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借“旧情”套话,从李伯嘴里撬出真相(2/2)

那都是混账话!李伯猛地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陈启年是小姐......老太太婚前的同窗,知书达理的好后生。他抹了把脸,声音突然低得像叹息,后来林家要结亲,陈先生就去了南洋,再没回来。

老太太房里那枚羊脂玉佩,就是他走前送的。

沈昭昭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李伯发红的眼角,轻声问:那账本里的陈启年......

嘘——李伯突然捂住她的嘴,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少奶奶,这事连老太爷都不知道。

当年小姐嫁过来时,玉佩藏在陪嫁的妆匣最底层,我帮她收的......他松开手,指节还在发抖,后来林氏和陈家有笔生意,小姐说陈启年在南洋帮着牵线,就用了他的名字走账......可这事要是传出去,老太太这辈子的清誉......

沈昭昭把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我就是好奇,您别担心。她看着李伯又灌了半坛酒,渐渐趴在桌上发出鼾声,这才摸出藏在袖中的录音笔,按下停止键。

深夜,林修远的书房里飘着冷咖啡的苦香。

沈昭昭把录音笔搁在他摊开的文件上,金属外壳碰出轻响。

他抬眼时,眼底还带着未消的倦意——下午刚处理完林修明挪用公款的烂摊子。

你猜,她倚着书脊,月光在她发间碎成银星,要是父亲知道母亲曾为别的男人藏了三十年玉佩,他会怎么想?

林修远的手指顿在录音笔上。

他盯着她眼底的光,喉结动了动:昭昭,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昭昭没有回答。

她转身时,窗外的梧桐叶突然剧烈晃动,像是被什么惊到了。

楼下,林老太太的房间还亮着灯,剪影在窗帘上投出单薄的影子——她正跪在佛前,双手合十的动作比往日慢了许多,像是每拜一次都要耗尽力气。

次日清晨,李伯端着参汤去敲老太太房门时,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他推开门,只见老太太扶着妆台喘气,脚边是半块羊脂玉佩的碎片,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