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风起微澜不惊心,旧局新破藏锋意(2/2)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发紧。

“猜的。”她抬头时眼睛弯成月牙,“宫斗文作者最擅长的就是……”她用食指敲了敲太阳穴,“补全别人没说出口的故事。”

林修远的喉结动了动。

沈昭昭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从帆布包里掏出张泛黄的便签纸。

纸角卷着毛边,字迹却清晰:“我们不合适。林修远。”

“今早整理你书房旧资料时翻到的。”她把便签推过去,“在你大一时的《企业管理》课本里。”

林修远的指尖颤抖着捡起便签。

晨光透过玻璃窗,在“不合适”三个字上投下金斑。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出声:“我一直以为是她先提的分手。毕业那天她拿着机票说要去美国,我以为……”

“所以你后来总说‘孝’字大过天。”沈昭昭握住他的手,“其实是你先画下了句点。”

林修远的手掌反过来包住她的,指腹蹭过她无名指的婚戒:“昭昭,我是不是很可笑?”

“不可笑。”她轻轻摇头,“你只是太会骗自己。”

咖啡馆的老式挂钟敲响十点。

沈昭昭望着他眼底的阴云逐渐散去,想起秘书今早发来的照片——苏婉儿的航班是十点半,而林老太太的私人飞机原定十一点起飞去杭州。

“现在重要的是……”她用拇指摩挲他掌纹,“你是谁的终点。”

林修远忽然起身,绕过桌子把她抱进怀里。

咖啡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沈昭昭听见他心跳如鼓:“是你的。”

下午三点,林宅会客厅。

林老太太放下茶盏时,青瓷与檀木相撞的脆响惊得鹦鹉扑棱翅膀。

她望着手机里苏婉儿发来的消息:“老夫人,修远最近好像不太开心。昭昭小姐总让他回忆过去,是不是……”

窗外的风掀起纱帘,吹得茶几上的宫斗文原稿哗啦作响。

老太太盯着封面上“昭华夫人”的笔名,忽然想起昨夜沈昭昭剥山竹时的模样——她弯着腰,指尖沾着山竹汁,抬头时笑得那样甜,可那双眼却像深潭,瞧不见底。

“陈管家。”她敲了敲手机屏幕,“备车。我去松月楼看看老大。”

鹦鹉扑棱着飞到她肩头,学舌般重复:“看看老大……看看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