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大型掉马现场,解九: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2/2)
齐铁嘴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安抚好齐铁嘴后,张启山才终于舍得,将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缓缓抬起,望向门口的解九爷。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没有半分被撞破的狼狈,反而带着几分主人家的从容。
“老九,你这急匆匆的,可是又算到了什么天大的事?”
他的语气寻常,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可这句平淡的话,却无形中将解九爷的闯入,定义为“有事禀报”,而非“撞破私情”。
这便是张大佛爷的掌控力。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飞速扫过现场。
他将张启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占有欲,和齐铁嘴那几乎要烧起来的耳根尽收眼底。
这位九门的智囊,心如明镜。
他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张启山给的台阶往下走。
“佛爷见笑了。”
解九爷迈步进屋,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只是我的人在城外截获了一份樱花国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密电残稿,事情紧急,我才……”
他的话说到一半,目光再次落到齐铁嘴通红的脸上,故作不解地顿了顿。
“八爷,你这是……?”
齐铁嘴刚被佛爷安抚下去的心跳,又一次擂鼓般狂响起来。
他就知道!谢九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
他张了张嘴,舌头却像打了结。
这时候张启山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伤后特有的沙哑,却让整个房间的紧绷气氛都为之一松。
“他啊,”
张启山握着齐铁嘴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人往自己身边又拉近了半分。
姿态亲昵,且不容置喙。
“被我这身伤吓破了胆,刚刚才缓过神来。”
“我这条命,在老八的哪里,可比他自己的都金贵。”
张启山看着解九,眼神坦然,话里却带着双重含义。
既完美地解释了齐铁嘴的失态,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将两人的关系摆在了明面上。
我的人,我护着。
他为我担心,理所应当。
解九爷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
高。
佛爷这一手,实在是高。
他推了推眼镜,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是我鲁莽了。”
“佛爷吉人天相,八爷也莫要过于忧心。”
一句“莫要过于忧心”,算是彻底接下了这个话茬,将这一页轻轻翻了过去。
齐铁嘴站在张启山身边,感受着手腕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机锋,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他就这样……
被解围了?
他偷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张启山披着外衣,侧脸的线条在壁炉残存的火光里显得冷硬而又英挺。
那是一种让人无比心安的强大。
齐铁嘴狂跳的心,终于,一点点落回了原处。
也就在此时,解九爷脸上收起笑意,神情重新变得凝重,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用油纸包好的文件,递了过去。
“佛爷,你先看看这个。”
“樱花人的目标,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解九爷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奔走而有些喘,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利落地解开油布,露出里面一个被熏得焦黑的铁皮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本被水浸泡得发胀、边缘蜷曲焦黑的硬壳笔记本。
“这是我的人,从仁爱医院地下实验室的废墟里,从井上那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旁边的保险柜里,挖出来的。”
他将笔记本推到张启山面前。
“应该是没来的及销毁的研究笔记。”
张启山接过了那本笔记。
封皮被水泡得发皱,散发着一股纸张腐烂的霉味,混杂着若有似无的焦糊气息。
他的指尖很稳,翻开了第一页。
潦草的日文下,是几行用钢笔翻译的汉字注释。
张启山的目光,定格在了最上面的一行标题上。
【关于“神之血脉”样本(张氏)活性降解与再造的可能性报告】
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井上在仁爱医院的地下室,不仅是在研究瘟疫。”解九爷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他还在‘养蛊’。”
“用我们华夏人的血去研究。”
解九爷伸手,指着笔记上那几个刺眼的汉字。
“佛爷,你看这里。”
【变异降解剂】。
“我猜测,他们不是要靠病毒杀光我们,这太慢了。”
“他们是想制造一种,只针对特定血脉的‘毒药’。”
齐铁嘴猛地从沙发旁弹了起来,一把夺过那本笔记。
他看不懂日文,但那几个被圈出来的汉字,他认得。
【长生基因】。
【张家血脉】。
齐铁嘴脸色骤变。
他不是解九,不懂什么基因、血脉。
他只知道,自古以来,凡是和“长生”二字沾边的,带来的都不是福祉,而是无穷无尽的灾祸与觊觎。
是能把人变成鬼,把世道变成地狱的诅咒!
“这,这这,小樱花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研究病毒就算了,还研究...”
长生两个字,齐铁嘴终是没说出来。
他想到了那些被他压在箱底的,关于张家起源的残卷。
他想到了那些关于长生的,语焉不详的传说。
他更想到了身旁这个男人,九门中资历老的都知道,佛爷是出东北张家。
而小樱花的势力也是在东北更多。
难道,他们是准备拿佛爷做实验?!
“佛爷……”齐铁嘴猛地抬头,看向张启山,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这里的张氏,该不会是你的那个张吧。”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齐铁嘴就后悔了。
齐铁嘴想到了张家的神秘,以及名为张启灵少年族长那犹如神兵天降的姿态。
张家肯定是拥有超凡力量的。
这些,不好多说,谁知道会不会被传出去。
不等张启山回答,一旁的解九爷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眼镜,一边眯着眼说道。
“井上的笔记里提到,这种针对特定基因的降解剂,实验素材全部取自长沙周边被抓走的张姓流民。”
“佛爷,八爷。”
“我们能得到这份笔记,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顿了顿。
“樱花国对我们,或者说,对张家的研究,已经进行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长到,他们已经将目标,从窃取国运,精准地转向了……”
解九爷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张启山的身上。
“去古墓寻找长生,还有关于张家有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