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棒梗手贱,再次遭殃(1/2)

第75章:棒梗手贱,再次遭殃

钟浩那碗送给赵奶奶的油渣,如同在四合院这潭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的死水里,又投下了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连着好几天,院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羡慕嫉妒恨依旧存在,但更多了一种被无形屏障隔开的感觉。钟浩用行动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线:我的东西,与你们无关。

贾张氏背地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回“小畜生”、“败家子”,但声音明显低了许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秦淮茹面对钟浩时,眼神更加复杂,那是一种混合着不甘、怨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无法再轻易占得便宜的失落。阎埠贵则是更加坚定了“钟浩此人,心思深沉,不可轻易招惹”的判断,只是偶尔闻到从钟浩屋里飘出的、用猪油炒菜的香气时,还是会忍不住咽口水,心里暗骂一句“不会过日子”。

对于这些,钟浩一概不予理会。他照常上下班,利用采购员的身份和系统的辅助,继续稳健地积累着资源和信息。空间里的物资在稳步增加,牧场里的两只母鸡也开始稳定下蛋,虽然产量不高,但偶尔能吃上一个自己空间产的、金灿灿的荷包蛋,也足以让这个年代的胃感到无比的满足。那罐猪油更是宝贝,每次炒菜挖上一小勺,菜的滋味便有了天壤之别。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四合院里,总有些人是记吃不记打,或者说,贪婪和恶习已经刻入了他们的骨子里,难以根除。棒梗,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上次偷腊肉导致当众窜稀,丢尽了颜面,还被秦淮茹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确实让他消停了一段时间。但孩子的心性,尤其是这种被贾张氏惯坏、缺乏正确引导的孩子,忘性大,伤疤好了就容易忘了疼。加之最近家里伙食清汤寡水,嘴里能淡出个鸟来,钟浩那边时不时飘出的肉香、油香,就像无数只小手,不断抓挠着他心里那只名为“贪婪”和“嫉妒”的虫子。

尤其让他眼红的是,钟浩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或者用了什么办法,前几天,竟然推回来一辆崭新的、锃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这在这个年代,可是了不得的大件!相当于后世的豪车!买自行车不仅需要钱,更需要宝贵的工业券,普通人攒上几年也未必能凑齐。钟浩一个刚工作没多久的年轻采购员,竟然不声不响地就置办上了?

崭新的车架,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转动起来哗哗作响的链条和齿轮;厚实耐磨的车胎;尤其是那两个黑亮亮的、充满了气的轮胎,以及车把上那个清脆的铃铛……这一切,都让院里包括大人在内的所有人,投来了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

棒梗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这么大的半大小子,正是对自行车这种“高级玩具”充满渴望的年纪。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钟浩门口,他心里就像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他不敢再去偷钟浩家的吃食,那次的教训太深刻。但搞点破坏,让钟浩心疼难受,这种阴暗的念头,却如同毒草般在他心里滋生起来。

“神气什么?不就是有辆破车吗?”棒梗私下里对着小当和槐花,酸溜溜地说道,“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把气给放了,或者车胎给扎了!”

这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一种恶意的期待和自我暗示。

钟浩何等警觉之人。他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但也明白,在四合院这种环境里,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这辆厂里因为他屡次立功(解决技术难题、避免安全事故)特批了工业券、他再用自己积蓄购买的自行车。他更清楚院里这些禽兽的德性,尤其是棒梗这个“盗圣”传人,看到这么好的东西,不起点坏心思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从自行车推回来的第一天起,他就留了心。每天下班,都会仔细检查车辆,尤其是轮胎和气门芯。他也在等,等棒梗自己按捺不住,再次伸出那只贼手。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天是周末,天气依旧干冷,但难得的出了太阳。钟浩上午去厂里加了半天班,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件。中午回来,在院里公用水龙头下洗了把脸,正好遇到秦淮茹也在洗衣服。

“钟浩,下班了?”秦淮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招呼。自从猪油事件后,她面对钟浩总有些不太自然。

“嗯。”钟浩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自家门口那辆自行车,看似随意,实则敏锐地注意到,前轮的气门芯帽似乎有极其微小的松动迹象,和他早上离开时拧紧的状态略有不同。

他不动声色,走过去,假装检查车辆,手指轻轻碰了碰气门芯帽。果然,是松的!虽然还没有被完全拧下来放气,但显然被人动过!

钟浩眼神一冷。看来,棒梗这小子,贼心不死,已经准备下手了,只是可能因为院里有人,或者时机不合适,还没敢进行到最后一步。

好啊,既然你贼心不改,那就别怪我再给你上一课!

他心中冷笑,一个计划瞬间成型。他记得系统之前奖励过几样有趣的小玩意儿,其中就有【痒痒粉(微量)】和【隐形标记喷雾】。对付棒梗这种半大孩子,用不着太狠的手段,但这种让他当众出丑、有苦说不出的“小惩大诫”,最为合适。

他回到屋里,闩好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包【痒痒粉】。粉末呈淡黄色,细腻无比,无色无味,系统说明其效果是接触皮肤后会产生持续数小时的、难以忍受的剧烈瘙痒,但不会造成实质伤害,清水难以洗掉,需要特定溶剂或等待时效过去。

他找出一支干净的小毛笔,蘸上一点点痒痒粉,然后再次来到门口。他装作俯身系鞋带,用身体挡住可能的视线,用毛笔极其小心地、均匀地将那点痒痒粉,涂抹在了自行车前轮的气门芯金属杆以及周围一小圈橡胶上。粉末附着性很好,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做完这一切,他像没事人一样回屋,开始准备午饭。但他留了一丝心神,关注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两三点钟,是一天中院里最安静的时候,大人们有的在午睡,有的出门办事,孩子们也多在家里窝着。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中院贾家的方向溜了出来。正是棒梗!他缩着脖子,东张西望,确认院里没人注意,便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着钟浩门口的自行车摸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拧掉气门芯,给钟浩的车胎放气!让他心疼!让他明天上不了班!

棒梗心里带着一种恶作剧的快感和对那辆崭新自行车的嫉妒,蹲在了车前轮旁边。他伸出右手,准确地捏住了那个小小的气门芯帽,准备将其拧下来。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钟浩精心涂抹了痒痒粉的气门芯金属杆和周围区域。

起初,棒梗并没有任何感觉。他顺利地拧下了气门芯帽,听着那“嘶——”的、令人愉悦的漏气声,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甚至得意地想着,等钟浩发现车胎瘪了,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该有多好笑。

他做完这一切,将气门芯帽随手扔在一边(想着反正也没用了),正准备起身溜走,忽然觉得右手手指和掌心传来一阵奇怪的麻痒感。

“嗯?”棒梗下意识地甩了甩手,以为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但那股麻痒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迅速加剧!就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突然从皮肤下面钻了出来,开始疯狂地啃噬、爬行!

痒!难以形容的、钻心的痒!

棒梗的脸色变了,他用力地在裤子上蹭着手,可越蹭,那痒的感觉越是强烈,仿佛深入了骨髓,让人恨不得把皮肉都抓烂!

“呃……好痒!怎么回事!”棒梗忍不住叫出声来,开始用左手疯狂地抓挠右手。可这根本无济于事,瘙痒感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从右手蔓延到了右手腕、小臂……

他再也顾不得隐藏行踪,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像个猴子一样在原地不停地跺脚、扭动身体,两只手互相抓挠,嘴里发出“嘶哈嘶哈”的抽气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痒!痒死我了!妈!奶奶!救命啊!好痒啊!”棒梗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大声嚎叫起来,一边嚎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衣服都被扯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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