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血脉觉醒(1/2)

在那座古老得仿佛能把时光都吞噬的阴森老宅里,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像个调皮又邪恶的幽灵,四处乱窜。横梁上的灰尘跟不要钱似的簌簌落下,活像一群急着报信的小喽啰,预示着一场大灾难马上就要降临啦。

“咔嚓”一声,老宅的横梁仿佛被岁月这老顽童狠狠折断了脊梁,那声响,能把人的胆都吓破。这时候,身形矫健得像只敏捷大猴子的葛正闪亮登场,眼神里那坚定与果敢,就像两颗超级亮的星星。他正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柔弱却勇敢得像个小女侠的李婷往密道里推。

一旁虎头虎脑、机灵得像只小狐狸的虎娃,眼睛瞪得像铜铃,紧张兮兮地盯着周围,就像个时刻准备战斗的小卫士。

密道入口处的石台上,那神秘机关还没完全闭合,一道道狭窄的缝隙像恶魔张开的大嘴。大片黑雾像疯了似的从缝隙里涌进来,这黑雾啊,带着腐骨虫那股让人直犯恶心的腥甜气味,冲进人的鼻子,呛得人喉咙像被无数小针扎一样。

“快走!”葛正扯着嗓子喊,声音像敲大钟一样响。他的手紧紧按在李婷背上,突然,指尖一阵灼烫。这灼烫可不是外面的火,而是从他自己血脉里像火山爆发一样冒出来的热流。他赶紧低头一看,嘿哟,脖颈处那暗红的印记,像条活蹦乱跳的小蛇,扭来扭去。一道道红光顺着血管,像小蛇在爬,飞快地爬到指尖。他掌心那半块令牌散发着神秘气息,和红光一撞,“啪”地一下,刺眼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葛正!你干啥呢,整这么亮!”李婷被这突如其来的红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得像核桃,满是惊讶和恐惧。就在这时,她胸前衣襟里,那枚本该碎成渣渣的玉佩,神奇地重新凝聚起来,变成了一团流动的白光,像夜空中最纯净的星星,温柔地悬在她心口,散发着神秘光芒。

当红光和白光在空中相遇,就像两滴浓墨掉进清水里,一下子晕染开,成了一幅绚丽神秘的画卷。与此同时,老宅上空突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护罩,那护罩的纹路精致得像艺术品,和羊皮纸上的镇魂阵一模一样,就像上天专门派来守护的屏障。那些拼命往密道缝隙里钻的黑雾,撞上护罩,立刻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像被火烤的油脂,变成一缕缕青烟散了。

“这是……啥情况啊?”葛正看着指尖跳动的红光,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刚才危急关头,我就想着不能让李姐受伤,这股力量就自己冒出来啦,跟喝水一样自然。”

“哟,就你厉害呗!”李婷白了他一眼,突然拽住他胳膊,“小心!”密道上方的石墙被骨刃劈开个大洞,面具首领的黑袍从洞口垂下来,骨刃上的磷光在护罩外疯狂闪烁。面具首领嚣张地喊:“镇魂阵护罩又咋样?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催发的残阵!”

“切,你才毛头小子呢!”虎娃在一旁拆台,“师傅可厉害啦!”

在那幽深昏暗的密道里,潮湿的石壁上水滴“滴答滴答”响,像时间在倒计时。葛正心里那紧张和不安,像潮水一样翻来翻去。突然,他像被神秘力量牵着,缓缓抬手。指尖冒出一丝微弱却炽热的红光,这红光像有生命似的,顺着他的心意慢慢凝聚。开始只是个小光点,后来越变越大,成了拳头大小的火球,热得周围空气都扭曲了。他这一连串动作,流畅得像跳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没话说。他能清楚感觉到火球里的灼热力量,和他血脉里的跳动一起“砰砰”响,心跳都加快了。

“在这安静得吓人的密道里,气氛压抑得能把人憋死。”“去!”葛正突然一声大喝,声音像闪电,在密道里久久回荡。

“师傅加油!师傅那可是天下第一棒!”虎娃在一旁扯着嗓子大喊,小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崇拜。只见那火球好似被虎娃的喊声彻底点燃了斗志,呼啸着如同离弦的利箭,带着炽热的光芒和排山倒海的气势,直直地朝着洞口冲去。

洞口处,那个戴着神秘面具的首领,原本一脸淡定得像尊雕像,这下可好,那镇定自若的表情瞬间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他打死也没料到葛正竟能如此随心所欲且熟练地操控这股强大的力量。一丝惊慌就像小虫子一样迅速爬上了他的脸庞,他的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眼神里全是惊愕,活脱脱一个被吓到的小孩。仓促之间,他连忙高高举起手中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骨刃,那骨刃上的纹路就像一条条扭曲的小蛇,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恐怖故事。他试图用这骨刃来抵挡火球的攻击,那架势就像拿着根小木棍去挡洪水。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好似晴天霹雳一般,火球狠狠地撞在骨刃上,瞬间炸开。滚烫的气浪如同被激怒到极点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向四周扩散开来。那股气浪的力量强大得惊人,直接把首领的黑袍掀飞,就像一阵大风把一片破布给吹跑了。首领手腕上青黑色的鳞片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那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泽,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就像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怪物身上的鳞片。葛正定睛一看,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这鳞片竟与二十年前铜镜幻象里的黑衣人一模一样。这一幕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寒意,后背也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就像刚从冰窟窿里爬出来一样。

“不可能!”面具首领的嘶吼声陡然变了调,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那声音就像破了的锣一样难听,仿佛眼前的场景把他所有的认知都给彻底颠覆了。他的身体微微哆嗦着,就像秋风中的树叶,双眼死死地瞪着葛正,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深恐惧,就像要从葛正身上挖出这一切的真相,那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葛家血脉明明要到弱冠之年才能觉醒,你怎么会……”他声音颤抖,话语里全是疑惑不解,那声音就像风中的蜡烛,飘忽不定。

葛正撇撇嘴,一脸得意地调侃道:“哟呵,就许你们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儿,就不许我提前觉醒啦?说不定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呢!说不定我是老天爷专门派来收拾你们这些坏蛋的!”

李婷在一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都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还在这儿贫嘴,能不能正经点儿啊!先应付眼前这事儿吧!”

就在这时,忠伯那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密道深处悠悠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仿佛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老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肩胛处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殷红的鲜血像蜿蜒的小溪,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却完全不顾自己的伤痛,眼神死死盯着空中交织的红白光晕,透着惊喜与敬畏,那眼神就像看到了绝世珍宝。“是双脉共鸣!葛家的火印,李家的玉魂,合在一起才能完全激活镇魂阵!”他的声音在密道中回荡,每个字都好似带着神秘力量,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神秘的传说。而这里的“李家”,正是李婷所属的家族。李婷虽是女子,性格却坚韧不拔,她和葛正、虎娃一起经历了不少艰难险阻。此刻,她在不远处紧张地看着这一切,心里默默为大家祈祷,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一定要没事啊,一定要打败这些坏蛋。”

虎娃蹦蹦跳跳地凑到葛正身边,拉着葛正的衣角,仰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说道:“师傅,我感觉这事儿可太神奇啦,就像变魔术一样!我肯定能帮上忙的,我可是您最厉害的小徒弟!说不定我还能把这些坏蛋都给吓跑呢!”

葛正这才留意到,李婷心口处闪烁着微弱白光,那白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每次白光变强,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血脉里的红光跟着沸腾,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护罩的光芒也更凝实了,散发着神秘强大的气息。而当他刻意催动力量时,李婷的脸颊会泛起淡淡的玉色光晕,美得让人陶醉,就像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花朵。她的眼神也变得清明,仿佛瞬间洞悉了世间奥秘,那眼神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

“二十年前掌司就说过,”忠伯踉跄着靠近护罩,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护罩内侧的纹路,那纹路像古老的符文,藏着无尽秘密。“葛家血脉主阵眼,李家血脉主阵纹,唯有双脉共鸣,才能让镇魂阵发挥真正威力。当年李婉姑娘的玉佩没能完全觉醒,就是缺了葛家血脉的呼应……”他声音低沉缓慢,像是在回忆遥远神秘的往事,那声音就像一首古老的歌谣。

话音刚落,护罩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那些试图冲破护罩的阴蚀门弟子,被红白光晕扫过的地方,青铜面具尽数炸裂。炸裂声如惊雷在密道中响起,让人胆战心惊。他们脸上的虫纹像被烈火炙烤般蜷曲,露出血肉模糊的窟窿,场面惨不忍睹,就像人间炼狱。

面具首领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眼中闪过愤怒与不甘,那眼神就像燃烧的火焰。他手中的骨刃在护罩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那声音就像用指甲在黑板上刮。“好,很好!既然你们自己觉醒了双脉,就省得老夫再费功夫!”他突然从黑袍里掏出个青铜铃铛,那铃铛造型古朴,散发着神秘气息。铃铛摇晃时,发出的不是清脆响声,而是类似腐骨虫振翅的嘶鸣,让人毛骨悚然,那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召唤。

护罩外幸存的黑衣人听到铃声,立刻像潮水般迅速后退,转眼消失在老宅的断壁残垣后。那断壁残垣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阴森,仿佛藏着无数秘密,就像一个个张开大嘴的怪物。面具首领最后看了眼密道里的葛正和李婷,骨刃指向天边的残月,那残月如冰冷的镰刀,散发着诡异气息。“记住,三日后月圆之夜,镇灵司旧址,老夫会用你们的血脉,彻底唤醒镇魂阵下的万邪之气!到时候,整个天下都要为我们陪葬!”他的声音阴森恐怖,像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那声音就像一阵冰冷的寒风。

黑袍翻卷着隐入晨雾,那阴冷的笑声却像毒蛇钻进耳朵,让人不寒而栗。“别想着逃,双脉共鸣的气息已经刻在你们骨子里,就算躲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能找到……”这笑声在晨雾中久久回荡,像恶魔的诅咒,那笑声就像一首恐怖的乐章。

笑声消散时,护罩的光芒渐渐黯淡。葛正指尖的红光如退潮的海水般缩回血脉,只留下淡淡的灼热感。李婷心口的白光也重新化作玉佩模样,只是玉身多了层流动的光晕,像有活泉在里面涌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让人感到温暖,就像冬日里的暖阳。

“他说的镇灵司旧址……”李婷攥紧玉佩,指腹摸到玉身新浮现的纹路——那是镇灵司总坛的方位图。她眼神里透着担忧与坚定,仿佛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那眼神就像一颗坚定的星星。“就在终南山北麓的落霞谷。”

葛正突然想起羊皮纸上“终南山·藏剑庐”的标注,藏剑庐恰好就在落霞谷深处。他眉头微皱,暗自思索,那模样就像在解一道超级难题。看来无论愿不愿意,三日后都得去那个地方,一场未知的冒险即将开场,就像一场刺激的电影即将上映。

“双脉共鸣到底是啥玩意儿?”葛正揉了揉发烫的脖颈,火印的印记比之前清晰了许多,甚至能看到印记边缘延伸出的细碎纹路,像火焰的脉络,仿佛在诉说古老神秘的故事。

忠伯靠在石壁上喘息,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块黑黢黢的药膏。他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显然伤痛让他有些虚弱。“葛家先祖曾与李家先祖定下盟约,两家血脉相生相济。葛家火印能催发镇魂阵的力量,李家玉魂能稳固阵纹,缺一不可。当年影阁突袭,就是因为掌司算到双脉即将共鸣,怕镇魂阵落入他们手中……”他声音有些微弱,但充满坚定,像在讲述家族的荣耀与使命,那声音就像一面飘扬的旗帜。

药膏抹在伤口上清凉刺骨,忠伯倒吸口凉气,脸上露出痛苦表情。他继续说道:“火印觉醒需要契机,要么是生死关头的血脉爆发,要么是与李家玉魂产生共鸣。你俩刚才在危急关头心意相通,才让双脉彻底觉醒……”他眼神里透着欣慰,仿佛看到了家族的希望,那眼神就像一盏明灯。

“心意相通?”李婷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看向葛正。她眼神里透着羞涩与好奇,心中像有小鹿乱撞,那模样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少年正低头研究令牌上的纹路,耳根却悄悄红了,仿佛被李婷的目光烫到了,那模样就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密道外传来晨鸟的啼鸣,清脆的啼鸣声打破了密道的寂静,仿佛宣告新一天的到来。天快亮了,柔和的晨光透过密道的缝隙洒进来,给昏暗的密道增添了生机,就像给一幅黑暗的画添上了一抹亮色。葛正将令牌揣回怀里,护罩消失后,密道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灰味,让人有些压抑。“三日后月圆,我们还有时间准备。忠伯,你知道怎么完全掌控这股力量不?”他眼神里透着期待,希望能从忠伯那里得到答案,那眼神就像一个渴望糖果的小孩。

忠伯摇头,脸上露出无奈。“老奴只是守阵人,不懂血脉操控之法。但藏剑庐的主人一定知道,他是当年看着掌司和李婉姑娘长大的,对双脉共鸣最清楚。”他声音里透着信任,仿佛藏剑庐的主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那声音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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