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开罗天平 法理新章（1/2）

崇祯十七年十一月，大明舰队停泊在苏伊士港。尼罗河三角洲的晨雾中，金字塔的轮廓若隐若现，这座千年古城正见证着新时代的到来。

港口广场上，一场特殊的审判正在进行。被绑在被告席上的是法国奴隶贩子皮埃尔，而审判者却是由大明、奥斯曼、法兰西三方组成的特别法庭。更令人惊讶的是，法庭使用的是一套融合了《大明律》和奥斯曼法典的新式法典。

根据《万国公法》第37条，沈渊身着特制的法袍，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贩运人口为国际公罪。被告皮埃尔，你可知罪？

皮埃尔傲慢地昂着头：我是法兰西公民，只有巴黎最高法院有权审判我！

这时，郑森带着一队水兵押上一群被解救的奴隶。当看到其中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时，围观的开罗市民发出愤怒的吼声。

证据确凿。奥斯曼大法官穆斯塔法沉声道。

就在此时，一队法国骑兵突然冲入广场。为首的军官勒马高呼：奉国王敕令，此人应交由法国处置！

广场上顿时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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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出好戏。苏伊士总督府内，埃及总督易卜拉欣帕夏悠闲地品着茶，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幕僚谄媚地笑道：大人英明。不管谁胜谁负，我们都能从中得利。

然而他们的算盘很快落空了。沈渊既没有向法国人屈服，也没有动用武力，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命人在广场上架起巨大的投影仪——这是格物院光学实验室的最新成果。夜幕降临时，皮埃尔贩奴的罪证被放大投射在总督府的外墙上，包括详细的账本、受害者的证词，甚至还有法国官员收受贿赂的记录。

开罗市民愤怒了。数千人聚集在广场上，要求严惩罪犯。

现在，沈渊对法国军官说，你还要带他走吗？

军官看着群情激愤的人群，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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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光影审判震动了整个中东。更令人震惊的是接下来的判决：

皮埃尔被判处终身苦役，但不是在监狱，而是在格物院设立的改造营。那里没有镣铐和皮鞭，取而代之的是技术培训和劳动改造。

惩罚不是目的，沈渊在判决书中写道，教化才是根本。

法国政府被迫接受了这个结果，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补偿——格物院愿意分享防治沙漠化的技术。

用一项技术换一个罪犯，拉法耶侯爵苦笑着对部下说，这笔买卖，我们好像还赚了。

但沈渊的真正目的远不止于此。在审判结束后，他提议成立红海商贸仲裁会，由各方派代表组成，专门处理国际商事纠纷。

凭什么要按明国的规矩来？一个威尼斯商人抗议。

因为，沈渊微笑着展示一套精密的天平，这是最公平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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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新秩序很快面临考验。

一个月后，印度商队与贝都因游牧民族因向导费发生冲突，双方各执一词。按照传统，这种纠纷往往要通过血亲复仇来解决。

仲裁会上，沈渊没有急着判决，而是先让格物院的工程师在争议区域打了一口深井。

这口井供双方共同使用，他宣布，作为和解的象征。

更妙的是，他教授贝都因人利用新式帆布收集露水的技术，解决了他们的饮水问题。而印度商人则获得了在游牧区设立贸易点的权利。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年长的贝都因酋长感叹，不像那些欧洲人，只会用火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