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乐章的前奏（2/2）

这可能是迄今为止，最接近直接验证他核心理论的观测迹象。

他没有感到狂喜，反而异常平静。他调出螺丝咕姆的数学草案，调出黑塔提供的探测数据校准工具，调出自己制定的安全准则核查清单。他像一个最苛刻的审稿人，开始对自己的发现进行一轮又一轮的审视、验证、排除干扰……

他知道，即使这一切最终被证实，也只是一个开始，是宏大乐章中一个刚刚被清晰捕捉到的音符。前方，还有更广阔的未知，更复杂的和声，以及必然伴随的、来自“全知”领域的更深层审视。

但他不再彷徨，也不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习惯性地望向星空。灰岩星的夜空依旧，繁星点点，每一颗都仿佛一个跳跃的音符，共同编织着无声的宇宙交响。

他轻轻抬手，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虚按，仿佛按在了某个无形的琴键上。

新的乐章，已在寂静中酝酿。而他，已准备好继续聆听，并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