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北瀚·暗流更汹涌(1/2)

西麓废观隐于深林,残垣断壁间荒草丛生。

凌墨率十名亲信悄然包围,自己与顾先生潜入正殿。神像倾颓,供桌积尘,唯地面一处石板缝隙透着微弱光亮。

顾先生以剑撬开石板,露出向下的石阶。二人对视一眼,提灯缓步而下。

地窖阴冷潮湿,弥漫着霉味与血腥气。

萧承业被铁链锁在墙角,衣衫褴褛,面无人色。见有人来,他惊恐缩身,待看清是凌墨,才颤声呼救:“凌、凌大人……救我……”

凌墨上前查看锁链,是军中特制的重镣,需专用钥匙。他环视窖内,除一床破褥、半碗馊水,别无他物。

“谁关的你?”凌墨问。

“不、不知道……”萧承业涕泪横流,“那日帐中被打晕,醒来就在这儿……每日有人从那个小窗递食水,从不露面。”

凌墨顺他指的方向看去,墙上确有一尺见方的小窗,外头钉着木栅。

顾先生仔细检查地窖,在墙角发现几枚脚印——靴底纹路特殊,似北瀚军靴样式。他又在破褥下摸到一物:半块狼首铜牌,与猎场那枚正好能拼合。

“故意留的线索。”凌墨冷笑,“太刻意了。”

他忽俯身,从萧承业发间取下一片枯叶。叶脉间沾着极细微的白色粉末,凑近闻,有淡淡药香。

“这是……白芷粉?”顾先生辨认道,“猎场无此植物,唯京城药铺常见。”

凌墨将枯叶收起,命人撬开重镣,扶萧承业出窖。

回营路上,萧承业蜷在马车角落,瑟瑟发抖。凌墨闭目养神,脑中梳理线索。

枯叶、药粉、刻意遗留的北瀚信物……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关押萧承业的并非北瀚,而是熟悉北瀚、又能轻易获取药材的人。

马车忽停。外头亲信低报:“大人,前方有拦路者。”

凌墨掀帘,见暮色中一人独骑立于道中,黑衣蒙面,身形瘦削。

“凌大人,”对方声音嘶哑,“将萧承业交给我,你我可免一战。”

“你是何人?”

“取他性命之人。”黑衣人缓缓拔剑,“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留不得。”

凌墨跃下马车,长剑出鞘:“那要看你的本事。”

黑衣人冷笑一声,纵马冲来。凌墨侧身避过,剑锋斜挑,削断马缰。黑衣人凌空翻身落地,剑招狠辣,直取萧承业所在马车。

顾先生护在车前,以短刃格挡。兵刃相交,火星四溅。

凌墨看出此人剑法路数古怪,似中原武功混杂北瀚搏击之术。他故意卖个破绽,引对方全力刺来,随即旋身闪避,反手一剑挑开对方面巾。

面巾落下,露出一张年轻面孔——左颊一道陈年刀疤,眼神狠厉。

凌墨一怔:“你是……三年前叛逃的北瀚将领,阿史那德?”

黑衣人眼神骤变,猛然后撤,掷出烟雾弹。浓烟弥漫,待散尽时,人已无踪。

“追!”凌墨厉喝。

亲信四散追踪。顾先生低声道:“阿史那德?可是当年因反对拓跋宏征战策略,被北瀚追杀的那位?”

“正是。”凌墨收剑,“他逃入大靖后音讯全无,没想到竟在此出现。”

他回身看向马车。萧承业缩在车内,面如死灰。

“他、他要杀我灭口……”萧承业颤声道,“因为我听到了……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

萧承业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北瀚要在来年开春,联合西戎、南蛮,三路齐发攻大靖。京城内应不止裕王府……还有、还有兵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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