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第二心界（2/2）

界影缓步而来，脚下的每一步都在虚空中泛起涟漪。

“当你试图以‘己’化‘己’，你确实做到了共存。但魂并非单一体。你让所有欲、恨、执、痴都归于平衡——可你忘了，平衡的尽头，就是静止。而静止的心，会寻求新的流动。”

“于是——我诞生了。”

林凡的神情没有变化，但掌心的魂印已暗中运转。

他知道，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冲突，而是心与心的对峙。

“你想做什么？”他问。

界影的目光深邃：“我不想毁灭你，林凡。我想让心界继续‘活’。你已趋于极静，而极静即死。我要重启循环，让界继续变动——哪怕代价，是推翻现在的‘你’。”

话音落下，整个第二心界同时震动。光幕碎裂，无数魂影自天而降，化作实质的战魂。每一个都带着林凡的气息，却比他更纯粹、更冷。

心语惊呼：“凡，这些……都是你分化出的魂形！”

林凡面色沉静，目光如刀：“我明白了。你不是外敌——你是我无法回避的路。”

他抬手，魂印轰然亮起，一道光柱冲天。

“若要我死去，你必须让我心动！”

轰——！

两股意志在心界之中碰撞。

天光炸裂，魂流倒卷。整个第二心界在震荡中被撕扯成无数碎片。林凡与界影的气息交织，如同两道相互吞噬的日月。

界影微笑，身形化为万魂洪流，将林凡彻底淹没。

“凡，若你真能胜我，那你就该明白——界的命运，从不只属于一个心。”

林凡闭眼，心印沉入体内。

下一刻，整个心界的天穹彻底爆裂。

灰白与漆黑的两道光交织成混乱的漩涡，一座未知的魂轮正在悄然成形。

天心寂灭，界印坠落。

一切归于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