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第二心界（1/2）

天幕裂开的瞬间，心界的光彻底暗了下来。那道黑色的裂痕仿佛是世界的眸子，从高处注视着林凡，带着无声的威压。

风息停了，魂流不再流动，一切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心语的声音，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得几乎听不见。

林凡仰头而立，目光如炬。他的体内，心印缓缓跳动，每一跳都在与那裂痕的气息对抗，发出微弱的回响。

“第二心界……是什么意思？”他低声道。

就在这时，天空的裂痕缓缓扩大，黑光倾泻而下。那并非普通的魂气，而是纯粹的“界意”——仿佛有一个新的世界，正从裂缝的另一端缓缓挤入。

林凡一瞬间明白，这不是外敌的入侵，而是……他自己的世界，在孕生“另一层”。

心语的声音终于恢复，她的语调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凡，那道裂缝不是外来之物！它……像是你的心界在自我分化！魂识太强，界意无法承受，于是生出第二层来承载！”

林凡深吸一口气，面色愈发冷峻。

“也就是说，我自己制造了一个新的世界……”

他抬起手，魂光汇聚成印，试图关闭那裂缝。

然而黑光反而反噬，瞬间溢散成无数丝线，缠绕上林凡的魂体。

“这是……镜魂的气息！”他心神一震。那股力量熟悉得令人发寒——正是他在镜魂之下与自己融合的那道残念。

黑丝蔓延间，周围的虚空开始变化。

原本的心界色泽黯淡、安宁，而如今在那黑光照耀下，一片片光幕浮起。每一片光幕都映照出无数的景象——凡在不同的战场、不同的选择、不同的命运。

那并非幻象，而是真实可能被“他”遗弃的无数世界。

林凡站在中央，看着那些影像，沉声道：“这就是……第二心界？”

一阵笑声从虚空中传出，低沉而诡异。

“不错。”

伴随着声音，一个身影自裂缝之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个与他极为相似的身影，但面色苍白，眼瞳漆黑无比。

那人带着微笑，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第一心界，是你的魂之显。第二心界，是你的魂之拒。你以光化暗，我便是暗的凝形。”

林凡眯眼，周身魂气震荡：“你不是镜魂，你是谁？”

那人轻轻摇头，微笑道：“我不是镜魂。镜魂不过是我的影子。

我，是界影。是你将‘逆魂’、‘镜魂’、‘欲念’、‘梦原’统合后，心界自生的第二意识。”

“意识？”林凡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