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天意难违(1/2)
密室幽深,烛火摇曳,将江见微的脸映得愈发苍白。
白砚清推门而入的瞬间,正对上她静得发冷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半分重逢的暖意,只剩疏离。
他心头的狂喜瞬间被浇灭大半,脚步却不受控地冲上前:“见微,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便要去握她裹着厚厚纱布的手,她却猛地偏身躲开,动作决绝得像在躲开什么污秽。
白砚清僵在原地,心口骤然空落。
“你是怨我将你关在此地?”
江见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一语不发,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密室冻结。
他缓缓蹲下,仰视着她,姿态放得极低,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
“见微,你当真生我气了?”
他以为她还在恼他不与她相认。
他的视线落在她裹得臃肿的手上,心疼得要死。
他试探着去碰,却只敢轻轻攥住她的手腕。
“你可是气我……与孟媛的婚事?”
话音未落,江见微猛地甩开他的手,几乎让他踉跄。
她终于抬眼:“白砚清与孟媛如何,与我江见微有何相干?”
他此刻未戴面具,那张她曾日夜思念的脸就真切地摆在眼前,却只让她觉得讽刺。
白砚清喉间发紧,急声道:
“那婚事是假的!我与她从未有过什么!你先让我看看你的手…”
说着他又要去碰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他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拿药膏轻抹,动作柔得近乎虔诚。
“你听我解释,那日……”
“你别碰我!你当真觉得我很好骗?”她猛地抽回手,纱布滑落大半,露出狰狞的伤。
白砚清脸色一沉,再也不顾她反抗,强势地将她的手拽回来,重新仔细包扎,语气执拗:“打我骂我都好,伤口还没好…”
江见微冷笑一声,索性往床上一躺,也不管伤,闭眼道:“要解释,便从你为何以温叙言的身份骗我开始说罢…”
白砚清包扎的手一顿,那些事情如何能对她坦白?
她见他许久都没出声,终是冷笑一声,道:“呵,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只有一个要求,送我出去。”
白砚清听见她的话,心中一片冰凉,脑中盘旋着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你要去找沈玦?”
密室瞬间陷入死寂,烛火噼啪作响,映得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