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古老的族谱(1/2)
在那片幽深到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的竹林最深处,有一座破旧得仿佛被岁月狠狠抛弃的山神庙。瞧瞧那模样,岁月就像个调皮又狠心的家伙,把它往日的风采都给侵蚀得没了影。你看那神像,半边脸塌落在供桌上,就好似一位迟暮的英雄,在默默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又在暗自神伤如今的落寞。再抬头瞅瞅梁上,密密麻麻的蛛网,织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这破败的气息死死地锁住,就像把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关在了小黑屋里。
葛正扛着柴刀,迈着大步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那半扇破门前,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嘿,你瞧瞧这破门,看着就弱不禁风的,今儿个我就大发慈悲,给它来个痛快的了断!”说着,他用力一挥柴刀,只听“咔嚓”一声,半扇破门就乖乖地应声而开。这时啊,就瞧见忠伯正蹲在墙角,咳得那叫一个剧烈,就跟拉风箱似的,肩胛的伤口渗出的血,都染红了背后那块打着补丁的衣服,那补丁就像一幅抽象画。
“先歇一夜,明日午时就能到落霞谷口啦!”葛正把背篓里的压缩饼干分给两人,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慷慨得没边儿的大王在赏赐他的臣民。手电筒的光在他掌心跳动,就像个调皮的小精灵。经过半日的赶路,他对火印力量的掌控那是越来越熟练,连指尖凝聚的火苗都能随心所欲地变作蓝焰或红焰,一会儿蓝得像深邃的大海,一会儿红得像燃烧的火焰,就像个玩魔术玩得超溜的高手,变魔术变得自己都快骄傲上天了。
李婷正对着玉佩出神呢,玉身新浮现的纹路在火光中流转,就像一条条灵动的小蛇,像极了镇灵司古籍里记载的“七星轨迹”。听到葛正的话,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了什么宝贝似的,从怀里摸出个布包,眨巴着眼睛,娇嗔地打趣道:“哟,葛正,你说这布包里会不会藏着什么超级大秘密呀?这可是我从姑姑旧物里翻出来的,本想着等找到藏剑庐再揭开它的神秘面纱,现在嘛,或许是时候打开瞧瞧啦!”
布包里是本牛皮封面的日记,那纸页脆得像秋天的枯叶,边角还沾着褐色的霉斑,就像老人脸上的雀斑。李婷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立刻映入眼帘——是她祖母的笔迹。镇上的老秀才曾说过,李婷祖母年轻时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女,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
“民国二十三年,惊蛰。婉妹来辞行,说要去镇灵司寻葛玄。她腕间的玉佩换了新绳,说是玄哥送的,还说这玉佩能护她周全。哎哟哟,那小模样,甜蜜得就像吃了一大罐蜂蜜。”李婷学着少女的口吻,一边读一边模仿着。
“民国二十三年,谷雨。收到婉妹的信,说镇灵司的桃花开了,玄哥在桃花树下教她练剑,令牌碰玉佩时会出金光。信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阵法,说是两人合创的,叫‘七星镇魂’。”
李婷读到这儿,抬头看向葛正,笑嘻嘻地挑了挑眉毛:“嘿,葛正,你说这葛玄和李婉当年得多浪漫呀,说不定比咱俩还有趣呢!你再看看这羊皮纸上的镇魂阵总图旁,确实标注着‘七星辅阵’的字样呢。”
葛正撇了撇嘴:“哟,你就别在这儿瞎幻想啦,说不定人家就是正儿八经搞阵法呢。”
“哼,你懂什么呀,这就是浪漫!”李婷白了他一眼。
就在他们斗嘴的时候,虎娃小徒弟突然冒了出来,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拆台道:“师傅师傅,你就别嘴硬啦,人家就是浪漫嘛,你看你,都不会浪漫。”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葛正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才不是小屁孩呢,我都懂!”虎娃小徒弟不服气地叉着腰。
这时,忠伯突然停止咳嗽,从怀里掏出个油布裹着的木盒,盒子边角刻着镇灵司的云纹,一本正经地说:“老奴本想等你们到了藏剑庐再拿出来,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樟木和墨香的气息散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卷族谱,泛黄的封面上写着“镇灵司幸存者名录”。忠伯抽出最上面一卷,翻到中间时,两张红圈标注的名字赫然出现——“葛玄”“李婉”,名字旁用朱笔写着“共守镇魂珠”。
“镇魂珠?”葛正凑近细看,族谱的空白处画着颗圆珠,周围环绕着七颗星,挠了挠头说:“不是说镇魂阵下镇压的是万邪之源吗?”
“镇魂珠是万邪之源的封印核心。”忠伯用指甲点着圆珠图案,认真地解释道,“掌司曾说,上古时期的大能将万邪之源炼化成珠,再以镇魂阵锁住。一旦珠子碎裂,邪祟便会重现人间。二十年前影阁突袭,就是为了抢这颗珠子。”
李婷的目光落在族谱里葛玄与李婉的名字下方,那里记载着两族的渊源:“葛氏,火印之脉,承镇魂阵眼灵力,世代男子年满十六显印;李氏,玉魂之体,擅净化阴邪,女子及笄后玉佩觉醒。两族联姻,血脉相融,可启七星阵护镇魂珠。”
“联姻?”葛正的耳根突然发烫,想起忠伯说过的“双脉共鸣需心意相通”,指尖的火苗“噗”地跳了下,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联姻啥的,有点突然啊,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李婷捂着嘴偷笑:“哟哟哟,葛正,你害羞啦?说不定这就是上天安排的呢。”
“谁害羞了,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太突然了。”葛正嘴硬道。
“师傅师傅,那你们要是联姻了,是不是就像神仙眷侣一样啦?”虎娃小徒弟又冒出来,一脸天真地问道。
“去去去,小孩子别瞎操心。”葛正无奈地说道。
李婷继续快速翻阅祖母的日记,在最后几页停住了——那几页的字迹潦草,墨水晕染得厉害,像是在慌乱中写就。
“民国二十三年,冬。婉妹的信越来越短,只说影阁的人盯得紧,让我保管好她的半块玉佩。她说‘姐,若我与玄哥有不测,让后代找到葛家后人,合璧玉佩,重启七星阵’。”
“民国二十四年,春。镇灵司走水的消息传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有人说看见玄哥抱着个婴儿往南跑,婉妹带着人往北冲……”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只画了半块玉佩,旁边写着“终南山,藏剑庐”。
葛正突然想起铜镜幻象里的画面:葛玄将婴儿塞进暗道时,腰间的令牌缺了半块;李婉的玉佩与令牌相碰时,玉佩也是完整的。“原来令牌和玉佩都被分成了两半。”他摸出怀里的半块令牌,自言自语道,“我这半块是阵眼,另一半应该在影阁手里?”
“不,”忠伯摇头,从族谱里抽出张泛黄的纸条,是葛玄的笔迹,说道,“掌司当年将令牌一分为二,半块随你带走,半块交给了李婉姑娘,让她若能突围,就藏在藏剑庐。李姑娘的玉佩也是如此,两半分别由姐妹俩保管——李婷姑娘的玉佩,该是李婉姑娘留给姐姐的那半。”
李婷下意识摸向胸口的玉佩,玉身果然能感觉到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从中间断开过。“这么说,藏剑庐里还有另一半令牌和玉佩?”
“不仅有信物,还有七星阵的启动之法。”忠伯将族谱卷好,严肃地说,“两族联姻才能启动七星阵,是因为火印与玉魂的结合能产生‘纯阳清阴’之力,这正是克制万邪之源的关键。当年掌司和李婉姑娘本已定亲,就等镇魂珠稳固后完婚……”
这时,山神庙外突然传来竹叶摩擦的沙沙声,李婷的玉佩猛地发烫,白光在她掌心凝成细线,指向庙门方向:“有人!不止一个!”
葛正立刻关闭手电筒,三人迅速躲到神像后面。庙门被轻轻推开,十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正是阴蚀门的面具首领,手里的骨刃比白天时多了层青黑色的雾气。
“双脉共鸣的气息就在附近,”首领的声音像磨铁,“搜!仔细搜!月圆之前必须找到他们,否则镇魂珠的封印就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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