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克粉半两金(1/2)
“我凭什么听……”
让李曼听郁枝的吩咐,那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大队长就沉脸呵斥,“李知青,你要弄明白这会儿的情形,甭在这儿瞎吵吵,没用!”
见她还傻愣着不动,又提高声量,“还不赶紧去!”
“知……知道了大队长,我现在就去。”李曼就是表面软趴趴,心里已经在想,下一次该怎么专门针对这个讨人厌又爱显摆的郁枝了。
关门声一响,郁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下情况不容乐观,刘祺伤的确实很重。
相比头部,他腿上的伤才更是要紧。
血流不止,外加外露的骨茬,要不是头上的伤导致昏厥,怕是现在已经挣扎哭喊了。
先止血要紧。
她用了老一辈独创的手法,暂时把血止住,大概能管十分钟左右。
“大队长,麻烦你去外头找找,有没有玉米杆,我需要两根,长度要在一米左右,再拾些干草。”郁枝手上还比划了一下,玉米杆大致的长度。
大队长一瞧就明白了,转身的同时回着话,“成,我立马上去外头寻。”
五分钟后,三个人都回了窑洞,手里各自都拿着郁枝所需要的。
目前暂时是没有生理盐水的,只能用烧开后冷却的水,先凑合着处理伤口。
等伤口清理干净,距离第一次止血已然过了十分钟,伤口处又酷酷的往外渗出大量鲜血。
“来,薛知青,帮我把布按好了,可别动。”郁枝拿了一块粗布覆在伤口上,腾出手后,在木匣里翻找出黑色的瓷瓶。
瓷身上写着通俗易懂的三个字,‘止血散’,这可是她的独门秘方。
刚要掀开粗布上药,刘祺猛地开始喷射性呕吐,得亏郁枝眼疾手快,噌的一下就窜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炕上的动静,让郁枝嘴巴呈现了o型,孔武有力的抛物线,杀伤力居然如此之大。
典型的癞蛤蟆舔脚背,不咬人纯膈应人。
李曼被惊得丑容失色,手发抖的指着她,“郁枝!你看你都在干什么!刘祺都吐成这样了,你到底会不会治,不会就赶快让大队长把人送去医院,别再耽误了!”
“真出什么问题了,你负的了责吗?知不知道刘祺和中兰是未婚夫妻,难不成你要害中兰做寡妇,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吗?”
“叫叫叫,尽显着你了是吧?”郁枝被呕吐物整的有些恶心,语气也颇为不善,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味儿。
又轻拍身边的薛中兰,“薛知青,麻烦你给他清理一下,我还得上药。”
“行,我马上处理干净,不会耽误你上药的。”薛中兰就没那么多废话,好不容易有人能救刘祺,她只会千恩万谢。
李曼一看没人站她,便彻底不语,但心里还在乞求,千万别让她成功。
呕吐物擦的差不多了,郁枝就掀开沁满血的粗布,抖了不少粉末在两处出血口上。
看着止血粉的减少,她的心都在滴血,小心脏一阵阵的抽疼!
忍不住暗骂,‘死手!轻点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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