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家宴暗藏刀光,一子落定乾坤(1/2)

林氏老宅的餐厅挂着鎏金水晶灯,暖黄光晕落在青花瓷碗沿,映得周曼如腕间的珍珠手链泛着冷光。

她端着参汤在林老太太轮椅前站了足有三分钟,青瓷勺磕在碗边发出细碎声响:“奶奶,这是我今早亲自炖的,加了您最爱吃的宁夏枸杞。”

林老太太正用银叉挑着鳕鱼,闻言眼皮都没抬:“昭昭前儿也炖了参汤,比你这浓。”

沈昭昭坐在长桌另一端,指尖摩挲着骨瓷杯壁。

她看见周曼如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是她写宫斗文时总结的“强压情绪”典型动作。

林家长媳的位置像块肥肉,周曼如这只饿狼哪怕被抽了爪子,也不肯松口。

“曼如坐吧。”林修远放下刀叉,声音像浸了冰水,“站着怪累的。”

周曼如的脸瞬间红得滴血,慌忙坐回座位时撞翻了红酒杯。

暗红液体洇开在桌布上,倒像极了前晚匿名信里的月季花瓣。

沈昭昭垂眸抿茶,喉间漫开龙井的苦,恰如这顿饭的滋味——表面是阖家团圆的甜,底下全是扎嘴的刺。

饭后茶歇移到偏厅,檀香混着普洱香在空气里浮动。

林四叔翘着二郎腿坐在酸枝木椅上,酒意上涌的脸泛着油光:“当年老太太让我主持城南地块竞标,竞争对手那叫一个狠……”

“四叔记性倒是好。”林五姑端着茶盏冷笑,翡翠耳坠晃得人眼晕,“怎么不提你把截标时间记错两小时?要不是我让司机连夜把标书送到对方公司楼下,现在林氏在城南的地契,怕不是得改姓赵?”

林四叔的脸涨成猪肝色,端起茶盏的手直抖:“五妹你这是……”

“咳。”林修远放下茶盏,杯底与檀木桌碰撞出清脆声响。

林四叔的话像被掐断的琴弦,讪讪摸了摸后颈,低头去拨茶海上的建水。

沈昭昭望着这一幕,指甲轻轻叩了叩手背——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林四叔爱面子,林五姑要实权,老太太最近总提“产业整合”,怕是想收归各房的财权。

她瞥向窗外,看见自家助理正站在银杏树下,便朝他微微颔首。

助理会意,装作去添茶,经过林五姑身边时轻声道:“五姑,少奶奶说明日午后,想请您去她房里坐坐。”

林五姑的茶盏顿了顿,抬眼正撞进沈昭昭带笑的目光。

那笑意像春雪初融,清凌凌的,却又藏着几分笃定。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次日午后,沈昭昭房里飘着陈年普洱的枣香。

林五姑推开门,见她正弯腰从博古架上取茶饼,月白旗袍下摆扫过檀木地板,倒像幅静美的画。

“五姑尝尝这个。”沈昭昭将茶盏推过去,“03年的下关沱茶,您从前在香港拍卖会上拍过同款,我让人从旧藏里寻了一饼。”

林五姑的手指在杯沿顿住——她确实在香港拍过这款茶,当时为了和茶商压价,故意说“这茶年份不够”,没想到被眼前这小媳妇记在心里。

“五姑是为地产板块的事烦吧?”沈昭昭给自己也倒了杯茶,“老太太前儿和修远说,要把地产的人事权收归集团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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