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陈皮:既然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2/2)

既然你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呵。”

陈皮垂着头,肩膀从轻微的抖动逐渐演变成剧烈的起伏。

“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在那死寂的卧房里回荡,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他陈皮穿越到这个世界杀人放火,自认心狠手辣,没想到最后被自己最爱的人,骗了。

不就是演吗?

谁还不是个戏精了。

“陈皮?”

“你怎么了?”

二月红看着徒弟这副模样,心头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瞬间碎裂,不仅没有觉得安心,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陈皮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藏着戾气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泪,只有两团烧得发黑的火。

他甚至没有看二月红一眼,而是反手抓起榻边的剪刀。

“咔嚓。”

他在空气中空剪了一下,声音清脆。

“师父,看着我像个傻逼一样,把你从矿里背出来,抱着你怕颠着了,连口气都不敢大喘。”

陈皮一边说着,一边欺身而上。

他单膝跪在榻沿,那把冰冷的剪刀并没有对准任何人,而是贴着二月红刚愈合的皮肤,慢慢向下滑动。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二月红浑身一僵。

“看着我为你发疯,为你拼命,看着我像条没人要的野狗一样围着你转。”

陈皮凑近了,鼻尖几乎抵着二月红的鼻尖,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二爷,这戏好看吗?”

“是不是觉得,我陈皮这条贱命,就是给你消遣的玩意儿?”

二月红呼吸猛地停滞。

陈皮眼里的绝望太深,深得像那不见天日的矿井。

“陈皮,你听我解释。”

“闭嘴!”

陈皮暴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

“撕拉!”

仅剩的布料被剪刀彻底挑开,露出二月红完好无损的胸膛。

陈皮死死盯着那片光洁的皮肤,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既然好了,还装什么?”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残废,喜欢让人伺候……”陈皮手里的剪刀猛地立起,锋利的尖端悬在二月红的心口,只差毫厘就能刺破皮肤,“那不如徒弟帮帮你?”

“只要这一剪子下去,你就真的永远离不开那张床了。”

“到时候,我天天伺候你,给你端屎端尿,把你锁在这屋里,哪儿也不许去。”

陈皮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师父?”

他在赌。

拿二月红的命,也在拿自己的命赌。

二月红看着悬在心口颤抖的剪刀,看着陈皮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躲。

甚至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他只是抬起手,在那锋利的刀刃下,稳稳地握住了陈皮的手腕。

掌心温热,坚定得不容置疑。

“若这是你想要的。”

二月红直视着陈皮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就动手。”

陈皮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敢?”陈皮咬牙切齿,眼眶通红。

“我知道你敢。”二月红手上用力,不仅没有推开剪刀,反而拽着陈皮的手,往自己胸口送了一分。

锋利的尖端刺破表皮,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

在苍白的皮肤上,红得刺眼。

“但我更知道,你舍不得。”

这一句话,击溃了陈皮所有的防线。

“当啷——”

剪刀落地。

陈皮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垮了下来,额头重重地撞在二月红的肩膀上。

“混蛋……”

“二月红,你就是个混蛋。”

陈皮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他双手死死攥着二月红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二月红伸出手,环住陈皮还在颤抖的背脊。

那滴血顺着胸膛滑落,染红了两人的衣襟。

“对不起。”二月红闭上眼,下巴抵在陈皮满是灰尘的头顶,声音沙哑却真挚,“我不该让你担心,更不该试探你。”

“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是只是,贪恋你那副要把命都给我的样子。”

二月红的手指插入陈皮粗硬的发间,缓缓收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在幻境里,我说要把你锁起来,那是真的。”

“在现实里,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也是真的。”

“陈皮。”二月红捧起陈皮的脸,大拇指粗暴地擦去他眼角那点并不存在的湿润,眼神深沉如墨,“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如果你真的刺下来就好了。”

“那样,我就真的只能属于你一个人了。”

陈皮愣愣地看着他。

突然意识到,幻境中不是假的,或许疯批才是他的本色。

“你……”陈皮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刚才的誓言,我再说一遍。”

二月红凑近,吻去陈皮嘴角的血迹,那是刚才陈皮咬破嘴唇留下的。

“幻境里的话,句句算数。”

“这辈子,下辈子,只要你要,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是我从地狱爬回来后,唯一的私心。”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炸开,将之前的猜忌和试探烧得一干二净。

陈皮并不是矫情的人。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确认了眼前这个人真的属于自己,他心底那头暴躁的野兽终于被安抚。

他粗暴地回吻过去,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

陈皮趴在二月红身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终于感觉到了真实。

良久。

二月红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陈皮的后背,那种温存的气氛恰到好处。

忽然,二月红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怀里逐渐放松警惕的陈皮,眼神微微一凝,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桓在他心底,如鲠在喉的问题。

“陈皮。”

“我在。”陈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里。

“你刚才在矿洞里,对着空气喊的那句话……”

二月红顿了顿,那双总是含情的凤眸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陈皮的眼睛。

“那个所谓的‘系统’。”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