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名正言顺的“老婆”(1/2)
南塘回到家中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电视上还播放着电影结束后的字幕,而木棠已经在沙发上蜷缩着睡着了。他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软枕,长睫毛上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湿意,鼻尖红红的,睡颜看起来有些委屈,又有些不安。
南塘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前,指尖极轻地拂过木棠微湿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许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和信息素,木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但没有醒。
南塘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歉意的吻。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木棠很轻,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感受到移动,木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南塘,嘟囔了一声“宝宝……”,又放心地靠在他胸口睡了过去。
南塘将他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快速洗漱后,躺上床,将人重新揽进怀里。木棠自动自发地寻到最舒服的位置,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安全感。
南塘收拢手臂,香槟信息素如同最柔和的暖流,无声地包裹住怀中的小玫瑰,驱散他梦中可能残留的不安。
“睡吧,我在。”他低声说,手掌有节奏地轻拍着木棠的后背。
这一夜,木棠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木棠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卧室。他眨了眨眼,记忆回笼,想起昨天的不愉快,心情瞬间又有些低落。他转过身,发现南塘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用手支着头,静静地看着他。
“醒了?”南塘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性感。他伸手,用指背蹭了蹭木棠的脸颊,“还生气吗?”
木棠瘪瘪嘴,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说:“……生什么气,又不是你的错。”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那点小别扭还是藏不住。
南塘低笑一声,凑过去,隔着被子亲了亲他的眼睛:“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这句认错比任何解释都有效。木棠的心防瞬间塌陷了一大半。他掀开被子,露出整张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南塘:“那……那你哥和那个白陌……”
“解决了。”南塘言简意赅,语气笃定,“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他不想再多谈那两个人,转而问道,“今天想做什么?我陪你。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木棠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心里那点残留的郁闷终于烟消云散。他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宝宝,我们……我们去把对戒刻字吧!就现在!”
他想用一件充满期待和幸福的事情,覆盖掉昨天的不愉快。
南塘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好。”
两人起床,简单吃了早餐,便再次驱车前往那家珠宝工作室。这次,氛围与昨天截然不同。木棠挽着南塘的手臂,脸上重新挂上了明媚的笑容,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在戒指内壁刻什么花样。
挑选好刻字的字体和图案后,需要一点时间。两人坐在贵宾室里等待。木棠靠在南塘肩上,玩着他的手指,突然小声问:“宝宝,你说……结婚以后,会不会还有很多这样……莫名其妙的人和事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顶级alpha和omega的结合,注定会吸引太多的目光,也难免会遇到各种麻烦。
南塘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声音沉稳而坚定:“会。”
木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得这么直接。
南塘继续道:“但无论遇到什么,都有我在。我会挡在你前面,处理好一切。” 他低头,看着木棠的眼睛,“你只需要安心做你的木棠,快乐,被宠爱,就够了。”
木棠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酸酸麻麻的。他凑上去,在南塘唇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缩回来,把头埋在他肩上,小声却清晰地说:“嗯!我相信宝宝!”
刻好字的对戒被取来。铂金指环内壁,一侧精心镌刻着“n&t ∞”,另一侧则刻着一朵小小的、绽放的玫瑰图案,精致又寓意深远。
南塘拿起那枚小一圈的戒指,执起木棠的左手,郑重地、缓缓地套入他的无名指。尺寸完美契合。冰凉的触感之后,是金属渐渐染上的体温。
木棠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闪着温润光泽的戒指,和上面代表着他和南塘的永恒符号与独属于他的玫瑰印记,眼睛亮得惊人,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满。
他拿起另一枚戒指,也小心翼翼地给南塘戴上。然后,他伸出自己的手,和南塘的手并排放在一起,两枚同款的对戒在灯光下交相辉映。
“看!”木棠举起手,得意地晃了晃,“以后你就是有主的人了!盖了章的!”
南塘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眼底漾开深深的笑意。他握住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唇边,在戒指和下方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嗯,有主了。”他低声应和,目光锁住木棠,“你也是。我的玫瑰,盖了章的。”
这一刻,所有外界的纷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指间坚定的承诺,和眼中唯一的彼此。
婚礼的日子,在紧锣密鼓又充满甜蜜的筹备中,终于到来了。
地点选在了一座临海的私人庄园。天空是澄澈的宝石蓝,阳光明媚却不炙热,温柔地洒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白色的纱幔与鲜花装饰的拱门沿着碧蓝的海岸线蜿蜒,空气中弥漫着盐分的清新与无数花朵的馥郁香气。
更衣室内,木棠穿着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白色礼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玫瑰,衬得他肤白胜雪,平日里灵动跳脱的他,此刻在镜前竟有了一丝罕见的、沉静的紧张。阮舒白正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胸前的襟花,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与他的信息素相得益彰。
“好了,我们棠棠今天真好看。”阮舒白的声音温柔,带着母亲独有的骄傲和不舍,他轻轻抚平儿子礼服上不存在的褶皱,眼眶微微泛红。
木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到身后不远处,同样身着笔挺白色礼服、正被木裴司拍着肩膀低声交代什么的南塘。南塘的目光也正透过镜子望过来,与他视线交汇,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沉静的温柔和毋庸置疑的爱意。木棠的心跳忽然就平稳了下来,他对着镜子里的南塘,露出了一个带着点羞涩却又无比灿烂的笑容。
“爸,妈,我准备好了。”木棠转过身,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另一边,木屿和蒋墨凛也已准备就绪。木屿的礼服剪裁利落,更显其挺拔冷峻,蒋墨凛则站在他身侧,两人没有过多言语,但彼此间那种历经生死考验的默契与信任,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动人。
婚礼进行曲悠扬地响起。
宾客们纷纷起身,目光投向花径的尽头。
首先入场的是木屿和蒋墨凛。他们并肩而行,步伐稳健,没有花童,没有伴郎,只有彼此。冷冽的雪松与沉稳的火药味信息素奇异地融合,带着一种庄严的承诺,走过长长的通道,接受着亲友们祝福的目光。
紧接着,音乐迎来了最华美的篇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入口处吸引。
南塘站在一端,木棠站在另一端,由阮舒白和木裴司分别陪伴。他们没有按照传统由父亲带领omega入场,而是选择了各自从一端走向中央,象征着他们是独立的个体,却愿意携手走向共同的未来。
木棠挽着阮舒白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站在鲜花拱门下等待他的南塘。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他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幸福而郑重的表情,清澈的眼眸里只映出南塘一人的身影。他周身清甜的玫瑰信息素,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浮动,如同最动人的序曲。
南塘同样由木裴司陪同,走向他的小玫瑰。他步履从容,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木棠身上,那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香槟信息素不再凛冽,而是如同陈年美酒般醇厚醉人,无声地蔓延开来,迎接并包裹住他的爱人。
他们在拱门下汇合。阮舒白将木棠的手郑重地交到南塘手中,木裴司也拍了拍南塘的肩膀。那一刻,无需言语,所有的爱与祝福都已传递。
司仪的声音温和而庄重。交换誓词的环节到了。
南塘凝视着木棠的眼睛,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了海浪的背景音,响在每个人耳边:“木棠,从我认定你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便只有你。我承诺,此生护你无忧,爱你如初,我的荣耀与你共享,我的生命与你同行。你是我唯一的玫瑰,永不凋零。” 他的誓言直接而炽热,带着顶级alpha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珍视。
木棠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南塘,我……我以前总觉得结婚是束缚,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最想要的自由。我可能有点娇气,有点麻烦,但我会努力……努力做你最好的伴侣。宝宝,我爱你,好爱好爱。” 他的誓言带着他特有的真诚和一点点可爱的笨拙,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打动人心。
“现在,请新郎们交换戒指。”
南塘拿起那枚刻着玫瑰图案的戒指,小心翼翼地、郑重地套在了木棠左手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铂金圈住指根,也仿佛圈住了一生的承诺。
木棠也拿起另一枚刻着“n&t ∞”的戒指,手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地为南塘戴上。
戒指戴上的瞬间,木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却是带着最灿烂的笑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