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攒私房钱(2/2)
所以王冬青吵着,让娘把今后遇到的五倍子都交给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娘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爹,爹就捏她的小脸蛋说她今天不乖。
王冬青拿着这个东西摇了摇:“我要攒私房钱。这个拿去卖,这是药材。”
她爹:“你个小孩懂什么?你怎么肯定是药材,你听谁说了的?”
她爹妈倒也没有生疑,只是觉得是小孩子胡闹。
因为昨天晚上他们聊私房钱的事情,所以孩子记住了这几个字而已。
这个树上长的瘤子他们小时候也好奇,还摘下来玩过,里面不是灰渣子,就是一堆活虫子。
也没人说过这个东西能吃。
王冬青白天想了好久才想好说辞:“之前我摔倒,膝盖破了。娘拿了草木灰给我洒伤口,说草木灰是药。”
她拿出自己白天掰开的五倍子,晃晃里面的灰:“你看,这个果子里面不是也有草木灰?它长树上,肯定比厨房的草木灰更厉害!”
爹娘看了一眼,一方面觉得小孩子把虫子屎当做药,一方面又觉得有点道理。
虫子屎说不定能当药,毕竟人的屎和尿也有做药的时候呢。
王冬青看父母态度有迟疑,继续说:“换钱给爹娘买糖吃,补身体,爹娘太瘦了。”
“我听村里的婆婆们说,身体好了才长寿,太瘦会生病。”
还得是自己生的疼自己,三岁孩子要攒私房钱给爹娘补身子,冬青爹眼圈都红了。
说起红糖鸡蛋,冬青娘就觉得心酸,
家里但凡有人生了儿子,婆婆一定会煮红糖鸡蛋给她们,她记得小叔子家生儿子的时候,婆婆给小儿媳煮了四个红糖鸡蛋。
即使是之前大嫂添了个女儿,也有两个鸡蛋,唯独她没有。
她进门两年掉了两个,第二回因为看大夫花了家里不少钱,后来两年没动静更是在家里抬不起头。
之后她生冬青的时候,因为在门外听着是个女儿,公婆转身就回屋了,也没有谁给她煮鸡蛋。
最后是孩子爹早前准备的一小包红糖,月子里给她冲水喝,虽说是月子里,吃的也和家里其他人一样。
孩子生了,这个家里也只有他们夫妻两个欢喜,之前一直担心生不了,现在平安生下女儿他们就有希望了。
因为大哥小弟都有孩子,爷奶也不在意老二家的女儿,连名字都懒得帮起。
也是,老人家只准备了男孩名字。
于是王冬青的名字是亲爹起的,是仔细想过后取的,刚好孩子也是冬月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