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流涌动,红眼病的集中爆发(2/2)
他心情愉悦地来到轧钢厂。经过昨天防止重大安全事故的壮举,他在厂里的待遇已然不同。一路上,不断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工人主动跟他打招呼,眼神里带着敬佩和好奇。
“钟师傅早!” “浩子哥,厉害啊!” “小钟,吃了没?”
甚至还有年轻的女工偷偷打量他,脸颊微红。王科长见到他,更是热情得不得了,亲自给他泡了杯茶,嘘寒问暖。老李和老张彻底没了脾气,变得异常“乖巧懂事”。
然而,树大招风,厂里也并非全是善意。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钟浩就隐约听到隔壁桌几个其他科室的干部在低声议论: “……就是那个采购科的小子?运气是真好啊……” “什么运气?我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踩狗屎运了!” “年轻人,风头太盛不是好事,还得沉淀沉淀。” “听说傲得很,都不把老同志放在眼里了……”
钟浩耳力灵敏,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只是低头吃饭,浑不在意。这种程度的嫉妒和非议,在他预料之中,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的挑战,在他下午主动去机修车间“帮忙”时出现了。
赵主任看到他,自然是无比热情,拉着他就要去看那台正在紧急维修的550轧机。但车间里的一些老师傅,尤其是几个资格很老、技术也过硬的大工匠,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复杂了。
佩服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年轻人骤然超越、权威受到挑战的别扭和不服气。当他们看到赵主任居然要听取钟浩对修复方案的意见时,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
一个姓孙的老师傅,是厂里有名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尖,脾气也倔,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主任,这裂纹修复、应力消除、强度校核,咱们都有规程的。他一个采购科的小年轻,懂什么?别在这指手画脚再添乱了!”
这话相当不客气,带着浓浓的技术壁垒排外情绪。周围几个老师傅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类似的意思。他们承认钟浩眼睛毒,能发现问题,但具体到维修工艺这种需要多年经验积累的硬功夫,他们不相信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真知灼见。
赵主任脸色一沉:“老孙!怎么说话呢!小钟同志能发现问题,就不能提出解决办法?要解放思想!”
孙师傅把脖子一梗:“主任,不是我不解放思想!这技术活儿,讲究的是个功底!不是看两本书就能瞎咧咧的!他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老孙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这话就有点赌气的成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钟浩身上。
钟浩心中并无恼怒,反而觉得这是一个进一步树立技术权威的绝佳机会。他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走上前,先是仔细查看了一下裂纹的处理情况和准备好的补焊方案,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孙师傅您说得对,技术活儿确实需要功底和经验。我年轻,很多地方需要向老师傅们学习。”他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关于这个承重部位的补焊,我刚好在一本苏联技术内部参考资料上看到过一个类似的案例处理。他们提到,对于这种低合金结构钢的疲劳裂纹,在补焊前,如果采用局部超低温冷处理,可以有效细化焊缝区域的晶粒,显着降低焊接残余应力,防止二次裂纹的产生。而且,他们对焊后的热处理温度曲线,也有一个更优化的建议,比我们现行的规程,能再提升百分之十五左右的接头疲劳强度。”
他说着,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实则从系统空间意念取出)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钢笔——这是他昨天买的——迅速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却关键的温度曲线变化图,并写下了一个关键的冷处理温度数值(-70°c)和保温时间。
这一番话,涉及到了具体的材料学、热处理工艺和焊接技术,甚至提到了“苏联内部资料”、“超低温冷处理”、“晶粒细化”、“优化曲线”这些对于当时绝大多数工人来说如同天书般的专业词汇和概念!
车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师傅张大了嘴巴,脸上的不服气变成了惊愕和茫然。他干了三十年钳工,焊过的零件无数,但什么“超低温冷处理”、“晶粒细化”?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但他看着钟浩那笃定的眼神和纸上那看似有理有据的曲线和数字,又无法反驳,因为听起来……太像那么回事了!尤其是扯上“苏联老大哥”,在这个年代有着绝对的权威性!
赵主任也是听得眼睛发亮,他虽然不完全懂,但他相信钟浩!“好!好啊!小钟,你这资料太及时了!老孙,你看看!这才是科学!这才是技术!咱们不能光凭老经验!!要学习!要进步!”
孙师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才梗着脖子,语气却软了下来:“苏……苏联专家真这么说的?那……那倒是可以试试……不过,这超低温,咱们厂没这条件啊……”
钟浩微微一笑,早有准备:“可以用液氮和酒精混合来实现近似效果,虽然达不到-70°c,但降到-50°c左右问题不大,效果也会比不处理好很多。液氮,实验室那边应该有一些库存。”
这一下,连最后的实施难题也被解决了。
孙师傅彻底没话说了,看向钟浩的眼神,从不服、惊愕,最终转变为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敬佩。其他老师傅们也纷纷围过来看那个笔记本,议论纷纷,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叮!成功以技术折服老师傅,破除质疑,技术威信大幅提升!获得整活能量+40!】 【获得附加奖励:【基础材料热处理知识】(补充)】
钟浩知道,他在机修车间的地位,从此真正稳固了。这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实打实的、碾压这个时代的技术知识储备。
下班回到四合院时,禽兽们经过白天的轮番失败,似乎暂时偃旗息鼓了。但钟浩能感觉到,那种嫉妒和怨恨的情绪并未消散,只是在压抑着,酝酿着,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机会。
阎埠贵看到他,眼神复杂地躲回了屋里。贾家房门紧闭。刘海中背着手哼了一声,没说话。
钟浩乐得清静。他先照料了空间里的鸡和玉米,然后开始准备晚饭——热一下中午从食堂打回的剩菜,再切一小块腌肉蒸熟,简单却踏实。
夜里,他再次盘点自己的资产。现金、书籍、藏在空间里的真丝尾款、正在生长的玉米、下蛋的母鸡……以及最重要的:技术在厂里的认可、与陈雪茹建立的商业渠道、还有持续增长的整活能量(已接近200点)和不断升级的系统功能。
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禽兽们的红眼病和反扑,在他绝对的实力和降维打击的知识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会更多,但他已然手握利刃,胸有沟壑。
窗外,月色冰凉。
屋内,钟浩的眼神,比月色更亮,也更冷。
他就像一位耐心的棋手,已然布好了局,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不知死活,撞上门来的棋子。而整座四合院,乃至整个时代,都将是他纵横捭阖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