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陈皮:既然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1/2)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红府的大门在两盏昏黄的灯笼下显得巍峨又阴森。

陈皮一脚踹开车门,没等管家把踏脚凳放好,就抱着二月红钻了出来。

“哎哟,二爷这是怎么了?”

“快!快去请大夫!”

早已候在门口的管家和几个老妈子一看二月红这满身血污,脸色惨白的模样,顿时炸了锅,哭天抢地地围了上来。

“滚开!”陈皮暴喝一声,眼神凶戾得像要吃人,“都给我滚远点,别挡道!”

他这一嗓子带着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硬生生把那一群哭嚎的下人吓得噤了声,一个个缩着脖子退到两旁。

陈皮没空理会这些人惊恐的眼神,他抱着二月红,大步流星穿过前院,直奔后院卧房。

那是他们的卧房。

陈皮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让他害怕。

他低头看了一眼,二月红双眼微阖,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到了卧房门口,陈皮脚步一顿。

“去,准备些热水,再熬点小米粥。”陈皮头也不回地吩咐跟在后面的管家。

“还有,把我不久前带回来的那个药箱拿过来,就在门口放着,谁也不许进来。”

“是,是,四爷。”管家从没见过这么吓人的陈皮,哆哆嗦嗦地应了声,转身跑了。

陈皮一脚踢开房门。

屋内的陈设和幻境里一模一样。

那张紫檀木的大床,那面巨大的穿衣镜,甚至连空气中都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让人窒息的甜腻安神香,混杂着此时二月红身上真实的血腥味,冲得陈皮脑仁生疼。

他把二月红放在那张美人榻上,没急着去查看伤势,而是转身走回门口。

“砰!”

厚重的木门被狠狠关上。

陈皮抬手,“咔哒”一声,落下了门栓。

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锤子,重重敲在两人心上。

幻境里,是二月红锁上了门,把他困在这方寸之地,日夜索取。

而现在,上锁的人变成了他陈皮。

陈皮背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榻上的二月红,眼底那种乖顺的伪装终于彻底撕碎,露出了里面鲜血淋漓的疯狂与不安。

他动作有些粗鲁地去解二月红的衣扣。

“陈皮?”二月红按住他的手。

“别动。”

陈皮红着眼,盯着二月红胸前渗血的纱布。

“我现在要换药。还是你想流血流死?我可没那么多神药给你续命了。”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续命药,只要二月红需要,陈皮要多少都能给他弄来。

二月红看着他,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陈皮的头发。

“陈皮。”

“干嘛!”

“你在发抖。”

陈皮动作一僵,随即恶狠狠地抬头:“冷的!这屋里炭火不够旺!独眼龙那个废物,回头我扒了他的皮!”

二月红没拆穿他。

只是那双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

“陈皮,你别怕,我已经没事了。”

他撕开那染血的纱布,预想中的伤口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肌肤。

二月红已经痊愈了。

陈皮愣住了,是了,系统出品的药,怎么可能这点皮外伤都治不了。

是他关心则乱了。

“师父,你已经愈合了怎么不和我说。”陈皮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

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既然你已经好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在里面你玩得开心吗?”

二月红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陈皮此时情绪的不对劲。

“把我用红绸绑在床上,逼我喊你的名字,说要让我这辈子只能看见你一个人。”陈皮弯下腰,双手撑在二月红身侧,把人圈在自己怀里,语气轻柔却透着股让人心惊的狠劲,“那滋味,是不是很好?二爷?”

二月红呼吸一滞。

那些羞耻又露骨的话语,此刻被陈皮俏皮的语气说出来,在他听来倒是有种别样的感觉。

“陈皮……”

二月红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此时灰暗不明。

“幻境里的事,是心魔作祟……”

“嘘~别跟我提心魔!”

陈皮的声音压低几分,眼神更加危险了。

他死死盯着二月红,那双阴鸷的眸子里,风暴正在汇聚。

“心魔?”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一句心魔,就想把一切都抹干净?”

“二月红,你是不是觉得我陈皮就是个傻子,可以任你搓圆捏扁?”

陈皮确实是怕。

他怕得要死。

他怕二月红醒来,就变回那个清冷自持的二爷。

更怕幻境里那些滚烫的亲密,那些抵死的纠缠,只是二月红眼里一场需要被彻底遗忘的、荒唐癫狂的噩梦。

所以,他要亲自确定。

陈皮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二月红身侧,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二月红的脸上,带着血腥和尘土的味道。

“把我用红绸绑起来,逼着我喊你师父,说要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每个字却又重得像淬了毒的铁钉,狠狠砸进二月红的心里。

“那滋味,是不是很好?”

“现在梦醒了。”

“师父,你说过,你说的话都是算数的。”

二月红呼吸一窒。

这些露骨的话,从陈皮嘴里这么平静说出来,让二月红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陈皮……”

“你又在装。”

陈皮忽然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二月红胸前那片被血浸透,已经半干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撕开。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戾。

布料之下,一片光洁平滑的皮肤,甚至连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原本伤口最深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

“你看,多么漂亮啊。”

陈皮回想起在矿洞外,他抱着二月红的时候,这人虽然虚弱,但呼吸早已平稳。

他把二月红抱上车,这人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甚至还主动把脸埋进他胸膛。

他以为那是师父重伤后的依赖。

原来不是。

原来,他只是在配合自己演戏。

一想到这, 一股燥热感,顺着陈皮的脊椎疯狂上窜。

好好好,好的很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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