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令牌玄机(1/2)
在那寂静的夜,月光如霜,洒落在李家老宅斑驳的墙壁上。李家老宅那扇陈旧的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一位年迈的老者,在历经沧桑后发出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声音在阴冷的空气中回荡,似在诉说着往昔不为人知的故事。
踏入堂屋,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堂屋正中,一张古朴的八仙桌静静伫立着,像是一位沉默的见证者。桌上,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封皮的纸页已然磨损,边角微微卷起。葛正缓缓走到桌旁,他的身影在昏黄的月色下显得有些单薄。他伸出手,指尖悬在一张合影上方,指腹上那因岁月磨砺而形成的薄茧,轻轻蹭过相纸边缘的折痕,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阵细碎的战栗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好似历史的脉络在这一刻与他的指尖相连。
照片里,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子正低头点烟,神情专注而深邃。他腰间悬着的青铜令牌,在透过窗棂洒下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宛如寒夜中的星辰。令牌边缘雕刻着精美的云纹,那纹路细腻而繁复,竟与葛正怀中那枚镇灵司令牌的纹路分毫不差,就像是出自同一双鬼斧神工的手。连火印对应的凹槽,都完全重合,仿佛是命运特意安排的巧合,又似是跨越时空的呼应。
“这不可能……”葛正喃喃自语,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像是有一块巨石堵在喉咙口。掌心不知何时已布满冷汗,那冷汗浸湿了相册的封面,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仿佛看到了一个颠覆他认知的世界。他猛地掏出自己的青铜令牌,双手微微颤抖着,将两令牌的纹路对齐。此时,月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的阴影,竟神奇地组成了完整的北斗七星,那形状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座,神秘而又令人敬畏。“我祖父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只见相册突然从中间裂开,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撕开。夹层里,一张泛黄的字条轻飘飘地飘落下来,宛如一只疲倦的蝴蝶,最终落在令牌旁。
李婷站在一旁,她的眼神敏锐而冷静。她轻轻拿起镊子,夹起字条。那是一张宣纸,上面的墨迹已褪成淡褐色,历经岁月的侵蚀,却依然力透纸背,“玄于庚申年入镇灵司”这几个字,仿佛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力量。末尾的朱砂印泥虽已发黑,但仔细辨认,仍能看出是镇灵司的司印,与典录残页上的印章一模一样,就像两条原本平行的线,在这一刻神奇地交汇在一起。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玄”字,思绪如潮水般涌来。突然,她想起祖母樟木箱里的红嫁衣,那嫁衣的领口绣着的名字缩写正是“婉”,“玄”与“婉”二字,恰似两颗原本散落的珍珠,如今串在一起,组成了“玄婉”,这名字,像是一段被岁月尘封的未完缘分,在时光的长河中隐隐发光。
虎娃则举着铜镜,蹲在桌旁。他那充满好奇的眼睛,紧紧盯着铜镜。镜面反射的光斑在字条上跳动,像是灵动的小精灵。光斑映出字缝里藏着的细小符号,那是镇灵司特有的加密标记,与石塔符咒同源,仿佛是一把解开神秘世界的钥匙。少年的脸上突然露出惊喜的神情,他突然指着镜中幻象,大声喊道:“李姐姐你看!这有个穿嫁衣的阿姨!”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
镜中,年轻的李婉身着华丽的红嫁衣,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而动人。她正小心翼翼地将字条塞进相册,动作轻柔而专注。一旁的葛玄,身姿挺拔,腰间的令牌与葛正手中的信物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光,那金光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照亮了这段跨越时空的故事。李婷的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她仿佛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看到了李婉和葛玄之间那段被岁月掩埋的爱情与故事。而虎娃,依然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注视着镜中的一切,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梦境之中。
“在那静谧深沉的夜里,银白的月光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古朴的庭院中。屋内,烛光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舞动,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李婷坐在桌前,手中缓缓合上那张泛黄的字条,身上的红嫁衣宛如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血色玫瑰,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她的裙摆不经意间扫过桌角那古朴的糖糕模具,模具上精美的桂花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与一旁令牌上的云纹遥相呼应,好似两个失散多年的老友终于重逢。
李婷转过头,目光落在葛正手腕那隐隐发烫的火印上,轻声说道:“难怪你手腕的火印总是莫名发烫。你看呐,这一切就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环环相扣。你祖父啊,他是故意把这些线索留给你的。他用那承载着往昔回忆的相册,用这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令牌,还用这烙在你手腕上的火印,一点一点地引导你去揭开真相,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拼图中的一块,紧密相连,缺一不可。”
葛正听闻此言,心中犹如被一道闪电划过,思绪瞬间乱作一团。他突然猛地抓起手机,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宛如寒夜中的鬼火。他颤抖着手指,急切地翻出存着祖父旧照的相册。照片里,老人慈祥地抱着婴儿,婴儿手腕上,隐约能看见与自己相似的暗红印记。曾经,他只当那是一块普通的胎记,如同夜空中一颗不起眼的星星,从未多想。而如今,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才惊觉,那竟是火印未觉醒的模样。
葛正的声音颤抖得如同深秋里的落叶,他喃喃说道:“我小时候啊,总是像个好奇的小尾巴,跟在爹身后,一遍又一遍地问:‘爹,祖父去哪了?’爹每次都一脸平静地告诉我,他去‘很远的地方出差’。我就像一只懵懂的小羊,天真地相信着他的话。可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骗我!”说着,他的手剧烈地抖动着,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仿佛他此刻摇摇欲坠的心情。
窗外,原本静谧的夜被一阵树枝摇晃的声响打破,那声音好似有人在窗外鬼鬼祟祟地窥视,又像是黑暗中潜藏的恶魔在蠢蠢欲动。李婷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就像一只警觉的猫,立刻吹灭了烛火。在黑暗中,她身上的红嫁衣却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光芒格外醒目,将葛正、李婷和虎娃三人紧紧笼罩其中,仿佛是在这黑暗世界中最后的一片温暖港湾。
李婷竖起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院墙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声音如同幽灵的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动。这声音,与阴蚀门教徒走路的声音一模一样,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了她的神经。她压低声音,宛如黑暗中的幽灵在低语:“有人来了。”她的指尖紧紧捏着半块玉佩,那玉佩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突袭。
葛正此时也紧张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一只疯狂跳动的兔子。他急忙摸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刀柄上的防滑纹被他手心的冷汗浸得发潮。他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回到了今早。忠伯送来的糖糕,食盒底层的隔板比平时厚了半寸,当时他只当是老人手抖装多了,就像一个粗心的工匠不小心多放了一块木板。而现在想来,那定是藏着防身的东西啊。
葛正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虎娃,用铜镜照照墙外!”他的话音刚落,墙外便传来金属落地的轻响,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不小心碰掉了兵器,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仿佛是黑暗中奏响的战歌前奏。
虎娃听到命令,双手颤抖着举起铜镜。那铜镜宛如一面神奇的魔镜,镜面穿透墙壁,映出三个戴青铜面具的黑影。他们正趴在墙头,像三只贪婪的狼,往院里张望,手中举着缠着黑线的骨笛。虎娃一眼就认出,这正是操控腐骨虫的阴蚀门教徒!少年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他急忙捂住嘴,但双手却死死抓着铜镜不放,仿佛那是他在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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