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断弦惊变(1/2)
第二天下午,木棠是在浑身酸痛和大脑一片空白的懵逼状态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疼,他刚想动,就感觉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腰和……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昨晚破碎而羞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笼:酒吧、醉酒、认错帅哥(还是那个可怕的秦毅!)、赖在人家怀里、被南塘抓包、然后……就是一场漫长而“深刻”的、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腿软的“教训”。
“啊——!”木棠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他不仅社死,还差点被“家法”处置到报废!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除了那该死的酒精,就是周明那个不靠谱的家伙!
说好的一起喝酒,说好的看着他呢?!他人呢?!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委屈和秋后算账的冲动,让木棠瞬间充满了力量(尽管身体是虚的)。他强撑着爬起来,洗漱,换衣服,期间接收到南塘投来的、那种混合着“余怒未消”和“餍足后慵懒”的复杂目光,木棠又羞又气,狠狠瞪了回去,然后抓起手机和车钥匙,气势汹汹地出了门——直奔周明家!
“周明!你给我开门!”木棠把周明家的门拍得震天响,完全不顾及形象。
门很快开了,周明顶着一头鸟窝似的乱发,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看到门外杀气腾腾的木棠,他瞬间清醒了大半,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木……木棠?你……你醒啦?身体还好吧?”周明试图用关心蒙混过关。
木棠一把推开他,挤进屋里,环顾了一下这个比狗窝强不了多少的单身公寓,然后转过身,双手叉腰,像只被惹毛了的小豹子,怒气值max地瞪着周明:
“我好?我好得很!差点就‘好’到第二天爬不起来了!”木棠气得脸颊鼓鼓的,“周明!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昨天说好了一起喝酒,说好了你看住我!你人呢?!”
周明眼神飘忽,挠着头:“我……我那不是……看你喝得挺开心的……”
“开心个屁!”木棠打断他,声音拔高,“我差点被人拐跑了你知不知道?!而且拐跑我的还是秦毅!秦毅啊!那个活阎王!你居然就让一个醉酒的、貌美如花的、有主的omega单独跟一个顶级alpha待在一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木棠越说越气,想到昨晚南塘那阴沉的脸和后来的“惩罚”,他就悲从中来,指着周明的手指都在抖:“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的?南塘他……他……”后面的话他实在羞于启齿,但通红的耳朵和气愤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明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试图解释:“我……我当时是想拦你来着!但你跟个泥鳅似的,根本拦不住!而且……而且后来不是情况有变嘛……”
“情况有变?”木棠眯起眼,逼近一步,“什么情况能比看着你喝醉的好兄弟别被陌生人捡走更重要?!”
周明的脸罕见地红了一下,眼神更加游移,声音也小了下去:“就……就是秦毅那个助理……他……他人挺好的,特别善解人意,我们聊得挺投缘的……他说他会处理好,让我放心……我就……我就稍微……放松了一下警惕……”
木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就·为·了·一·个·刚·认·识·的·beta·助·理!把·你·多·年·的·好·兄·弟!给·忘·了?!”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
周明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有点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自己酒品那么差!见个帅哥就往上扑!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能有后面这些事儿吗?”
“嘿!你还倒打一耙!”木棠气结,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周明砸去,“我喝醉了!我神志不清!你是清醒的!你的责任就是看住我!结果你呢?重色轻友!见异思迁!塑料兄弟情!”
周明一边躲闪抱枕攻击,一边嘴硬:“我哪有!我那是……那是策略性信任!我相信秦总的人品!你看他不是把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去了嘛!”
“送我回去?!”木棠更气了,“他是把我扔给南塘了!然后南塘差点没把我拆了!周明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的精神损失费!我的肉体损失费!你都得赔!”
两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一个追一个躲,在小小的客厅里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友尽”大战。一个控诉对方“不负责任”、“塑料友情”,一个辩解“情有可原”、“你自身问题更大”。
吵到最后,两人都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两头,互相瞪着。
半晌,周明先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诚恳地认错:“行了行了,我错了,木大爷!是我不对,我不该被美色所惑,忘了看住你这只醉猫。下次!下次我一定寸步不离!你喝多少我喝多少,要丢人一起丢!”
木棠哼了一声,扭过头,但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他也知道主要责任在自己,但就是忍不住要迁怒周明。他闷闷地说:“没有下次了!南塘说了,我再敢喝醉,就把我锁家里。”
周明:“……南总威武。”
一场兴师问罪,最终以周明答应请一个月的奶茶和赔上一款木棠心仪已久的游戏手柄告终。但“塑料兄弟”这名号,周明是暂时摘不掉了。而木棠也下定决心,以后除非南塘在场,否则绝对不轻易碰酒——这代价,实在太惨痛了!
木棠带着一肚子对周明“塑料友情”的愤愤不平,以及一点点(他坚决不承认的)对自己酒后失德的心虚,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家。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南塘站在门口,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但比凌晨那阵“山雨欲来”的阴沉缓和了些许,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偏低。然而,更让木棠心里“咯噔”一下的是,客厅里还坐着一位不速之客——秦毅。
秦毅倒是姿态闲适,仿佛在自家客厅一般,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到木棠进来,他抬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带着点玩味,扫过木棠,又落回南塘身上。
空气里,一股冷冽的雪松味和一股醇厚的白兰地味无声地碰撞、交织,虽不至于剑拔弩张,但那微妙的对峙感,让刚进门的木棠瞬间头皮发麻。
“咳,”木棠干咳一声,缩了缩脖子,试图降低存在感,“我……我回来了。”
南塘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秦毅却笑着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小朋友回来了?酒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木棠的脸“唰”地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飞快地瞟了南塘一眼,果然见南塘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还……还行。”木棠含糊地应着,脚底抹油就想溜,“那个……你们聊,我……我回房有点事!”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贴着墙边,飞快地窜向二楼自己的房间,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直到“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木棠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像是从什么龙潭虎穴里逃出生天。客厅里那两位大佬的气场太可怕了,尤其是混合在一起的时候!
他拍了拍胸口,决定暂时屏蔽外界一切干扰。灵感这玩意儿稍纵即逝,他得赶紧把脑海里盘旋的旋律和词句记录下来。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戴上耳机,很快便沉浸在了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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