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登月舱的铜片密码与父亲的痕迹(1/2)
沈砚刚把青铜座钟上的新铭文拍给林夏,手机屏幕就突然闪了一下,信号格变成了红色的“无服务”。窗外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风卷着沙尘拍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窥探。
他走到门口,刚要伸手关窗,手腕上的机械表突然“嘀嗒”一声闷响,表盘里的指针猛地倒转,从“10:15”跳到“03:42”,日期则停在了“1969.07.20”——正是他上次在历史切片里看到的,阿波罗11号登月的日子。
“这次倒来得快。”沈砚低声自语,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父亲留下的帆布工具包,把镊子、表油瓶和《修表札记》一一放进去。他记得林夏说过,登月舱的计时钟比蒸汽机调速器精密十倍,稍有不慎就会损坏核心部件,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刚把工具包挎在肩上,青铜座钟就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钟身上的“颂”字亮起柔和的蓝光,不像之前那样刺眼,反而带着点指引的意味。沈砚走到钟前,看着那些新出现的铭文,指尖还没碰到钟体,整个人就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住——没有上次的天旋地转,更像是踩在柔软的云朵上,平稳得让他有些意外。
等视线清晰时,他已经站在阿波罗11号登月舱的狭小空间里。舱内的仪表盘亮着淡绿色的光,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数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和臭氧味,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次舱里没有宇航员,只有中央的导航计时钟亮着红色的故障灯,“嘀嘀”的警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沈砚快步走到计时钟前,蹲下身仔细观察。上次他只来得及取出金属碎屑,没来得及细看钟体内部的结构,这次才发现,钟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嵌着一块和青铜座钟底部一模一样的铜片——铜片上刻着的符号,和父亲札记里画的“水运仪象台密码”完全吻合。
“原来如此,铜片是校准钥匙。”沈砚心里一动,从工具包里拿出札记,翻到画着密码的那一页。札记上除了符号,还有一行小字:“登月钟需以铜片引动,顺时针转三格,逆时针转一格,方可解锁校准模式。”
他小心翼翼地把铜片从凹槽里取出来,指尖刚碰到铜片,就感觉到一阵微弱的电流——不是刺痛,更像是某种信号传递。铜片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是父亲的笔迹!沈砚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把铜片贴在胸口,像是能感受到父亲留下的温度。
按照札记的指示,他把铜片重新嵌回凹槽,顺时针转了三格。“咔嗒”一声,计时钟的外壳自动弹开,露出里面更精密的机芯——机芯中央有一个小小的齿轮组,比怀表的齿轮还要小,其中一个齿轮上卡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线,正是导致计时钟故障的根源。
就在他准备用镊子取出金属线时,登月舱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一个带着电流声的声音传来:“这里是地面指挥中心,阿波罗11号,请报告导航系统情况!重复,请报告导航系统情况!”
沈砚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次会接到地面指挥中心的通讯。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距离登月预定时间只剩十分钟,如果再修不好,登月任务真的会像上次宇航员说的那样,被迫放弃。
“不能慌。”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父亲教他修表时说的话:“越是精密的零件,越要沉住气,手稳了,心才能稳。”他拿出镊子,调整好角度,小心翼翼地靠近卡住的齿轮。金属线太细了,镊子的尖端几乎看不见,他只能凭着多年修表的手感,一点点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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