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克粉半两金(2/2)

止血散做起来是相当费时费劲的,光是药材都有二十多种,更别说里面的付费技术。

一克粉半两金。

另外四个人都不敢再出声打扰,就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巫隆叔的眼睛是其中瞪的最大的一个,当他看到止血散一覆在皮肉上,一分钟不到,就停止流血的画面时,他的表情也随之被定格住了。

在部队二十几年,他没见过这么立竿见影的止血药,可以说国内目前肯定没有任何一款药品能这么快止血。

“郁……”他想开口询问,但一想到对方正在治疗伤者,就没再说什么。

伤口处理的差不多时,郁枝拿上一点甘草裹在了刘祺的一圈小腿外侧,两根玉米杆固定在了两边,再用布条牢牢缠住。

“这是啥?”巫隆伸头张望的看着,郁枝手里拿的青瓷瓶,上面没贴标签。

青瓷瓶内一颗黄黝黝的药,滚进郁枝手心,有点像增强版的牛黄解毒丸。

她掐着刘祺的两腮,把药丸塞了进去,看他喉结上下动了,才松开手。

“是我自己做的生肌丸,可以促进他恢复,对这种砸伤效果显着,还有点镇痛的效果。”郁枝平日里最喜欢捏药丸,捣药粉,稀奇古怪的玩意一大堆。

关于生肌丸的特殊功效,她并没有详说,这是上一世的产物,放在现在1974年,可以说是神药一般的存在。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郁枝搓神丸。

她在医学上的天赋跟原身不相上下,原身的外公就是中医世家,祖上不知道第几代开始就在清朝的太医院当了院使。

那时候的院使可是正五品的官,也是太医院的最高领导。

印象里,她家的6进中式豪宅内,仍挂着皇帝御赐的题字和匾额,写的是‘妙悟岐黄’四个大字。

薛中兰吭哧吭哧的小跑到炕旁边,坐在了边上,扭头看向一脸倦色的郁枝,“阿枝,他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不觉中,薛中兰和郁枝的关系好似更近了一步。

“大概晚上吃饭的时间会醒,给他喂点白粥就行。”郁枝在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子,弯腰搁在炕边,“明天晚上开始涂药膏,一定要厚涂在伤口上,两天换一次药,切记不要走动。”

“好,好。”薛中兰宝贝的捏紧药膏,心里感激的很,要不是郁枝,刘祺的腿肯定保不住。

说不准还会因为抢救不及时,而送了命。

整理好木匣,郁枝抬脚刚要往外走,肩膀就被人一把抓住。

是巫隆。

巫隆摸了摸光滑的头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想到心里的那人,便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郁知青,能卖我一颗你的生肌丸不?多少钱我都能接受。”

“卖?”郁枝疑惑,瞧着巫隆叔健壮的样子,也不像是需要生肌丸的人,但她没多细问,“我可以送你一颗。”

送,当然是有目的性的。

她郁枝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个好人,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