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陪伴（2/2）

“你……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抽噎着问，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白夜沉默了一下。报出真名风险未知，但用一个假名似乎又显得不够真诚，尤其是在这个刚刚建立起一点点脆弱信任的时刻。

“……白。”他最终选择了简化自己的名字，只说了一个字。这不算撒谎，也足够简短。

“白……哥哥？”小女孩试着叫了一声，湛蓝的眼睛里还噙着泪，却少了几分惊恐，“你……你真的认识我爸爸吗？他……他叫月无涯，我爷爷是教皇......”

月无涯？教皇？

月无涯——正是月清眠的父亲，当代辉光教廷的教皇！而这个女孩的父亲也叫月无涯，爷爷是教皇……那她的身份岂不是……？！

之前那种关于小女孩容貌的熟悉感、那种匪夷所思的猜测，此刻如同拼图找到了最关键的一块，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眼前这个穿着黑色丧服、在花园角落里哭泣的小女孩……极有可能就是小时候的月清眠！

他被时空乱流卷走，难道不仅跨越了空间，还……逆转了时间？！回到了月清眠童年时代，并且恰好是她母亲刚刚去世的时期？！

这个结论让即便是冷静如白夜，心神也出现了瞬间的剧烈震荡。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迅速压下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只是那双漆黑瞳孔的深处，掠过了极其复杂的光芒。

他确实猜测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听到这是真的，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悲伤的、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月清眠”，心中涌起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命运的齿轮，竟然以如此离奇的方式，让他窥见了她生命中如此脆弱而重要的一刻。

“嗯。”白夜再次点了点头，承认了认识“月无涯”。这倒是实话，虽然认识的是未来的月无涯，而且论辈分他跟月无涯还差不多。

“那……白哥哥，你能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小清眠小声地请求着，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不安，仿佛怕这个刚刚出现的、愿意听她说话的大哥哥也会像妈妈一样突然消失。

白夜看着那双与未来月清眠如出一辙、此刻却盛满脆弱和恳求的湛蓝眼眸，没有任何犹豫，给出了简洁而肯定的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