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流涌动,红眼病的集中爆发(1/2)

夜色如墨,将白日的喧嚣与躁动缓缓吞没。四合院仿佛一头蛰伏的野兽,在黯淡的星光下显露出模糊而压抑的轮廓。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帷幕之下,无数双被嫉妒、贪婪和怨恨灼烧得通红的眼睛,却如同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死死盯着的方向,无一例外,都是那座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小东厢房耳房。

钟浩的小屋里,此刻正弥漫着一股令人疯狂垂涎的浓郁肉香。那只印着“安全生产标兵”的崭新搪瓷盆被临时充当了炖肉的锅具,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块在酱色的汤汁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油脂被充分煸炒出来后,与酱油、葱姜、还有一小撮舍不得多放的冰糖混合,散发出霸道而诱人的香气。这香气如同一只无形而刁钻的手,顽强地钻过并不严实的门缝窗隙,蛮横地侵入四合院的每一寸空气,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撩拨着他们本就因匮乏而异常敏感的神经。

钟浩就坐在桌边,就着一盏煤油灯,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他的晚餐。一大碗颗粒分明、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这是他特意用新得的细粮票买的),上面盖着几块炖得酥烂入味、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旁边还有一碟清炒的白菜。他吃得专注而满足,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这不仅仅是对味蕾的犒赏,更是对自身奋斗成果的一种确认和享受。屋外那些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窥视和几乎能听见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反而成了他此刻最好的佐餐背景乐。

【叮!检测到高强度、大范围负面情绪波动(嫉妒+81%,贪婪+73%,怨恨+65%)……环境符合,‘整活能量’持续收集中……当前速度:+2\/分钟…+3\/分钟…】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钟浩嘴角微扬,看来这顿红烧肉的“附加价值”远超预期。

果然,这顿晚饭注定无法平静。

最先按捺不住的,永远是算计刻入骨髓的三大爷阎埠贵。那肉香像钩子一样把他从屋里钓了出来。他背着手,在钟浩的门口来回踱了好几趟,鼻子用力地吸着气,仿佛多吸几口就能顶饱似的。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抗住肠胃的哀嚎和内心的煎熬,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钟浩的房门。

“小钟啊……歇着呢?”阎埠贵挤出一个自以为和蔼可亲、实则扭曲尴尬的笑容,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屋里桌上那碗红烧肉上瞟,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嗬!这肉炖得……真香啊!你这手艺,快赶上傻柱了!”

钟浩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三大爷,您还没吃呢?要不……进来尝一块?”

“那怎么好意思!那怎么好意思!”阎埠贵嘴上推辞着,脚却像钉在原地一样,眼神更是粘在肉碗上撕不下来,“我就是……闻着这味儿,过来看看,看看。你说你这又是得奖又是买书的,现在还吃上肉了……真是……真是发达了啊!”他的话里充满了酸溜溜的意味。

“厂里奖励,改善一下生活。”钟浩语气平淡,夹起一块肥瘦均匀、颤巍巍的肉,故意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悠悠地送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嗯……火候刚好,肥而不腻。三大爷,真不尝尝?”

阎埠贵看着那块肉消失在钟浩嘴里,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口水疯狂分泌,差点从嘴角流出来。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终于图穷匕见:“小钟啊……你看,你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三大爷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几个孩子正是能吃的年纪,这年头……唉!你那条肉,那么大,一个人也吃不完吧?放久了该坏了!要不……匀给三大爷一斤?不!半斤也行!按市价,不,按议价,三大爷绝不让你吃亏!”他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话说出来了,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算计。

钟浩心中冷笑,果然来了。他故作为难地放下筷子:“哎呀,三大爷,这可真不巧。这肉啊,我留着有用。一部分我自己慢慢吃,另一部分,我腌起来了,打算过几天托人给我西北的父母捎去呢。他们在那苦寒之地,一年到头也见不着点荤腥,我做儿子的,得了奖励,总得尽份孝心不是?这肉啊,实在匀不了了。”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冠冕堂皇,直接把“孝道”这面大旗扯了出来,堵得阎埠贵哑口无言。难道还能不让别人孝敬父母?

阎埠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抽干了气的皮球,笑容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度失望和肉痛的叹息,悻悻然地转身走了,背影佝偻,仿佛又老了几岁。

【整活能量+15!来自阎埠贵的算计落空+嫉妒爆发!】

打发走了阎埠贵,没消停多久,中院里又传来了动静。

是贾家。

贾张氏那特有的、尖酸刻薄的嗓音穿透了墙壁,显然是故意拔高了让全院,尤其是让钟浩听见:“吃吃吃!就知道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香的臭的都往自己屋里扒拉!一点也不顾邻里死活!有点钱就烧得慌!买那么一大条肉,也不怕油腻死!一看就是没福气的短命相!克父克母的玩意儿!活该一个人躲屋里发霉!呸!”

她不敢直接点名,但那指桑骂槐的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紧接着,就是棒梗和小当嚎啕大哭的声音,一边哭一边喊:“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妈!我也要吃!哇啊啊啊……”

然后是秦淮茹压低声音的、带着哭腔的劝慰:“别哭了!乖!咱不吃!咱家吃不起!那是人家有本事……别哭了,妈明天给你们蒸白面馒头……”但这劝慰苍白无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凄惨和悲情。她们试图用这种“弱者”的哭闹和悲苦,来道德绑架钟浩,来凸显他的“为富不仁”。

若是以前的钟浩,或许还会有一丝不忍。但现在,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他继续慢悠悠地吃着饭,享受着肉汁拌饭的美味,仿佛外面那场精心策划的哭闹只是一出与己无关的蹩脚广播剧。

【整活能量+25!来自贾家的集体怨恨+无能狂怒!】

这出闹剧持续了十来分钟,见钟浩屋里毫无反应,既不气恼也不妥协,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贾张氏自己也觉得没趣,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两个孩子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然而,禽兽们的反扑并未结束。

第二天一早,钟浩刚起床,就听见院里传来二大爷刘海中那拿腔拿调、试图模仿领导做派的声音。他正在和几个早起的邻居“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家听见:

“……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要懂得谦虚谨慎,不能翘尾巴!更不能有点成绩就贪图享受!你们看看,又是买新盆又是买肉,这得花多少钱?这思想啊,就容易出问题!我们那时候,讲的是艰苦奋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能这么铺张浪费?我看啊,还是缺乏锻炼,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得好好进行一下批评与自我批评!”

他不敢直接针对钟浩得奖的事,转而从“生活作风”、“思想觉悟”上扣帽子,这是他那点可怜的官迷智慧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打击方式了。

钟浩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嗤笑一声,懒得理会。这种程度的攻讦,不痛不痒。

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刚推开房门,就看见许大茂推着他的自行车从后院出来,一副也要出门的样子。看到钟浩,许大茂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和嫉妒,脸上却堆起假笑:

“哟,钟采购,早啊!这是要上班去?走着去啊?啧啧,你看你,都是厂里的功臣了,连个代步的自行车都没有,多不方便!要不……我捎你一段?”他这话看似热情,实则充满了炫耀和挤兑,故意拍了拍自己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

钟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劳许放映员费心,我走路,锻炼身体。”

“也是,走路好,低碳环保!”许大茂嘿嘿一笑,语气一转,开始阴阳怪气,“不过我说钟采购,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得上点档次。你看你这身行头,也该换换了。还有啊,这为人处世,得多学着点,别那么独。你看你昨天买那么一大条肉,全院都闻着味了,自己关起门……呵呵,影响多不好?容易脱离群众啊!”

钟浩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许大茂,直到把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才缓缓开口:“许放映员关心的事情还挺多。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好像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画脚。至于脱离群众?我看许放映员经常骑着自行车出去放电影,见多识广,倒是要小心别脱离了咱们院的群众基础才好。”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哼了一声:“不识好人心!走着瞧!”蹬上自行车,悻悻地走了。

【整活能量+10!来自刘海中的酸腐说教+许大茂的阴阳怪气!】

这一大早上的,禽兽们可谓是轮番上阵,各显神通。钟浩如同磐石,任由风吹浪打,岿然不动,反而收获了不菲的整活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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