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挥霍10（2/2）

“秦主任，我需要帮助！顾教授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异化，疑似接触了高维信息污染！”

秦主任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收到。我们有一种尚在实验阶段的‘生物谐波稳定技术’，通过特定频率的声光电磁场组合，尝试与人类意识的基础波动产生共振，加固其自我认知边界。但风险很高，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没有时间犹豫了！立刻准备，授权使用！”陈默斩钉截铁。同时，他调派了国内最顶尖的、擅长处理极端心理危机的干预团队待命。

地下基地内，无形的“深蓝矩阵”屏障首先启动，试图隔绝那可能源源不断从顾知非研究对象中渗透出来的异常信息流。紧接着，一套精密的设备被运入顾知非的工作室，发出柔和但结构复杂的多频谱光芒和几乎无法被听觉捕捉的声波。

顾知非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和挣扎的神色，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他时而嘶吼着听不懂的语言，时而用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

陈默紧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无法用金钱直接解决问题，只能依靠这些走在科学最前沿、甚至触碰玄学边界的专家和技术。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突然，顾知非猛地抬起头，目光穿透屏幕，似乎直接看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陈默。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狂热，而是充满了一种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诡异的清明。

“陈默……小心……‘观察者’……不止一个……”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随即双眼一翻，晕厥过去。

生物谐波稳定设备停止了工作。医疗团队立刻冲了进去进行抢救。

几分钟后，秦主任传来消息：“生命体征稳定，脑波活动趋于平缓，但……部分记忆区域出现空白，认知功能受损程度待评估。我们暂时……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了。”

陈默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比经历了一场大战还要疲惫。

顾知非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观察者”不止一个？是指像系统这样的存在？还是指……其他什么东西？

他意识到，“文明回声”计划挖掘的，可能不仅仅是失落的科技或历史真相，更可能触及了这个宇宙某些根本的运行规则，甚至是……一些他们本不该去窥探的、“活着”的信息实体。

这次事件给他敲响了警钟。国家的战略防御，不仅要面对现实的敌人、未来的风险、历史的谜团，现在，还要警惕来自认知维度、来自信息本源本身的“污染”。

他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却照不透他心中那一片新出现的、关于存在本身的阴霾。

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