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名正言顺的“老婆”(2/2)

南塘低头,轻轻吻去他脸颊的泪珠,然后在司仪“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郎了”的声音中,在所有人的祝福和掌声里,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小玫瑰。

香槟的醇烈与玫瑰的甜香在空气中彻底交融,不分彼此。阳光、海浪、鲜花、掌声,以及彼此眼中唯一的倒影,共同构成了这永恒的一刻。

礼成。

晚宴和派对喧嚣而温馨。木棠换上了一身相对轻便的礼服,被南塘牢牢牵着手,穿梭在宾客间接受祝福。他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过,时不时就抬起手看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傻笑一下,再凑到南塘耳边小声说一句:“宝宝,我们真的结婚啦!”

南塘始终耐心地陪在他身边,为他挡酒,为他介绍不熟悉的亲友,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

当夜幕降临,绚烂的烟花在海上夜空绽放时,南塘带着木棠悄悄离开了喧闹的人群,走到了安静的沙滩上。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天空炸开,映亮彼此的脸。

南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款式更简洁、却镶嵌着稀有粉钻的对戒。

“婚礼对戒是仪式,”南塘低声说,为他戴上其中一枚,“这一对,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常。”

木棠惊喜地睁大眼睛,看着手指上新增的、在烟花下熠熠生辉的粉钻戒指,扑进南塘怀里,紧紧抱住他:“宝宝!你怎么这么好!”

南塘回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因为值得。”

所有的等待、筹备,甚至之前的小小风波,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值得。他们站在星空下,海浪声是他们的乐章,烟花是他们的背景,指间的对戒是他们的羁绊。

木棠仰起头,主动吻上南塘的唇。

“南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南太太,荣幸之至。”

玫瑰终于找到了只为他盛开的香槟庄园,而香槟,也只为这一朵玫瑰而沉醉。

盛大的婚礼派对终于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和笑闹中接近尾声。木棠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又略带羞涩的笑容,被南塘牢牢护在身边,挡掉了大部分敬酒,但几杯香槟下肚,加上整日的兴奋,他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醉人的绯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像沾了露水的玫瑰,愈发娇艳动人。

周明喝得有点高,在派对尾声,搂着林溪,笑嘻嘻地带头起哄:“送入洞房!送入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南总!” 他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和附和。

木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地就往南塘身后躲,手指紧紧揪着南塘的礼服后襟。

南塘感受到身后小家伙的窘迫,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他从容地朝众人举杯示意,算是回应了大家的祝福,然后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和起哄声中,微微弯腰,手臂穿过木棠的膝弯和后背,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轻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哇——!!!” 现场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

“宝宝!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木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南塘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玫瑰信息素都羞得带了颤音。

南塘低头,看着怀里羞成一团的小家伙,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他非但没放,反而抱得更稳,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香槟醇香和一丝暗哑的磁性嗓音,清晰地唤了一声:

“老婆,我们回家。”

这一声“老婆”,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木棠全身,让他从头皮麻到脚趾尖。他浑身一僵,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这称呼……太犯规了!

南塘不再停留,抱着他的新婚爱人,在一片祝福和笑闹声中,大步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走向早已布置好的婚房。

婚房设在庄园主楼最安静的顶层套房。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温馨与浪漫。柔和的灯光取代了宴会厅的璀璨,空气中弥漫着助眠的淡雅香薰,以及……床上洒满的红色玫瑰花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寂静的夜空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南塘用脚轻轻带上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他走到铺着丝绒床罩的大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木棠放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玫瑰花瓣被压出细微的声响。

木棠一沾到床,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滚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闪烁着羞涩和紧张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南塘。

南塘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头发软。他慢条斯理地解下领结,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并没有急着靠近,只是温柔地看着被子里那一团。

“躲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南太太。”

又是一声“南太太”!木棠耳根爆红,把脸也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谁、谁害羞了!我这是……这是热!”

南塘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扯了扯被子:“出来,别闷坏了。”

木棠扭捏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把脑袋探出来一点,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南塘。

南塘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香槟信息素温柔地弥漫开来,带着安抚和诱惑的意味。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木棠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鼻尖,呼吸交融。

“今天累不累?”他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木棠被他这极致的温柔弄得心尖发颤,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还好。”就是心跳快得有点受不了。

“那……”南塘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现在,可以行使我作为合法丈夫的权利了吗?我的……老婆大人。”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带着千钧之力,彻底击溃了木棠的防线。

木棠闭上眼,长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主动仰起头,献上了自己微颤的、带着香槟甜味的唇。

这是一个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它缓慢、深入、极尽缠绵,带着一种名正言顺的占有和珍视。南塘的吻技高超而耐心,细细品尝着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玫瑰芬芳,引导着、安抚着身下微微颤抖的爱人。

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玫瑰花瓣被碾出更浓郁的香气,与空气中交织的香槟和玫瑰信息素混合,酿成世上最醉人的气息。南塘的动作始终温柔而克制,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无尽的怜爱,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木棠最初的紧张和羞涩,在南塘耐心的引导和充满爱意的抚慰下,渐渐化为了全然的信任和交付。他生涩地回应着,白皙的皮肤泛出动情的粉色,像真正盛放的玫瑰,在属于他的香槟庄园里,尽情舒展。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交织的呼吸,细碎的呜咽,和彼此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窗外的海浪声成了最自然的伴奏,见证着这对有情人终于彻底属于彼此的时刻。

当一切归于平静,木棠软软地趴在南塘怀里,连手指尖都懒得动弹。南塘拉过柔软的羽绒被,将两人盖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

木棠把脸埋在他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小声咕哝:“宝宝……”

“嗯?”南塘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你再叫一次……”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意。

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他收紧手臂,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性感到致命的气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

“老婆。晚安,我的老婆。”

木棠浑身一颤,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带着一身暧昧的痕迹和满心的幸福,沉沉睡去。

南塘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吻。

洞房花烛夜,名正言顺,岁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