我的人在南离国边境听到件奇闻,有个疯癫老者逢人便说,南离皇室有血脉流落在外。旁人都当他胡言,毕竟南离闭关锁国多年,皇室血脉从未出过国境。”
他呷了口茶,缓缓道:“可那老者又说,西晋那位皇后娘娘,中过‘相思烬’。那本是催情毒,寻常解药能解其表,可对于南离血脉却有个恶毒的副作用,发作时极其痛苦,除了男女之事,无药可解。”
白砚清的心瞬间死死揪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痛瞬间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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