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大型掉马现场,解九: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1/2)
张府书房内那点刚刚燃起的旖旎,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砸得粉碎。
齐铁嘴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张启山怀里弹开。
他魂都快吓飞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擂,擂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脸上那股子滚烫的热潮褪都来不及褪,又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手忙脚乱地去扯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长衫,指尖都在发抖,越是着急越是理不顺衣襟。
齐铁嘴脸上滚烫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神闪躲得恨不得当场在地上画个圈钻进去。
完了,完了!
这要是被人撞见,他齐铁嘴的脸还往哪儿搁?
张启山撑着沙发,缓缓坐直了身体。
动作间牵动了背上狰狞的伤口,让他眉心狠狠一跳。
痛。
但这点痛,还能忍,只是心中稍微有点不悦。
没错,他不想被打扰这难得的清闲时间。
他看着齐铁嘴那副像是偷情被捉,慌得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那点被打断的不悦,忽然就变了味。
变得有些,嗯,愉悦。
跑什么?
早晚都是我的人。
张启山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一件外衣,披在肩上,动作沉稳,恰好遮住了身上的绷带。
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何而起。
他这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与齐铁嘴的惊弓之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进来。”
他的嗓音低沉且沙哑。
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冰冷雨水的寒气,混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烈酒的刺鼻气味,疯狂倒灌而入。
进来的人是解九爷。
他浑身湿透,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梢正滴着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上,凝了一层浓重的白雾。
然而,仅仅一步,这位九门智囊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像一尊雕塑,僵在门口。
屋内的景象,透过那片模糊的白雾,扭曲成一幅光怪陆离的油画。
空气里,除了血与酒的味道。
解九爷的鼻尖动了动。
他的目光缓缓聚焦。
他看见了齐铁嘴。
他的好友,九门中最能言善辩的齐八爷,此刻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长衫,那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熟透了。
眼神躲闪,惊魂未定,活像是偷情被当场抓包的小媳妇。
而沙发上,张启山随意地披着一件外衣,恰好遮住了背后可怖的伤势,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锁骨。
他的坐姿看似放松,眼底却翻涌着被打断好事后的阴鸷与不悦。
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时,雄狮才会露出的眼神。
解九爷那颗算无遗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罕见地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看向齐铁嘴,镜片后的眉头紧紧锁起。
“八爷,你脸怎么那么红?”
解九爷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可这句平静的话,在此刻,无异于平地惊雷。
“红?有吗?!”
齐铁嘴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的脑子“嗡”地一声,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空白。
完了。
全完了。
被别人撞见,他还能插科打诨蒙混过去。
可是谢九不一样,可是解九!
九门里心思最深,眼睛最毒的解老九!
他那点藏在心尖尖上,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在解九爷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怕是已经明明白白地写成了卷宗!
他一边说,一边手背用力地搓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力道大得像是要当场搓掉一层皮。
但没用,脸上那股热气像是从心脏直往上窜的,根本压不下去。
“定是这屋里炭火烧得太旺,对,太旺了!热的!佛爷您说是不是?”
他慌不择路地把问题抛给张启山,眼神中明晃晃的写着:佛爷,你说句话啊!
然而。
屋内的壁炉,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最后一丝火苗。
几点猩红的残星,在冰冷的灰烬里,明灭不定。
像是在嘲笑他拙劣的谎言。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目光飞速扫过现场。
齐铁嘴的状态明显不对。
言语混乱,逻辑不通,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这是极度心虚。
再看张启山,对齐铁嘴的维护,虽然平时也这样,但今天明显不同。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两人有情况。
解九爷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重组。
一个荒谬到让他想摘下眼镜擦一擦的结论,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所以……
他刚才进来前,不是在上药。
是在,“上药”?
解九爷镜片下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着慌得快要同手同脚的齐铁嘴,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位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张大佛爷。
他并非什么愣头青,而是有老婆的人,所以他秒懂了。
彻底懂了。
“咳。”
解九爷清了清嗓子,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了镇定。
他面不改色地关上身后的门,仿佛刚才那个宕机的自己只是个幻觉。
“佛爷,八爷,我什么都没看见。”
解九爷这句话,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让齐铁嘴更加慌了。
齐铁嘴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又觉得什么解释都是苍白的。
毕竟,自己就是有那种心思。
齐铁嘴再次看向张启山,不断给他使眼色。
好像在说,你快说点什么啊!
然而,张启山却看都没看门口的解九。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齐铁嘴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因被打扰而升起的阴鸷,正一点点化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饶有兴味的,属于猎人盯住猎物的眼神。
他朝齐铁嘴伸出了手。
“老八,过来扶我一下。”
声音不高,甚至因为失血而带着几分沙哑。
听到张启山这么说,
齐铁嘴身体的本能,快过了脑子。
想都没想,他就挪了过去。
张启山的手顺势搭上了他的手腕。
掌心因为失血而带着凉意,与齐铁嘴因为惊慌而滚烫的皮肤,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的拇指,精准地压在了齐铁嘴那狂跳不止的脉搏上。
不轻不重地,碾磨。
有些暧昧,但也是一个安抚。
他的眼神中,好像在说,放心,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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