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运仪象台遗址的铜片线索与时间窃贼的踪迹（1/2）

林夏收到沈砚的消息时，正蹲在科技史研究所的古籍库翻资料。看到铜片背面“沈”字的照片，她手里的古籍差点滑落在地——那笔迹和父亲笔记里夹着的、沈敬之留下的便签字迹一模一样，连起笔时的小弯钩都分毫不差。

她立刻给沈砚回了电话，声音里难掩激动：“我找到水运仪象台遗址的资料了！就在河南开封，北宋时期的天文台遗址，十年前你父亲和我父亲还去那里考察过！不过遗址现在被保护起来了，需要申请通行证才能进去。”

“多久能申请下来？”沈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急切。他手里还攥着那块铜片，指尖反复摩挲着背面的“沈”字，总觉得父亲的线索就藏在遗址里。

“最快三天，我现在就去办手续。”林夏合上古籍，起身往办公室跑，“对了，我父亲的笔记里还提到，遗址里有个‘观星台铜盘’，是水运仪象台的核心部件，第二块铜片很可能就藏在那附近。”

挂了电话，沈砚把铜片放回工具包，又走到青铜座钟前。钟摆还在平稳地转动，钟身上的铭文没有变化，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不是错觉，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寒意，从修表铺的门口传来。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没什么异常。可刚要转身，手腕上的机械表突然停了——指针卡在“12:00”，表盘里的日期开始疯狂闪烁，像是在预警。

“时间窃贼？”沈砚心里一紧，快步回到柜台后，把工具包抱在怀里。他想起父亲札记里的话：“时间窃贼会伪装成普通人，靠近守锚人，伺机破坏青铜座钟。”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了修表铺。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玻璃罩里的青铜座钟。

“老板，修块表。”男人把一块破旧的怀表放在柜台上，声音沙哑，像是刻意变了声。

沈砚拿起怀表，假装检查，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男人的动作。怀表的机芯是坏的，齿轮全被掰断了，明显是故意破坏的——这是时间窃贼的试探。

“这表太旧了，修不好。”沈砚把怀表推回去，语气平淡。

男人的眼睛眯了眯，突然伸手去抓玻璃罩里的青铜座钟。沈砚早有准备，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男人的手很凉，没有温度，像是机械做的。

“你是谁？”沈砚冷声问。

男人笑了笑，突然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修表铺里。地上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破碎的青铜座钟，旁边写着一行字：“下一个锚点，我会先到。”

沈砚捡起纸条，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立刻给林夏发消息：“时间窃贼出现了，他知道下一个锚点在水运仪象台遗址，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林夏的回复很快：“我已经催过了，通行证明天就能下来，我们后天一早就出发去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