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海诡影 商道争锋（1/2）

崇祯十七年十月，大明舰队驶入红海入口。两岸赭色的山崖如同巨神劈凿，狭窄的水道在烈日下泛着翡翠般的光泽。这里是从印度洋进入地中海的咽喉要道，也是各方势力觊觎的黄金水道。

好个天险！郑森望着两岸峭壁感叹，若在此处设防，当真是一夫当关。

沈渊却注意到海峡间的异常——六艘样式奇特的战舰呈扇形排开，主桅上飘扬的旗帜绣着金百合与船锚交织的图案。

法兰西皇家远洋贸易公司。沈渊轻抚下颌，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这时了望塔传来讯号：一艘悬挂奥斯曼新月旗的快艇正全速驶来。艇上的使者神色慌张，登舰后立即用土耳其语急促禀报：

特使阁下，法兰西人封锁了航道，说要收取通行税

几乎同时，法国旗舰也派来使者。这位自称杜邦的船长趾高气扬：

奉国王陛下之命，所有通过红海的商船都必须向法兰西缴纳三成货值作为通行费。

郑森勃然变色：红海何时成了法兰西的内湖？

杜邦傲慢地指着海峡两岸新建的炮台：从今天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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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海峡西岸，新建的法国商馆内，总督拉法耶侯爵正在品尝葡萄酒。这位以精明着称的贵族，此刻却显得有些焦虑。

侯爵大人，秘书低声道，明国舰队已经到了。

按计划行事。拉法耶放下酒杯，记住，我们只要拖延他们一个月。等季风过去...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阵阵惊呼。拉法耶冲到窗前，只见明国舰队正在海峡入口处表演着令人瞠目的机动——七艘巨舰如同游鱼般在狭窄水道中穿梭，队形变换之快远超任何欧洲舰队。

上帝啊...拉法耶脸色发白，他们的船为什么能逆风航行？

更让他震惊的是，明舰甲板上突然升起数个巨大的热气球，士兵借助气球轻松登上两岸峭壁，法国人辛苦修建的炮台转眼间就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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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号上，沈渊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奥斯曼帝国红海总督艾哈迈德帕夏。

特使阁下，艾哈迈德忧心忡忡，法兰西人得到某种新式火炮，射程远超我军。

沈渊微笑：帕夏可知道格物院最近的研究成果？

他命人取来一个精致的黄铜仪器：这是测距仪，可以精确计算敌我距离。

接着又展示了一种新型炮架：配合液压减震系统，射击精度可提高五成。

艾哈迈德看得目不转睛，突然压低声音：如果...如果奥斯曼愿意与大明结盟...

结盟可以，沈渊意味深长地说，但我要知道真相。法兰西人为何突然对红海产生兴趣？

帕夏犹豫片刻，终于吐露实情：他们在一个月前发现了红海西岸的银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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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很快有了惊人发现。根据格物院地质专家的勘探，红海西岸确实存在银矿，但储量远不足以让法国如此大动干戈。

他们在掩饰什么。沈渊站在海图前沉思。

郑森提出猜测：会不会是...通往地中海的新航道？

就在这时，甲板上传来争吵声。原来是个法国水手偷偷游到明舰求助，自称掌握重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