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焦炭作坊的建立与炼铁技术的突破（1/2）

1869年5月的第比利斯，气温渐渐升高，钢铁厂的高炉已经组装完毕，黑色的烟囱直指天空，像两个沉默的巨人。但查尔斯却皱着眉坐在工地旁的木屋里，面前摊着一张焦炭的采购清单——之前计划用木炭炼铁，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木炭的燃烧温度不够，炼出来的铁杂质太多，根本不能用。

“少爷，圣彼得堡的焦炭要20卢布\/吨，运到第比利斯还要加5卢布的运费，每吨25卢布，我们每天炼20吨铁需要30吨焦炭，每天就要花750卢布，成本太高了！”伊凡拿着采购清单，语气里满是焦急。

查尔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也在盘算——之前算的钢铁成本18卢布\/吨，是按焦炭15卢布\/吨算的，要是用25卢布\/吨的焦炭，成本会涨到28卢布\/吨，比市场价25卢布还高，根本不赚钱。“必须自己建焦炭作坊，”他猛地站起身，“高加索有很多阔叶林，木材便宜，自己烧焦炭，成本肯定能降下来。”

当天下午，查尔斯就带着哈桑去考察建焦炭作坊的地点。他们在第比利斯西边的一片林地旁停下，这里有一条小溪，取水方便，离钢铁厂只有10公里，运输焦炭很方便。“就在这里建，”查尔斯指着林地，“先砍1000吨木材，建10个焦炭窑，每个窑每次能烧10吨焦炭，10天烧一批，每月能产300吨焦炭，足够钢铁厂用了。”

哈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少爷，我之前在波斯见过焦炭窑的样子，是圆形的，底部有通风口，顶部有出烟口，把木材切成1米长的段，分层码在窑里，密封后烧10天，就能变成焦炭。每个焦炭窑的成本大概1000卢布，10个就是1万卢布，加上砍伐木材的人工和工具，总共需要1.2万卢布。”

“1.2万卢布，值！”查尔斯立刻拍板，“你明天就开始建焦炭窑，我让伊凡调50名工人过来帮忙，争取一个月内建成投产。”

接下来的一个月，焦炭作坊的建设如火如荼。工人们先清理林地，砍伐粗壮的橡树和桦树，切成1米长的木段，堆在旁边；然后挖10个直径5米、深3米的圆形土坑，坑底铺一层石头，留好通风口，再用砖块砌窑壁，顶部留一个出烟口，焦炭窑就基本成型了。

6月5日，10个焦炭窑全部建成，工人们开始往窑里装木材，每层木材之间留好缝隙，便于燃烧。哈桑亲自指挥点火，先在窑底点燃干柴，等火势起来后，用泥土把窑口密封，只留顶部的出烟口。“要烧10天，每天都要检查出烟口的温度，要是温度太低，就要打开通风口通通风，”哈桑对负责烧窑的工人说，“温度太高也不行，会把木材烧透，变成灰烬，就成不了焦炭了。”

接下来的10天，查尔斯每天都会去焦炭作坊查看，看着出烟口冒出的黑烟渐渐变成淡蓝色，心里充满了期待。6月15日，第一批焦炭终于出炉了——打开窑门，黑色的焦炭冒着热气，用锤子敲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杂质，是优质的焦炭。

“少爷，您看！”哈桑拿着一块焦炭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这焦炭的燃烧温度能到1500摄氏度，足够炼铁了！而且每吨成本只要8卢布，比买圣彼得堡的焦炭便宜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