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晚安,我的音乐家(1/2)
木棠那首被南塘钦点为主打歌的新歌,名字最后定了个特别直白的——《无声告白》。歌一发布,直接就炸了!各大音乐平台榜单蹭蹭往上窜,乐评人夸他有深度,粉丝们更是嗷嗷叫,说这首歌简直唱到人心坎里去了,又温柔又有力量。
木棠这几天走路都带风,嘴角咧到耳朵根,见谁都笑眯眯的。手机提示音就没停过,全是恭喜和约采访、谈合作的。他一边美滋滋地刷着评论区那些花式彩虹屁,一边还要故作谦虚地跟周明打电话:“哎呀,一般一般啦,就是随便写写,大家太捧场了!”
周明在电话那头狂翻白眼:“得了吧你!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请客!必须请客!我要吃最贵的日料!”
“请!必须请!”木棠大手一挥,无比豪爽,“把禾盐也叫上!这次演出多亏了他!”
当然,他第一个分享喜悦的人,必须是南塘。发布当天晚上,他抱着平板电脑,蹭到正在看财报的南塘身边,把那些滚烫的数据和好评一条条指给他看,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南塘你看!冲到新歌榜第一了!这个乐评人说编曲绝了!还有这个粉丝说听哭了!嘿嘿……”
南塘从一堆数字里抬起头,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夸张的赞美,又看看木棠那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表情,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把他快凑到屏幕上的脑袋轻轻推远了一点:“知道了。挡光了。”
木棠:“……” 就这?没了?他瘪瘪嘴,有点小失落。但转念一想,南塘这种人,能“嗯”一声就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表扬了!而且,这首歌的灵感来源,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心里可门儿清!他偷偷瞄了一眼南塘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比吃了蜜还甜。
这时,南塘却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木棠的手机立刻“叮咚”一声,收到一条转账信息,后面跟着一长串零。木棠数了数,眼睛瞪得溜圆:“我靠!南塘!你干嘛?”
“投资。”南塘头也不抬,语气理所当然,“主打歌的制作经费。”
木棠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那点小失落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暖意取代!他就知道!南塘虽然嘴上不说,行动上可从来不含糊!他扑过去抱住南塘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大狗狗:“南塘你最好啦!这算不算……家属赞助?”
南塘由他抱着,另一只手还在滑动屏幕看邮件,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算你应得的。”
更让木棠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居然接到了大哥木瑾的电话。木瑾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许:“棠棠,新歌我听了,不错。比以前成熟很多,歌词写得尤其好。” 连白言哥也在一旁温柔地补充:“旋律很美,棠棠真棒!”
能被一向严苛的大哥肯定,木棠高兴得差点在客厅里来个后空翻!就连还在“养伤避世”的二哥木屿,都别扭地发了条信息过来:【歌还行,没给我丢人。】后面跟着个巨丑的、他自己做的“加油”表情包。
木棠看着手机,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种被家人认可和支持的感觉,比什么榜单第一都让他开心。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比如周明,在吃完那顿昂贵的日料后,一边剔牙一边贼兮兮地问:“木小棠,你这《无声告白》……告白的对象,是不是姓南啊?你这歌词写的,‘沉默的守护’、‘深夜的微光’、‘无需言说的默契’……啧啧啧,这狗粮撒得,高级!”
木棠老脸一红,抄起一个抱枕砸过去:“吃你的吧!话那么多!” 但心里却美得冒泡,有种秘密被戳穿又不想承认的暗爽。
日子就在这种甜蜜的忙碌和满满的成就感中飞快流逝。木棠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整张专辑,有了《无声告白》的成功打底,他干劲十足,灵感也源源不断。南塘依旧很忙,但总会在他熬夜时送来温热的牛奶,在他遇到瓶颈时给出精准的建议(虽然通常只有一两句),在他取得一点点进步时,用那种看似平淡却充满力量的眼神肯定他。
木棠发现,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待在家里了。录音室是他的战场,而客厅沙发、餐厅饭桌,甚至只是挨着南塘书房门口的地毯,都成了他放松和汲取能量的地方。玫瑰信息素在雪松的笼罩下,愈发娇艳和安定。
有一天晚上,木棠写完一段新旋律,心情大好,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看到有粉丝把《无声告白》剪成了他和南塘(仅有的一些公开同框画面加上大量粉丝想象)的cp视频,配着歌词,居然毫无违和感,看得他自个儿嘿嘿傻笑。
南塘处理完工作出来,看到他对着手机傻乐,随口问:“笑什么?”
木棠赶紧把手机藏起来,眼神闪烁:“没……没什么!看到一个好笑的表情包!” 他可不敢让南塘看到那些粉丝的“神仙剪辑”,怕冰山直接冻裂。
南塘也没追问,只是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木棠顺势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闻着那令人安心的雪松味,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南塘,”他闭上眼睛,小声说,“等专辑做完,我们出去旅行吧?就我们俩。”
南塘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木棠嘴角弯了起来。他知道,前方还有很长的路,有很多挑战,但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而他们的故事,就像他正在写的歌一样,未完待续,且永远值得期待。
新专辑的筹备工作正式铺开,木棠的生活节奏瞬间拉满,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但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反而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毕竟,这次可是有南塘这位“独家投资人”兼“首席监工”在背后盯着呢!
录音室成了木棠的第二个家。他经常一泡就是一整天,对着麦克风反复打磨每一句歌词的咬字和情绪,在控制台前拧着眉头调整无数个细小的音效参数,或者抱着吉他尝试各种不同的和弦走向。有时候灵感来了,饭都顾不上吃,南塘不得不在饭点准时出现在录音室门口,用眼神“押送”他去餐厅。
“南塘,你听这段贝斯line,加一点失真效果是不是更有层次感?”木棠戴着监听耳机,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方向喊——他总能精准地感应到南塘的靠近。
南塘通常会走进来,站在他身后,安静地听一会儿,然后给出言简意赅的评价:“可以。”或者:“有点吵。”偶尔,他会俯身,手指越过木棠的肩膀,在调音台上某个旋钮上轻轻一点:“这里,衰减3db试试。”
木棠依言调整,效果往往出奇地好!他总会惊喜地扭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南塘:“哇!南塘你真是个隐藏的调音大师!”而南塘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深藏功与名。
除了音乐本身,专辑的视觉设计、宣传方案等等杂事也接踵而至。木棠虽然很有主见,但面对一堆方案选择时,偶尔也会犯选择困难症。这时候,他就会抱着平板电脑,屁颠屁颠地跑去书房骚扰南塘。
“南塘南塘,你看这两个封面设计,哪个更好?第一个比较酷,第二个更温暖……”他把屏幕凑到南塘眼前。
南塘从文件中抬起眼,扫了两秒,手指点向第二个:“这个。符合《无声告白》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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