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苏婉儿现身,一段尘封往事的重启键(1/2)
林修远接起电话时,沈昭昭正用银匙搅动咖啡,瓷匙碰杯沿的轻响被电流声盖过。
她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紧,喉结滚动两下,镜片后的眼睫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
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那刻,他的指尖在手机壳上无意识摩挲,像是要把金属纹路刻进皮肤里。
沈昭昭放下咖啡杯,杯底与大理石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
他这才惊觉似的抬头,看见她正用温毛巾擦着溅在档案袋上的咖啡渍,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谁的电话?她吻得轻,像片飘在水面上的叶子。
林修远喉结动了动:旧识。
沈昭昭没再追问。
她把擦干净的档案袋推回阿杰面前时,余光瞥见林修远正盯着阳台外的梧桐树,晨风吹得他西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淡白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他为救她被醉酒司机撞的,当时血浸透了衬衫,她攥着他的手哭到喘不上气。
阿杰走后,沈昭昭在厨房煮了姜茶。
瓷壶嘴冒出的热气模糊了玻璃,她望着倒影里自己的眼睛,想起昨夜整理旧物时,唐笑笑送她的丝巾里掉出张皱巴巴的便签,边角写着苏婉儿三个字,墨迹已经晕开,像团化不开的雾。
昭昭?林修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把姜茶递过去:早上凉,喝这个暖胃。
他接过杯子时,指腹擦过她手背,带着薄茧的触感和三年前一样。
沈昭昭垂眼盯着他腕间的手表——那是他们结婚周年时她送的,表盘里嵌着半颗红珊瑚,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泛着柔光。
下午有个艺术展讲座。她突然说,我想去听听。
林修远的睫毛颤了颤:需要我陪吗?
不用。她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表上的珊瑚,你不是要见周小芸的律师?
他的喉结又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艺术展在市美术馆三层,沈昭昭到的时候,展厅里正放着古琴曲《流水》。
她在明代瓷器展柜前站定,玻璃倒影里突然多了道身影——米色针织衫,珍珠耳坠,发尾卷成温柔的弧度,正是照片里阿杰给她看过的苏婉儿。
沈小姐。苏婉儿的声音像浸了蜜,久仰大名。
沈昭昭转身,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苏小姐?
修远提过你爱逛美术馆。苏婉儿指尖轻点展柜上的青瓷碗,我猜你会来。
沈昭昭垂眸看自己手里的讲解手册,封皮上明代女性审美几个字被指甲掐出浅痕:苏小姐对修远很了解?
毕竟我们曾是......苏婉儿顿了顿,能互相交付性命的人。
展厅里的空调突然送进一阵风,吹得沈昭昭额前碎发乱飞。
她想起唐笑笑醉酒时说过的话:昭昭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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