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旗开得胜(1/2)
“各机注意,敌机群11点方向,高度3000,呈攻击编队!”
陈锐的声音像淬火的刀锋,瞬间劈开无线电中的静电杂音。此刻的滇缅边境上空,第七大队的三架歼-11b战机正以楔形编队巡航,机翼下翻滚的云海被朝阳染成血红色。长机驾驶员陈锐的手指在多功能显示屏上快速滑动,雷达光斑显示至少有六架“猎隼”三型敌机正以钳形攻势逼近——这是日本三菱重工研制的先进战机,配备有源相控阵雷达和超视距导弹,堪称第七大队遭遇过的最强对手。
僚机飞行员李振的右手几乎在听到第一个字的同时就握紧了操纵杆。透过舱盖反射的晨光,他看见远方云层中钻出的黑点正以几何级数放大,敌机翼尖拉出的冷凝尾迹像死神划下的刻度线。他左手拇指推开导弹保险盖,这个动作他在模拟器上重复过三千四百次——直到肌肉记忆比心跳更可靠。
“红鹰01,确认目标特征为f-2a‘猎隼’。”赵晓峰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这位刚从航校毕业三个月的新飞行员正努力控制着呼吸频率,“对方挂载四枚中距弹,两枚格斗弹。”
陈锐的视线扫过全向告警系统,敌机雷达波束正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战机蒙皮。他突然想起航校教官的训诫:“空战不是比谁飞得快,是比谁犯的错少。”此刻,他需要让每个指令都成为精密的齿轮,带动整个编队咬合成杀戮机器。
二、死亡滚筒中的舞蹈
“尝尝这个!”
李振大吼一声,猛地将操纵杆向右后方拉满。战机像被无形巨锤击中侧腹,整个机体剧烈震颤着进入防御滚筒机动。过载力瞬间达到着空战记录仪中的录像片段,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疏漏或者需要改进之处。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原来是陈锐走了进来。
还记得我们之前提到过吗?在 1937 年的淞沪会战期间,咱们第七大队的先辈们驾驶着霍克-3 型飞机去迎战当时强大得多的日本九六式战机,那场战斗的战损比例竟然高达 1:4! 陈锐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到了桌子上面,继续说道:然而今天呢,咱们创造出了 3:5 的战绩——这样的进步速度简直可以用光年来衡量啊!
月光如同银色的薄纱,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宿舍的水泥地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光斑恰好落在墙壁那面特殊的“记忆之墙”上,照亮了今日刚贴上去的数码照片——山林间,一具“猎隼”战机的残骸仍在阴燃,浓烟扭曲着升向傍晚的天空,金属骨架在余烬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就在这张照片上方十公分,另一张尺寸略小、边缘泛黄的黑白照片静静悬挂。照片里,七八个穿着厚重飞行皮夹克的年轻人,斜倚或站立在一架机翼上布满补丁的伊-15战斗机前。那是1937年的深秋,南京郊外的野战机场,背景里还能看见用芦苇和树枝伪装的机窝。他们的笑容如此灿烂,对着镜头毫无阴霾,仿佛明天只是又一次例行的巡航,而非奔赴一场 odds 近乎绝望的空战。照片右下角,有一行极淡的钢笔字迹:“第七中队全体,摄于赴南京前,十三年十一月三日。” 计算下来,照片拍摄后的第四天,这批飞行员中的大多数,就再也没有回来。
赵晓峰靠在床头,目光在这新旧两张照片之间缓缓移动。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今日仪表盘上那道崭新弹痕的触感,滚烫,带着死神擦肩而过的颤栗。而照片里那些年轻的面孔,他们的指尖,当年是否也曾这样抚摸过伊-15粗糙的蒙皮,感受过战前那片刻的、属于青春的温热?
“睡不着?” 对面床铺传来李振低沉的声音,他也没睡,手里正用一块软布无意识地擦拭着他的飞行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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