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血脉觉醒(2/2)

他从石台上摸下块松动的墙砖,里面藏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那铁盒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破旧,仿佛藏着无数秘密,就像一个尘封已久的宝箱。“这是掌司留下的,说等双脉觉醒后再打开。”他眼神里透着神秘,仿佛这铁盒里装着改变命运的关键,那眼神就像一个神秘的符号。

铁盒打开的瞬间,一股陈年的墨香扑面而来,带着古老神秘的气息。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三卷泛黄的竹简,还有张绘制着复杂阵图的兽皮。那阵图上的线条错综复杂,像巨大的蜘蛛网。阵图中央是镇魂阵的总貌,周围却标注着二十八个分阵的位置,每个分阵旁都刻着个“启”字。

“这是镇魂阵的分阵图!”葛正拿起兽皮,指尖抚过落霞谷的位置,那里被朱砂圈了个红圈。他眼神里透着惊喜与兴奋,仿佛找到了破解谜题的关键,那眼神就像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总坛的主阵需要分阵提供力量,难怪影阁要选在旧址动手,他们是想先毁了分阵,再用我们的血脉催动主阵……”他声音里透着愤怒与坚定,决心阻止影阁的阴谋,那声音就像一声响亮的号角。

竹简上记载的是镇灵司的秘辛:原来镇魂阵下镇压的并非普通邪祟,而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万邪之源”,一旦破阵,天下会陷入妖邪横行的乱世。而双脉共鸣不仅能激活镇魂阵,更能彻底净化万邪之源,只是代价极大——需要双脉持有者以精血为引,稍有不慎便会血脉枯竭而亡。

“净化……”李婷声音发颤,眼中透着恐惧与担忧。“姑姑的玉佩里,是不是早就藏着这个秘密?”她心中充满疑惑与不安,仿佛被卷入了巨大的漩涡,那模样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

葛正想起铜镜幻象里葛玄将婴儿塞进暗道时的眼神,那里面除了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他心中涌起暖流,仿佛感受到了祖父的爱与期望。“祖父当年选择让我们活下去,或许早就料到,二十年后的我们能找到不用牺牲的方法。”他眼神里透着坚定与希望,相信他们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眼神就像一座明亮的灯塔。

铁盒底层还有封信,是葛玄亲笔所书,字迹苍劲有力,却在末尾处微微颤抖。信中写道:“若双脉觉醒,万不得已时,可寻分阵中的‘生门’,以玉魂稳住阵眼,火印引动天雷,或许能避开精血献祭……切记,生门藏于藏剑庐地底,需双脉合力才能开启。”

“生门!”葛正和李婷同时看向对方,眼里都燃起了希望。那希望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那眼神就像两颗相互辉映的星星。

晨雾从密道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山林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旷神怡。忠伯将铁盒重新封好,塞进葛正的背篓。“我们得尽快赶到藏剑庐,找到生门。阴蚀门在落霞谷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光靠现在的力量,恐怕撑不到月圆。”他眼神里透着焦急与担忧,希望他们能尽快完成任务,那眼神就像一个着急的家长。

葛正摸了摸脖颈的火印,试着催动力量。这次红光没有像刚才那样汹涌而出,而是化作温热的溪流在血脉里流淌,指尖能感觉到细微的火苗在跳跃,仿佛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再次凝聚成火球。他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仿佛掌握了新的技能,那模样就像一个学会了新本领的孩子。

“我好像能控制它了。”他惊喜地看向李婷,眼神里透着兴奋与期待。“你试试玉佩?”

李婷闭上眼睛,将意念集中在胸口。玉佩的白光缓缓扩散,笼罩住她的手掌,那些昨夜被骨刃划破的伤口,竟在白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仿佛发现了神奇的秘密,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真的可以!”她睁开眼,眸子里映着白光,显得格外明亮。“玉魂能疗伤,还能感知周围的邪祟气息。刚才在密道里,我能感觉到黑雾里藏着三只腐骨虫。”她声音里透着自豪,仿佛自己拥有了强大的能力,那声音就像一首欢快的歌曲。

虎娃在一旁跳着说道:“师傅、师姐,我以后肯定能像你们一样厉害!到时候我要把那些坏蛋都打得屁滚尿流!”

忠伯看着这一幕,那浑浊的眼睛里不禁泛起了点点泪光。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说道:“掌司,李婉姑娘,你们瞧见了吗?双脉真真切切地觉醒了……”他的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仿佛已然看到家族的荣耀在这一刻得以延续,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个看到孩子成才的老人。

太阳彻底升起的时候,三人从密道的另一端钻了出来。外面是一片极为茂密的竹林,晨露挂在竹叶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梦幻一般美丽。远处的终南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恰似一头沉睡的青色巨兽,仿佛在默默地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嘿哟,大伙往南走哈,穿过这片竹林那可就到终南山的地界啦。”忠伯一边仔细辨认着方向,那眼神里坚定的劲儿,就如同钉子钉在了地上一般。“藏剑庐呢,在落霞谷深处的断崖上,那地方险要得很,就只有一条栈道能上去,简直跟登天一样难。”

虎娃小徒弟在一旁蹦蹦跳跳的,活像个小尾巴,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道:“师傅师傅,前面会不会有好玩的呀,说不定还有好多好吃的呢。”葛正这货麻溜地背起装着铁盒和干粮的背篓,嘴里还嘟囔着:“这背篓背起来还挺得劲儿,就跟长在我背上似的。”李婷把玉佩贴身藏好,红嫁衣的裂口用布条随便一系,嘿,倒真有了几分女侠的利落劲儿。她白了葛正一眼,说道:“你就贫嘴吧,赶紧的,别磨蹭了。”四人便顺着竹林间的小径往前走,晨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那光点就像星星似的一闪一闪。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李婷突然停住脚,玉佩在她胸口烫得厉害。她脸色一紧,严肃地说:“前面有邪祟气息,而且不止一个呢,数量好像还不少。”

葛正一听,立刻催动火印,指尖红光一闪,周围空气都热得像蒸笼。他一边拨开挡路的竹枝,一边嚷嚷:“看我去收拾这帮邪祟,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前方空地上,十几个穿灰衣的汉子正围着个采药的老者,手里弯刀闪着寒光。那些汉子脖子上,青黑色的鳞片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是阴蚀门的外围弟子!”忠伯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警惕。“他们在清理去落霞谷的路人,怕消息走漏,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老者被按在地上,额头都磕出血了,怀里药篓也被踢翻,草药撒了一地。为首的灰衣人举起弯刀,恶狠狠地说:“说!是不是看见两个年轻人往竹林里跑了?要是不说,有你好受的。”

葛正指尖红光“噌”地一下暴涨,正想冲出去,李婷一把按住他肩膀,摇摇头说:“别冲动,他们人多。你用火球吸引注意,我绕到后面救老人家。”眼神冷静得就像一潭深水。

葛正点点头,嘴里还不忘耍宝:“得嘞,看我火球出击,把他们都烧成灰烬。”说着把力量凝聚在指尖,火球这次变成碗口大小,带着风声就跟发怒的巨龙似的冲向灰衣人。

“谁?!”灰衣人慌了神,火球在脚边炸开,滚烫气浪把周围人掀翻。趁着乱,李婷像只机灵的燕子窜出去,白光丝线缠住按老者的两个灰衣人,丝线一收紧,两人惨叫起来,手臂扭曲得吓人。

“是双脉持有者!”为首灰衣人认出葛正指尖红光,脸色都变了,大喊:“快发信号,不能让他们跑了。”

一个灰衣人刚摸出信号筒,忠伯三枚铜钱甩出去,精准砸在他手腕上。信号筒落地瞬间,葛正火球又来,直接命中旁边的干药草,火借着风,“轰”地燃起大火。

“撤!”为首灰衣人见势不妙,带着手下往竹林深处跑。

“多谢三位恩人!”老者挣扎着站起来作揖,感激地说:“老朽是落霞谷的药农,这些人今早突然封了谷口,见人就抓……把我害惨了。”

“落霞谷被封了?”葛正眉头一皱,着急地说。

老者点点头,捡起地上草药说:“何止封谷,昨晚我起夜,看见谷里飘着黑风,还有铃铛声,听得人骨头缝都发麻。你们要是去谷里,千万小心……那里太危险了。”

李婷玉佩突然烫得厉害,她望向竹林深处,脸色苍白,恐惧都写在脸上:“那里邪祟气息太浓了,感觉比刚才还要可怕。”

葛正握紧拳头,指尖红光和李婷白光交织,形成光晕把四人罩住,坚定地说:“不管前面有啥,咱都得去,不能退缩。”虎娃小徒弟在一旁大声喊:“师傅师傅,我不怕,我跟你们一起,我要保护师傅。”

老者看着他们身上的光晕,眼睛瞪得老大,惊讶地说:“你们……你们是镇灵司的人?老朽小时候听爷爷说……镇灵司可都是大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