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选择未来（2/2）

“继续分析，提高监测灵敏度。重点关注任何与‘世代’、‘本源规则异动’相关的信息。”我下达了新的指令。

“指令更新完毕。”

就在我与美一世进行无声交流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随即一个身着紫色宦官服、面白无须的老者在两名小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年岁极高，眼神却异常清澈，身上带着一股久居深宫的沉静气息。

“萧王爷，”老宦官微微躬身，声音平和，“老奴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奉陛下口谕，前来探视东宫情形。”

吕芳！皇帝身边最信任、也是资历最老的内侍，地位超然，某种程度上，他代表着皇帝的态度。

我起身还礼：“吕公公辛苦了。深夜惊动圣驾，是臣等之过。”我将对张焕的说辞又大致重复了一遍，语气更为沉稳。

吕芳静静听着，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太子，又在那边的美一世和牟昌海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回我脸上，缓缓道：“王爷临危不乱，平定妖邪，护卫东宫，功莫大焉。陛下虽在病中，闻听东宫有变，亦是心焦不已。得知王爷无恙，太子虽受惊扰却无性命之忧，陛下方能稍安。”

他话锋微转，声音压低了些：“只是，王爷，牟昌海乃东宫总管，侍奉太子多年，骤然成了‘勾结妖邪’之辈，此事……牵连甚广，恐引起朝野震动。陛下之意，此事当谨慎处理，在查明真相前，不宜过度声张。”

我心中明了。皇帝这是要控制影响，避免朝局彻底失控。太子昏迷，若再爆出东宫总管是妖邪内应，整个帝国的储君系统都将面临信任危机。皇帝需要时间权衡，也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人来稳住局面，而刚刚展现了“能力”和“忠诚”（在皇帝看来）的我，无疑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臣明白。”我郑重道，“一切听从陛下圣裁。牟昌海已被擒获，臣会严加看管，确保其无法再为恶，亦不会‘意外’身亡。待陛下圣体康健，再行审讯定夺。”

吕芳点了点头，对我的“懂事”似乎颇为满意：“王爷深明大义。陛下还有一言，让老奴转告：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王爷……可酌情处置东宫一应事务，务必确保储君安稳，宫闱肃静。”

这相当于给了我一道临时处置东宫事务的“尚方宝剑”，虽然范围有限，但权力不小。这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臣，领旨谢恩。”我躬身应下。

吕芳又安抚了几句，查看了一下太子情况，便告辞回去复命了。

送走吕芳，东宫暂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外围由张焕的禁军封锁，内部则由我带来的少量亲信和美一世控制。太子被移至内殿静养，由御医照料。牟昌海被美一世用了某种手段禁锢，关押在偏殿密室，插翅难逃。

我独坐在重新收拾过的外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