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护犊子的两家人（1/2）

皇后生气的看着跪在台下的安远侯，

内心os：好个安远侯，竟敢往她最疼爱的曦柚身上泼脏水！曦柚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主动欺负人？分明是陆小宝那个小霸王仗势欺人，如今倒打一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她今日非要为曦柚讨回这个公道不可，看谁还敢说她家儿媳妇半句不是！

就在殿内气氛凝重之际，五位大臣齐齐出列，他们正是昨日随陆小宝前往庄园的几位公子的父亲。

其中一位大臣躬身奏道：“启禀陛下、娘娘，昨日犬子回府后，对顾小公子在诗会上的表现赞不绝口。

顾小公子当场吟诵的诗作，实乃惊才绝艳——‘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这等开阔气象，若非胸有丘壑，如何能得？还有那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意境高远，豁达超脱，臣等在朝为官多年，也未曾听过如此绝妙的诗句。”

另一位大臣紧接着附和：“正是！顾小公子所作诗句，不仅对仗工整，韵律精妙，更难得的是其中蕴含的磅礴气势与深远意境。这等才情，堪称百年难遇的奇才！”

第三位大臣也激动地补充：“臣虽不才，却也读过些诗书。顾小公子随口吟出的这些诗句，每一首都堪称传世佳作。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才华，实乃我朝文坛之幸事！”

皇后听着这些赞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中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她忍不住抚掌笑道：“好！好！本宫早就知道曦柚是个聪慧过人的孩子。这些诗句，莫说是孩童，就是翰林院的学士们也未必能作出这般水准。”

她家儿媳妇竟然如此优秀! 果真，不仅长得乖巧可爱，并且还才华横溢。这才是配得上她家皓辰的人嘛。

她转向皇帝，眼波流转间满是欣喜：“陛下您听听，咱们曦柚不仅品行端正，才学更是如此出众。这般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怎会如安远侯所说去欺负旁人？分明是有人见不得他好，故意诋毁！”

皇帝闻言，也露出赞许的神色，微微颔首。殿内群臣见状，纷纷附和称赞，一时间，金銮殿上满是对顾曦柚才学的赞叹之声。

金銮殿上，随着几位大臣对顾曦柚不吝赞美，气氛已彻底转向。安远侯跪在下方，只觉得那些赞誉之词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甚至偷偷抬眼，觑向上方的帝后。

只见皇帝陛下捻须微笑，频频点头，看向顾丞相的目光中满是“爱卿教子有方”的欣慰。

而皇后那张艳冠后宫的容颜，此刻如同冰雕玉琢，那双凤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和……厌弃？仿佛在看什么污秽之物，玷污了她眼前这片清明。

安远侯心头涌起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恐惧。顾丞相维护自家儿子，天经地义。

可陛下和娘娘，尤其是皇后，这维护得也太过了吧？那眼神，哪里像是在维护一个寻常臣子之子，分明像是在维护自家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不甘心，这口气他咽不下去！陆小宝是他老来子，平日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昨日哭得那般凄惨，他这当爹的心都要碎了。思及此，他硬着头皮，再次叩首，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悲愤：

“陛下！娘娘！纵然……纵然顾小公子才学出众，可才学与人品并非一事啊！昨日犬子归家，神情惊惶，若非受了欺负，何至于此？臣恳请陛下、娘娘明察，莫要因才华而偏袒，寒了忠臣良将之心啊！”他刻意将“忠臣良将”四字咬得极重，试图提醒帝后他们陆家祖上的功勋。

他这话一出，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安远侯！”

一声清斥，如同玉磬碎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起。是皇后！

只见皇后猛地从凤座上站起身，华美的凤袍因她的动作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安远侯，那张倾国的面容上此刻已是怒意勃发，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连带着发髻上的九尾凤钗金步摇都跟着剧烈晃动，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

“你口口声声忠臣良将，就是这般倚仗祖荫，纵子行凶，颠倒黑白的吗？！陆家以往的臣子，哪一个不是忠君爱国、清廉自守的忠臣？偏偏出了你这么个贪得无厌的蛀虫！”

你从中贪污中饱私囊的时候，可曾想过‘忠臣’二字如何写？可曾对得起你陆家列祖列宗！”

皇后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金砖地上，“你说曦柚欺负人？证据呢？就凭你儿子一面之词？本宫看，是你安远侯府平日里跋扈惯了，如今踢到铁板，便倒打一耙，妄想以势压人！”

她不等安远侯辩解，目光扫向那五位出列的大臣，语气稍缓，却带着迫人的压力：“几位大臣，你们的公子昨日皆在场，本宫问你们，昨日究竟是谁先挑衅？谁先动手？尔等需据实奏来，若有半句虚言，便是欺君之罪！”

那几位大臣眼见皇后震怒至此，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或偏袒安远侯？纷纷躬身，你一言我一语，将昨日陆小宝如何带头挑衅，如何言语讥讽，顾曦柚如何在不卑不亢中展现出惊人才学的过程，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陈述了一遍。话语间，无不暗示乃至明指陆小宝及其同伴才是肇事者。

顾丞相适时出列，声音沉痛而坚定：“陛下，娘娘，臣教子，首重德行。曦柚年幼，臣时常告诫他，君子当谦和礼让，但亦不可失却风骨，遇不公当挺身而出。

昨日之事，他只是维护自身尊严，何错之有？安远侯不分青红皂白，便在御前污蔑臣子清白，毁我儿声誉，臣恳请陛下、娘娘为臣父子做主！”说着，他深深一揖，却更显委屈与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