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木棠套路第二性别的区别(1/2)

夕阳把西配楼的爬山虎染成了金红色,木棠走出西配楼时,手机显示四点十七分。晚风带着夏末的热意拂过衣领,领的抑制环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烫意,像南塘最后那个眼神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周明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刚才林薇那脸色,跟被泼了冰水似的,你是没看见——”

木棠“嗯”了一声,心思却飘得老远。从演奏厅到宿舍的路不过十分钟,他脑子里却反复盘旋着三个字母:a,b,o。

这三个字母像魔咒,从他穿越到这个身体里开始就没断过。早上在湖边,周明说南塘是顶级alpha,香槟味的信息素;走廊里擦肩而过的omega同学们带着蜜桃、绿茶的甜香;林薇那身栀子花香裹着敌意,也是omega。可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三者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

他想起自己穿来前看过的那些小说。别人穿越不是绑定系统,就是自带金手指,再不济也有份详细的世界设定说明书。轮到他,睁眼就是个陌生的宿舍,脑子里塞着原主零碎的记忆,连自己是个omega都要靠信息素外泄才后知后觉。

“操,什么破运气,就我什么都没有。”木棠低声骂了句,踢飞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到路沿下,惊飞了两只在草丛里啄食的麻雀。

“你说啥?”周明凑过来,“不舒服啊?刚才在课上就看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抑制环快失效了?”

木棠猛地回神,对上周明关切的眼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走神有多明显。“没”他含糊道,“就是在想南塘老师讲的拉三,太难了。”

“难才正常啊!”周明立刻来了兴致,“那可是‘拉三’!当年霍洛维茨弹完都要在后台吸氧,你能听懂就不错了。不过说真的,南塘老师今天弹第二主题的时候,你听见没?那音色处理,绝了。”

周明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刚才的演奏,木棠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落在路边的公告栏上。公告栏里贴着钢琴系的排课表,角落里有张粉色的通知,标题是“关于omega学生抑制剂申领注意事项”,下面用加粗字体写着“发情期需提前报备,禁止在公共区域使用非处方信息素安抚剂”。

发情期?木棠皱紧眉。这个词在原主的记忆里像团模糊的雾,只隐约有“难受”“需要抑制剂”的碎片,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一无所知。

回到宿舍时,夕阳正从窗户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周明的床位空着——路上分开了,他说去提前去占座,现在大概是跟着其他同学去琴房练琴了。木棠把背包扔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盯着那本摊开的乐谱发愣。

乐谱上是肖邦的夜曲,原主的笔迹在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标注,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的疑问像涨潮的水,越来越满:alpha的攻击性到底有多强?标记又是怎么回事?beta为什么能短暂标记?顶级alpha对同类的压迫感是像狮子威慑鬣狗吗?omega的发情期每周一次,那岂不是大半时间都要跟抑制剂打交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越想越烦躁,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凭什么?凭什么别人穿越都顺风顺水,他却要像解密码似的破解这个世界的规则?要是有个系统,现在是不是该弹出个窗口,告诉他“当前任务:理解abo设定,奖励:钢琴技巧熟练度+10%”?

“妈的。”木棠把空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塑料挤压的脆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响,周明抱着乐谱回来了。“累死我了,”他把乐谱往桌上一放,瘫坐在椅子上,“刚去琴房转了圈,全满了,那帮人跟抢地盘似的。对了,你不去练琴?”

木棠转头看他,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周明是原主最好的朋友,对这些常识性的东西肯定门儿清。与其自己瞎猜,不如套路他说出来。

他故意叹了口气,装作苦恼的样子:“练什么啊,我现在脑子一团乱。”

“乱啥?”周明挑眉,“还在想拉三?那曲子你现阶段不用碰,太难了。”

“不是,”木棠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我就是……突然有点搞不清alpha、beta、omega到底有啥区别。”

周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木棠你没发烧吧?”他伸手就要摸木棠的额头,“这玩意儿不是初中生理课就讲过吗?你睡糊涂了?”

“不是,”木棠躲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胡扯,“就是突然觉得,以前学的太浅了,现在又突然有点分不清了。你看,南塘老师是alpha,林薇是omega,琴房管理员是beta,可除了信息素不一样,好像也没多大区别啊。”

周明狐疑地打量他:“你今天到底咋了?早上在湖边撞坏脑子了?”

“真没有,”木棠压低声音,装出一副认真探讨的样子,“你想啊,大家都是学音乐的,凭什么alpha就好像天生高人一等?beta就只能做些管理工作?omega就必须依赖抑制剂?这里面肯定有更深的道道,我就是突然想不通。”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有掩饰自己无知的成分,也确实带着穿越者对这个世界规则的困惑。周明果然被他绕进去了,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但这不是‘凭什么’的事,是生理结构决定的啊。”

木棠赶紧趁热打铁:“那你给我好好讲讲呗?就当复习了。我总觉得,搞不懂这个,好像连弹琴都差点意思。”

周明被他说得一愣,随即笑了:“行吧,算你有理。不过说真的,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连这都要复习,肯定以为你被夺舍了。”

木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少废话,快讲。”

周明清了清嗓子,从桌上拿起个苹果抛了抛,开始讲解:“首先说alpha,这群体吧,简单说就是天生的领导者和保护者。你注意到没,学校里的学生会主席、乐队指挥,大多是alpha。他们信息素里带攻击性,尤其是顶级alpha,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周围的alpha都得矮三分。”

“攻击性?像打架吗?”木棠追问。

“不全是,”周明咬了口苹果,“更多是气场。比如两个alpha争夺同一个资源——可能是比赛名额,可能是……嗯,某个omega,他们的信息素会互相压制,跟狮子争领地似的。弱一点的那个会心慌、手抖,严重的甚至会生理性反胃。”

木棠想起早上在湖边,南塘擦肩而过时那股香槟香带来的压迫感,当时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大概就是alpha信息素的威力。“那顶级alpha呢?”他追问,“对同类的压迫感真有那么强?”

“强到离谱,”周明点头,“我们系以前有个教授,顶级alpha,白兰地味的。据说有次他跟另一个alpha教授因为教学方案吵起来,当场把人家压制得直接进了医务室,信息素紊乱,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木棠心里咋舌,这简直是自带武器。“那标记又是怎么回事?”他假装不经意地问,指尖在乐谱上划了个圈。

周明的脸颊莫名有点红:“标记就是……alpha和omega结合的方式。alpha的信息素能在omega的腺体里留下永久印记,一旦标记,那个omega就只能接受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安抚,对别的alpha会排斥。而且,目前只有alpha能标记omega,反过来不行。”

“那beta呢?你刚才说beta能短暂标记?”

“嗯,算一种特殊情况,”周明解释,“beta没有信息素,但有些体质特殊的beta,能通过……呃,亲密接触,有一些alpha喜欢beta就会标记他们,但不能永久,大部分beta连信息素都闻不太清。”

木棠点点头,又问:“那alpha有什么弱点吗?总不能光有优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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