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苏婉儿现身,一段尘封往事的重启键(2/2)
修远从前有个女朋友,为他挡过车祸......当时她只当是醉话,现在看苏婉儿左膝处微凸的疤痕,突然就信了。
苏小姐今天来,是想叙旧?她扬起笑,像朵被雨打湿的海棠,可修远现在的性命,该由我来交付。
苏婉儿的笑容僵在嘴角。
这时讲解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各位注意,下一场讲座在五分钟后开始。沈昭昭拎起手包,经过苏婉儿身边时,轻声道:比起从前,我现在更知道什么人值得依靠。
晚间的雨来得急。
沈昭昭在玄关挂伞时,听见客厅传来动静。
林修远正站在落地窗前,西装搭在沙发背,领带松松垮垮挂着,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酒液在暖光里泛着琥珀色。
今天......她刚开口,他就转过了身。
苏婉儿救过我。他说,声音像被雨水泡过的旧报纸,七年前我在新加坡谈项目,遇到飞车党,她替我挡了一刀。
沈昭昭解着丝巾的手顿住。
她想起阿杰说苏婉儿近期频繁出现在林氏附近,想起唐笑笑便签上的名字,想起今天美术馆里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所以她现在回来,是要......
要我兑现承诺。林修远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耳垂,当年我昏迷前说,如果她活下来,我就娶她。
沈昭昭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很响,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却还是笑着问:那你为什么娶了我?
因为我醒过来时,守在床边的是你。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这里跳得最凶的时候,是你举着宫斗文手稿说要写我们的故事;是你在我妈刁难你时,把眼泪憋回去说妈说得对;是你昨天翻旧日记时,为了找唐笑笑的破绽,把睫毛膏哭花了半张脸。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份文件,封皮印着保密协议四个黑体字:我让她签了这个,关于我们之间的所有往来,包括当年的承诺。
沈昭昭接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苏婉儿的签名还带着油墨香。
她抬头看他,窗外的闪电刚好划过,把他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眼角细纹,鼻尖的小痣,还有眼底那团她熟悉的火。
谢谢你没让我猜疑。她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林修远低头吻她额头:该谢的是我。
雨停时已经十点。
沈昭昭在书房整理今天的讲座笔记,林修远在客厅打电话安排周小芸的调查。
她弯腰捡掉落的钢笔时,瞥见书桌最下层抽屉的缝隙里,露出半截泛黄的信纸——那是七年前唐笑笑落在她包里的,当时她只当是普通的旧信,现在再看,背面的压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道待解的密码。
她伸手去抽,突然听见林修远在客厅喊:昭昭,喝杯牛奶再睡?
指尖悬在信纸上,沈昭昭忽然笑了。
她合上抽屉,转身走向客厅,暖黄的灯光里,林修远正举着热牛奶对她笑,像株终于晒到太阳的树。
有些秘密,明天再拆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