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攒私房钱(1/2)
经济来源都弄清楚了,她爹打短工可以存一部分钱,她娘就是家里的免费劳动力,谁也不会想起来给她私房钱,说就是她没织布。
实在是在这个家里的一台织机,被那三个女人占用了所有的时间。
怀孕的女人做轻活儿,两位妯娌肚皮都没空过,一个接一个的生。
就连他们生孩子坐月子的产褥,和孩子的尿布都要她娘帮忙,婆婆发话妯娌之间要互相帮忙,她娘也只能去帮她们洗。
大伯娘现在两儿一女,还怀一个,小婶一儿两女,小女儿还在吃奶,平日除了做饭洗衣就是纺织,农活除了忙月不去田里。
她娘这个性子,也不敢跟家里人提卖猪的钱,说话都费劲。
父母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孩子的提问辗转反侧。
父母想什么,王冬青不清楚,她一直在想怎么增加收入。
在现代的农村,王冬青和爷爷奶奶生活的时候,也挣过零花钱,爷爷奶奶除了种田以外,也有其他挣钱的方法。
他们家的田不多,养了牛和猪,还有一些鸡。
每到收艾蒿的季节,爷爷奶奶去砍艾蒿,还有挖蒲公英卖。
价格不高都比较便宜,贵一点的是野菊花,干的和活的价格不一样,还有王冬青叫不出名字的药草。
隔天出门的时候,王冬青和娘一起出去,她在观察附近的植株,然后发现了在现代社会卖的价格比较高一点的药材,五倍子。
王冬青小学初中的时候,从没有听说过这味药材,突然间有一天爷爷奶奶上街回来,说是要去采五倍子。
她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而爷爷奶奶回来拿了一个布袋子,说这个卖干的二三十一斤,湿的减半。
他们当地收购药材的人,对来卖草药的人讲这个值钱,最近一阵子价格比较高,他们才知道这个可以入药。
在此之前他们村和大队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但是自从在街上的人带回来这个消息,他们这整个大队到处都在找五倍子。
此前根本不知道是一味药,也不知道价卖这么高,再后来王冬青就留了个心眼,收购站什么都收,和老板混熟了就拿了一本图册,给王冬青的爷爷奶奶辨认。
王冬青记不住太多的名字和形状,但是爷爷奶记住了好多个当地的人不常知道,但是价格稍微高一点的东西,他们就去弄,也亏爷奶记性好。
王冬青除了艾草、蒲公英、野菊花、夏枯草和橡子以外,就记住了一个五倍子,现在的她后悔极了。
从王冬青发现第一个五倍子时,她就求着娘给她摘下,摘着摘着就十几个了。
娘以为她要摘着玩儿,所以就帮摘了十几个,之后王冬青让娘继续的时候,娘就觉得耽误她打猪草的时间。
王冬青不管吵闹着要,她也不能说这是药材吧,心想着也没有人说起这是药,她怎么知道。
这个村的人除了拿艾草熏虫子,也没听说过谁会采药卖。
想来医馆的药都很贵,旁的人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所以他们村子的人也不知道。
王冬青眼睛尖,看到五倍子就要娘去摘,等摘了之后就放在自己的小背篓底下,用草盖好交代娘一定要把东西带回家。
王冬青把东西摘回来了,而且她发现长五倍子的树,在这个地方还蛮多的,因为它也是猪草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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