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账本成了谈判筹码,她逼婆婆让步!(1/2)

林老太太的拐杖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她绕过餐桌时,黑丝旗袍的开衩擦过沈昭昭的手背,带着股冷飕飕的香粉味。

小赵跟在她身后半步,临出门前回头瞥了眼桌上的复印件,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周曼如的咖啡杯磕在碟子里,她猛地起身,珍珠耳坠晃得人眼晕:奶奶,我帮您拿药?

不用。林老太太头也不回,你和修明的婚事,改到下个月。

周曼如的脸瞬间白了,手指绞着真丝手帕,直到门地合上才跌坐回椅子。

沈昭昭垂眼盯着碗里的蟹粉粥,甜腥味里混着若有若无的苦——今早她特意让厨房加了黄连,苦得人舌尖发颤,倒比平时更能品出滋味。

昭昭。林修远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他还保持着翻文件的姿势,父亲的签名在纸页上泛着黄,这些......

去书房看看?沈昭昭起身整理袖口,翡翠镯子碰出清脆的响,老太太让换锁,说不定连您的钥匙都收了。

林修远的手指在桌沿重重一按,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经过沈昭昭身边时,带起一阵雪松香水味,比平时重了些——她知道他紧张时会多喷两下。

书房门口,小赵正踮脚换锁芯,工具箱里的螺丝丁零当啷。

林老太太坐在红木圈椅里,面前摊着本《林氏族谱》,书页被翻得卷了边。

见儿子进来,她把族谱一合:修远,你堂叔病了。

所以您要把股份转给修明?林修远扯松领带,刚才律师来的电话,我听见了。

他是林家长房唯一的男丁。林老太太的手指叩着族谱,你结婚三年没孩子,昭昭又......

够了。林修远突然提高声音,惊得窗外的鹦鹉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当年爸把股权交给您代持,是怕爷爷偏心小儿子。

现在您要把这些转给修明?

就因为昭昭不肯当提线木偶?

沈昭昭倚在门框上,看着林修远耳尖泛红——他从小到大和母亲争执,耳尖都会红。

老太太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死死抠住椅把,指节泛白:你被迷了心窍!

迷心窍的是您。林修远从西装内袋摸出股权代持协议,爸临终前让我查账,您说他病糊涂了。

现在昭昭查到了,您倒说她要挟?

沈昭昭看着老太太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突然想起自己书里写过的老太后——被最信任的儿子戳穿谎言时,总爱用为你好当盾牌。

果然,老太太的声音软了些:修远,妈是怕你被人利用......

利用我的人是谁?林修远把协议拍在桌上,周曼如上周找财务调了2018年的报表,修明昨天见了境外律师。

您当我是瞎子?

沈昭昭在心里数到第三下,转身往客厅走。

留声机里放着《天涯歌女》,吴侬软语裹着茉莉花香。

她让张妈煮了碧螺春,茶海是父亲送的老坑端砚——当年父母离婚前,父亲说这砚台能镇宅。

昭昭,老太太要喝参茶。张妈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您这是......

请奶奶来喝茶。沈昭昭捏着茶夹拨弄茶盒里的茶叶,就说我新得的碧螺春,想请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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